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翔的愚、鱼与欲
(2016-07-26 23:57:22)续翔的愚、鱼与欲
一:餐桌之愚
续翔大师从陕北回来以后,一周之内,我“被迫”请他吃饭,这个家伙再三声明,大酒店不去,只在小排档。这是否有些“愚”啊?当然这种大师级人物,太寒酸的小店也不行,还要有点小情调吧。
安排在林十粮(不是林十娘哟),他当成了是林十娘,电话里高兴得很。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必须下班以后才到,他也是踏着时间到的。老朋友了,离开了二个多月,还是蛮兴奋的。还是几根花白的山羊胡子配着那个光秃秃的大脑袋,没有变,仔细闻了闻,身上没有陕北的羊肉膻味。我怀疑他在陕北的山沟沟里面,饿了吃黄土高坡的羊肉,渴了喝黄河及其支流的黄水,无聊涂墨汁,身上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这在他的南岳画室已经领教过了,艺术家不修边幅,才有气场与魅力,尤其是画家。
现在,回来一周,已经是芬芳散尽了。
大师笑呵呵的把他带来的朋友介绍给我,然后开始了聊天。续翔拙中带真,聊天是一个绝对的好对象。语速比较缓慢,也许是画家的特质,好像一些话题一些语句,必须先要构思,才慢慢地用他那浑厚的男中音吐纳出来。
抿上一口酒,拿起一个清水嗦螺,放到肥硕大头下面的薄薄的嘴唇中,然后把嘴巴夸张的砸吧砸吧,表示他的满意。续翔很简单,简单的就想以一个字形容“愚”。
没有办法,话题只能围绕着他的画,谈他的画,他洋洋得意告诉他带来的朋友,说我是美术界以外的最能懂他的朋友。
话题随着饮食推进,续翔告诉我,他要去海边了,去威海,去看他出生的地方,早年其父亲在威海守海疆,他要去下浡子村,去看他的胎盘遗留地。
更重要的是,他说,画了多年的山,画了树,画了黄土高坡,现在要去画鱼了。
摇着他那特征性的大脑,用他特有的磁性的慢上半拍的笑声,大有感觉“大智若愚”。
这不,他要从威海回来了,又在要求,回来以后,去冠市吃红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