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老诗友潘公来京,吾邀孙公我作陪,在石景山甲鱼村一起饮酒。酒过三巡,谈天说地,席间,有人提议且以乳房为题,讲个趣事,好做下酒菜。
潘公,教授也,八十老翁,见闻多广。借着酒劲,说有幸见过一妇女乳房,甚长,且下垂,可以盘于腰间,宛如裤带。
孙公不以为然,觉得无甚奇。说抗日时期,在首钢附近,有一女子,乳房又长又大,与米袋无疑。可以从前面扔到肩上,背着孩子喂奶,日本鬼子以为神物,不敢对其侵犯也。
潘公与孙公皆酒鬼,口称“论诗比不上李白,论酒李白比不上他。”吾为劝二公少饮酒,也讲了一则。
吾道:女子长乳房有何稀奇?男子长有乳房才算稀奇。传闻汉中之地,有一男子嗜酒如命,六年间长出一对乳房,丰满圆润,与处子乳房一般无二。去医院查之,竟无病患。街前巷尾,一时传为佳话。
潘公、孙公同问:何故?
吾道:后经专家研究,得出结论,酒多伤肝,肝之清毒功能减弱,久而久之,雌性激素渐高雄性激素,形成女性特征。
潘公、孙公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