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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上的刺

(2005-10-28 14:24:35)
分类: 旅行见
早上收到林白姐姐的短信,告诉我,她已经回到武汉.
  短信的尾巴上,她问候我的左手,说实话,我很吃惊,因为我一直不认为她是个会关心人的人.尤其是广西越南之行的途中,她和《花城》的林宋渝姐姐,就坐在我的后面,漫漫长途中,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她们的话题千姿百态,却少有温婉之意.让我不禁要自惭形秽.
  下龙湾,已经成了世界文化遗产,有海上漓江的称号,是来越南躲不掉的景点.但我还是喜欢夜晚的它.一定要等到子夜十分,游人们已经回了饭店,白天热火朝天的店铺也已经灯火阑珊,只剩下抹着眼睛的几个小男孩.
  对,这样的时间才对,
  租上两把藤躺椅,摆在海最边缘,细幼的沙子在脚趾见私语,有新刨的耶青,只要5元一个.潮水徐徐地上涨,那速度不宜察觉.不要往身后看,那样会害怕.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作用--海水的温存,风的旖旎,还有彼此的气息,都要靠眼睛之外的其他感官去享受.
  还可以裸泳,那滋味真是绝妙.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你和我.一只海鸥好奇地停在躺椅前的小桌子上,一下,便飞去了.
  夜泳之后,看看表,已经2点了.决定步行回到饭店,天意呀,这个时间,居然还能遇到人力车--我们坐在前面的拖斗里象两个婴儿.
  饭店在山上,人力车上不去,须换摩托车.
  人力车夫和摩托车在邮局前换班,这时候下了暴雨.
  我们请他们抽中国烟,他们对中国烟的兴趣要小与对中国钱的兴趣.
  到饭店门口,摩托车手拿了车姿,居然用中文说谢谢.
  饭店门口停了好多的车子,我只好从侧面进入,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滑倒了,在滑到以前,我的左手本能地抓了一把.我想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有我这样的运气---我抓到一株仙人掌.
  同行的人,除了几个男士,都起来了.大家看着我逐渐肿胀赤红的左手,不知所措.小林姐姐飞速找到导游,导游又找到饭店的人,可他们只带来了万金油,我们都绝望了.
  这个时候,燕玲姐姐破釜沉舟地决定,无论用什么方法,要把每根刺都祧出来.这位《南方文坛》的女主编,表情峻朗.
  热带植物是靠那些刺来保护自己无法移动的身体吧,那刺中的毒素,很快弥漫出来.燕玲主编在文学上的造诣远远超过她的女红,况且是在人体.
  于是,有人挑刺,有人打扇,有人递茶,有人如热锅蚂蚁.
  ......
  
  今天,就在此刻,我的左手已经不疼了.但手臂上永远留下了七个疤痕,其状犹如北斗.
  事后想想,那真是个奇怪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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