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冲,三个女人一台戏(6):七夕,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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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昨天贴出来的,可家里的网络出了故障。
昨天是七夕。具有传统意义的所谓情人节。
七夕,与20多天前我曾去过的那个名叫“和顺”的小镇有多大的关联?
只是记得,一夜好梦后醒来的和顺,在暴雨后显得格外的整洁和安静。
三个女人,在巷子里穿来穿去,转悠着寻找《团长》留给我们的蛛丝马迹,特别留意小醉的家。甚至找到了古镇的边角中天寺。
而小醉的家,就在寺脚下面,很破落的一个房子。大门紧闭,往里看也知道是好久无人居住的景象。听镇子里的人说,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住了,只是给剧组拍戏用到。
小醉的家
是烦了翻墙留下的缺口?
普通的民房。在和顺这个小镇也格外不起眼。可记住这个家,这个房子,不是因为烦了能翻墙而入,也不是因为门口挂着的能变幻的“风月牌”,实在是因了这巷子,这破落而幽静的巷子,以及这里曾演绎的一段段故事:
烦了在街上抢了人家的粉条,晕倒了,被小醉救了,他又偷了小醉仅有的银元跑了;
巷深情深
烦了要去缅甸打仗了,却记挂着这个四川妹子;
烦了从外面死里逃生地回来了,在穷极无聊的收容所呆腻了,他又想起了小醉的家;
模仿任何一个门前的动作都让人捧腹
里面的稻草人还在吗?
烦了居然要让小醉这个土娼做他的妻子,让他满口“中国之大却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的老爹几乎气绝;
烦了想和小醉生米做成熟饭,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做成只是做了一个稻草人修理了烟囱;
…….
《团长》里,仅有的爱情段落寥寥可数。战争让女人走开,却也让男人无奈。
迷龙的老婆,是理想的女人,只有迷龙这样张狂得成天找不到北却永远知道“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边”的男人配捡这样一个老婆;
迷龙住的大房子
小醉这样的女人,不,女孩子,却是最真真切切实实在在。为了生计做了土娼,为了爱情“我不做了”;可为了不让自己爱的男人有一丁点的压力,她只好重操旧业。
她让我想起魂断蓝桥。
而烦了,一个出身书香门第满脑子悬壶济世良药的学生兵,在染缸里被染得快黑了,小醉这么普通寻常甚至卑微下贱的女子,在他的眼中,竟全无肮脏和卑鄙,只有纯情和自然。
这条坡路,让我印象深刻。迷龙的炮灰朋友们帮助他搬家,走在这个坡路上;烦了拉着昏厥过去的团长,走在这个坡路上。
什么是爱情?做着炮灰的烦了,会喜欢上做着土娼的小醉,可他们终究成不了眷属。不是因为万恶的战争,是因为他们不断变化的境遇。
牛郎和织女,这个农耕社会的浪漫传说,千年美好,千年传唱。可那道天界的银河,谁又可以真正地跨越?
……
小醉家门前的那个巷子,一如和顺一样,很美,很静,现在还无多少喧嚣,但已见端倪。这个侨乡小镇,因为人多田地少,早早地就有人到缅甸等南洋打工做生意,于是,这个滇西偏远之地的小村落,渐成了富庶村镇,房子也越来越有了模样。
张氏宗祠,《团长》中师部的所在地。无法进去参观,想像里面很气派。
平心而论,单从建筑之美而言,实在没有看出和顺更多超越婺源的地方。毕竟,这里也是近200年才开始兴盛的,而婺源,随便一座老宅,都是7、800年的光景。但和顺的村子与田园是如此的亲密,更有村前那清澈的溪流,衬托得村落越发的和美祥顺。
要离开和顺时,去了无意中听说的必美大院。远征军收复腾冲时,20集团军198师师长叶佩高将军的指挥所就设在这家大院。女主人颇为自豪地向我们讲述她爷爷,讲述这座宅子何以会被叶佩高将军看重,只因家中就能直接看到来凤山,可以直接指挥战斗。我们兴奋地上到楼去,果然看见了不远处的来凤山!
必美大院现在已经成了旅馆,常常爆满。
今天,要说去过和顺,其实只能说去过和顺村子和小巷。和顺那些精美的厚重的图书馆抗战纪念馆等等,只因我们逃了门票,是无法进去的。至今还记得,要走时,我们三个背着大包在街上转悠,妹妹很紧张地问:“人家要是问我们要票咋办啊?”
那时,我们哪里知道,大门口,数不清的旅游车,数不清的过往来客。我们,仅仅是这里的过客之一粟,而且是匆匆的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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