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女孩梦到妈妈喊自己而记住名字,最终亲手把人贩子送进监牢
(2024-12-12 08:48:37)分类: 司马原创 |
今天10时,备受社会关注的余华英涉嫌拐卖儿童案在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开庭。杨妞花是被人贩子余华英拐卖的17个儿童之一。她5岁时,被人贩子余华英从贵州拐卖到河北。“在火车上,我梦到妈妈在山上喊我——‘妞花,妞花……’我从梦中记住了自己的名字。”2021年,她凭儿时记忆通过网络寻亲找到姐姐,却得知亲生父母因失去她而相继离世,姐姐也在11岁那年成了孤儿。“我不能放过她(余华英),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说服中间人,寻找线索,配合公安取证……2022年,杨妞花终于将余华英送上法庭!
无独有偶,甘肃公安作家高耀峰也写过一个被害人托梦给自己的父亲,告诉他杀害自己的凶手是谁的故事。
2001年7月,专案组抓获一个黑社会头目马彬彬。经过审讯后得知,1997年12月的一天,马彬彬为和张宏抢夺兰州地下赌场生意,他命人和张宏的马仔在一个饭店门口打了一架,把张宏的一个马仔打伤。马彬彬想顺藤摸瓜找到张宏而刺杀他,决定派人跟踪对方,想知道把这位受伤者送到哪里住院。
他们发现这个受伤者住到省人民医院,并确切地知道了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为这个受伤者送饭。马彬彬指示手下要抓了这两个小男孩。于是,他们经过密谋,弄来警服、假警车牌照、手铐,装成警察,当这两个送饭的小男孩送饭出来出了医院大门,他们一涌而上,用黑朔料袋往两人头上一套,给戴上手铐塞入车中,拉到在栢树巷他们的一个据点,对两人私刑拷打,逼其说出他们头目张宏的具体住址。
两个小男孩一个叫沙金玉,一个叫张玉良,属于最低级最外围的马仔,还没正式入伙,时间也不长,也没干过什么恶事。离总头目张宏还隔着三级,只见过张宏一面,连话也没有说过。所以根本不知道张宏的下落。
可是,马彬彬这个大恶人依然不放过他俩,指示弄死他们。恶徒们将二人捆住,脱光衣服拷打,脚踢,并来一瓶开水,从头上浇下,二人当场脸上身上的皮开了花。后将二人杀害,将张玉良尸体拉到黄河边,在身上捆了一个石头沉入了水中。而将沙金玉尸体拉到兰州南边皋兰山顶战备公路上一处沟边扔了。
再说沙金玉,自从沙金玉失踪后几年,没一点音信,母亲想念儿子心切,不久就疯了,最后也失踪了。父亲失去儿子,又失去妻子,再也无心做生意,兰州没法住,就回到他的老家临夏去了。
直到两年后的2001年7月,公安机关抓获了马彬彬和手下所有马仔,在对马仔的审讯中才掌握到这些情况。
办案干警带领当时打死沙金玉并抛尸的凶手到皋兰山顶的战备公路上指认现场。
根据凶手指认,警察的汽车停在一处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沟的地方。这里十分偏僻,一边是山,一边是下临兰州市的悬崖,前后几公里没有人家。路上平时也很少有人。
车一停下,干警们押着凶手刚一下车,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主动走上来问道:“你们是公安局的吧?”
“对。”他们为了办案保密,全穿的是便服。
“你们是找沙金玉的吧?”这个陌生人继续问。
办案组长心里一惊,侦破黑社会案件,他们非常重视保密工作,唯恐走漏风声致使内部坏人为黑社会通风报信,导致未抓获的罪犯逃跑和抓获的罪犯订立共守同盟。今天这事,这个陌生的人怎么会知道呢?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反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这一问,使陌生人更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便又喜又悲地说:“没错,你们就是要找沙金玉,我是沙金玉的爸爸呀。这么说沙金玉真的死了,他真的埋在这里?”
组长见保不住密,便如实告诉他:“是的,我们来看现场,找他的尸体。可是你怎么知道的?”组长更加疑惑。
“我儿子四天前的夜里给我托了一个梦,他说他被人害死了,他说他死的很冤,死的很惨,被人打死埋在这里。并说前天你们就要来找他,他的冤屈就要伸了。我第二天一早就从临夏坐班车来到兰州,上到皋兰山等你们。第一天你们没来,昨天我等了一天,你们还是没有来,可我坚决相信我儿子告诉我的肯定是真的,他把地方说的很具体,他说他很冤,所以我决定天天来,一定会等到你们。你们真的来了。”
干警们费了一番周折,在前边山上边的村子里调查,很快有了结果:当年第二天村里有人发现了尸体,报给村干部,村干部又报给派出所、乡民政,等了几日没见人找,又没有通报,以为是冻死的流浪汉,便在抛尸的地方就近掩埋了。掘开坟墓之日距沙金玉被杀害已过去两年多了。
这两个故事给我们的启示是:这个世界上心灵感应是真实存在的。健在或者死去的亲人在特殊的情境下是可以通过梦境进行信息传递的。在我们看来很多不可思议的故事并不是聊斋志异和山海经,也许未来有一天科学将证明我们眼里的世界并不是我们目前真实感知的世界。世界和宇宙人生的真相将在那一刻被真正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