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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邮箱里一封信,让偶心堵。
信是从前一个作者写的,问稿费的事情,言辞中颇有责备的意思。
那是我上上一个工作。杂志是香港人投资的,老板很有名,是当年从查先生手中买下《明报》的人,90年代就在大陆做文化投资,一间音乐公司成就了大陆的流行音乐的基础,我那时也是因为他的这名头,经人介绍去做了一个主编。
公司的主营业务是IT,据说这部分是挣钱的。投资文化,显然纯属老板的个人爱好,我在的期间,听说所投资几本杂志、电影公司和唱片公司都没有盈利。
老板的主意很多,手脚也大,很多钱在我看来是完全不必要浪费的,比如封面图片总是要反复地拍摄,没有计划,白白增加成本。
先前稿费还能按时发放,我们很高兴,因为那个时候很多杂志都不能及时做到这一点。到了前年初,拖欠稿费的事情就来了。这让我们做编辑的很是为难,一方面,杂志要一期一期地按时出,耽误不得;另一方面,本来约到好稿子就很难,再不及时放稿费,实在没法和作者交代。
和公司交涉了很多次,从谈判升级到吵架,事情却不能解决,我先崩溃了。
就辞职。专门和负责人叮嘱这件事,他们也满口答应好好解决。并明示说,你既辞职,此事也便和你没有关系。
他说没关系,并不代表就没关系。作者们还要来找我的。
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很适合出门的天气。早上给那那作者写回信,心里充满愧疚,到现在还不能散。想起今天是3-15,心里好委屈。
想小金了,他应该已经回来了。很久没去他店里做头发。
就去找他,做一个漂亮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