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随思散记 |
美
(闲逛时发现陈先生好诗,特转来学习)
陈先发诗歌:
<<绝句之夺路而逃不逾归>>
今夜,天狼星又高又滚烫,像一颗泪水。
我欲擦试的眼眶,过于辽阔。
我欲咽下的宝石,过于苦涩。
1998年11月7日作,2005年9月29日凌晨改
我欲擦试的眼眶,过于辽阔。
我欲咽下的宝石,过于苦涩。
1998年11月7日作,2005年9月29日凌晨改
<<残简(6)>>
我们都离家太久了
我们这些孤儿,已忘记乳汁的滋味了
已忘记野花的滋味了
这湖水的电击,漫长,又星星点点
2005年10月
我们都离家太久了
我们这些孤儿,已忘记乳汁的滋味了
已忘记野花的滋味了
这湖水的电击,漫长,又星星点点
2005年10月
<<残简(5)>>
鸟鸣夹着她喉中的稀有金属,滑向
我的桌面。失眠中,我赖以活下去的紫檀窗户,
有时它木质的厌倦,会吸走一部分声音:
儿子在隔壁均匀有力的鼻息。我知道,我的
旧癖再也无法根治了,不管是浓缩成丸的
舶来药品,还是漫长煎熬形成的中药汤汁。
假如,这紫檀和我以同一速度衰去,它
烂掉的时刻正有我的棺木接替得上:
这冷酷的节拍,是否也印证了一个中年男人
钻研入微的判断力?这一天就要来了吧,
把自我移栽进别的事物,空留出这副躯壳
供别人付之一炬,供那些以墨水爱过的妇人
在回忆中一哭。这些,都不过是虚妄的碎片
是清晨第一声鸟鸣,在心脏生成,从耳
从眼,从笔,从小路,从枝头流出之时。
2005年10月
文章引用自:转贴图片
前一篇:4
后一篇:2005年的优雅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