也许,有一天我们的文明终将老化,崩溃。什么,将成为可以坚持到最后的废墟遗迹?荒凉的时空中,巨大的拱柱,可是它要支撑的已泯灭无迹。
就像阿叙说:“千万年后,我依旧将永世爱你。”
可千万年飕飕地过去,阿叙还在,爱还在,可你在哪里?
——真正的神殿就该是它崩毁后的样子。一地荒凉中,几根石柱默然而立。可它要支撑的穹顶早已不在。里面要庇护的,要供奉的神祗也早已粉碎成泥。可这关于信念的巨大落差更强力地印证过它的存在——穿柱而过的时光浩荡如长风透体。
生涯已变得非常寂寞了。
剩下的,唯有……地老天荒而已。
所以阿叙说:“我在所有时光穿过你的地方都打了个结……”
——寂寞是空无一物的空间,空间里,只有那穿透这空间却留也不留下一丁点渣子的时光——“光阴是一场空乏,可我,将之捻成丝,纺成线,揉成绳索,而那、将是只属于你我的结绳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