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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业有年头了,还住在学校附近。
可能我怀念在学校渡过的时光吧,住在这里觉得安详一些。
这是2003年就跟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合租的房子。
现在住了三年了。
三十平米我们四个人两张上下铺。
因为有电视,有厨房所以才不像宿舍。
有个小小的厅,我们当作书房。
在我们屋里,挂满了字画、油画,都是同学之中的非著名书法家非大师油画家赠送的,随意挂着,也不当回事儿。
有外人来,看见了,只摇头,说要是裱起来,哪个都是精品啊,糟烬啦糟烬啦。
我们不以为然,反正这些人都还“健在”,挂坏了就再来嘛……不过现在也是物事人非,许多同学许多伙伴都不知漂到何处,即便找到了人,他的心情还在否,他的手他的笔他的神韵还能否找到当年的感觉……
我们的书房里有辞源、辞海等大型工具书,有古诗词和现当代小说一大摞。四个人中,有两位是古文专家,其中一位不光看古书,还写古文,把厨房、卧室都取了名字叫“XX斋”,还写了对联贴在每个门上。另一位是通“古”博“金”,就是精通“古龙”,博晓“金庸”,当然也对历史了如指掌对现在博学多知,用这位老兄的话来说这个是必备的不用多提。
书柜顶上是吉他盒和电子琴。我们屋里共有三把吉他,除了那位“古金通”外,另外的我们仨都会弹琴。我弹得非常一般,但我会写歌词写点儿曲子,自得其乐,非常投入。而他们玩得“大”,经常弄个“加州旅馆”什么的,要不就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曲子,用古典琴弹。有时我们也联合“演出”一下,他俩弹,互相封对方为著名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和节奏吉他手,我就是主唱了,有时玩得挺痛快,楼下邻居找来,我们说关着门呢何况我们声音也不大……人家说了,不是因为这个,你们唱得很好,我也爱听,就是你们的脚千万别在地板上打节奏了……
有时我们的小屋会来客人,贵客,我们大家都很欢迎的“赵老板”,他可不是什么经理老总,叫他“老板”是因为他会说相声会唱京剧。有时来了,还唱上一段快板,还拉上我们给他捧哏,说个“八扇屏”什么的巨有难度的大段儿,说完了捧哏的没事儿,他满头冒汗,可见其投入。他是学校相声社团的主要演员,后来跟他曾经一起在各学校巡回演出的同学,有的就拜了师从事专业相声演员生涯了,还有的现在在郭德纲的社团里演出呢,问他为什么不拜师从行,他说他还没有下决心一辈子就这样说下去……
也是,现在都已经工作,也不知道一辈子会不会就这样混下去。我的工作完全是自己的业余爱好,以前喜欢唱歌画画,没想到画画现在成了我临时吃饭的瓷碗。我不知道未来我会在哪儿飘荡,至少现在靠自己的手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着。
我已经贷款买房了,未来的未来,我将布置我的小家,我一个人的书能否像现在一样充斥了整个房间,可能那时我不需要看这么多书,也不需要有什么疑惑来翻阅书卷,生活会让我渐渐平静地面对我的日子,我的婚姻,我的小家……
想想,未来的有未来的滋味,现在有现在的美好,我想我应该知足了。
谨以此文献给遥远的某一天我将离开的地方,师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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