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眼惺松,有气无力地回复着邮件,每封语气又都很坚挺的样子——熬夜硬撑着回信让我感觉像个圣人,直到看到这一封……有点,无地自容。
我这样的角色,也配说是在闯荡北京?所谓念过大学的人,人生自有另外一种不完整。
可我也绝对不是鼓励大家“吃苦是高尚的”,本文的作者说了句“他妈的”代表了对这种愚昧想法的态度。一个人没必要自讨苦吃,但是,假如这是为了生存,为了梦想,我们也能有对待“吃苦”如本文作者这样的坚韧精神……我们所见过的很多大学毕业生可能都会为此汗颜,因为他们来找我的直接目的就是想要舒舒服服地成功,就好像大家、社会、整个世界都是为了扶助他的成功而存在似的,鲜花、掌声和聚光灯要无处不在,鼓励他、夸奖他、崇拜他,他才能够走得下去,不多说了……
由于书信可能涉及隐私,这里只转载与书信内容大致相同的,他在自己博客上公开的文字。
2004年4月20日
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始我的回忆.这一天,我买了来北京的火车票并在晚上9点半登上火车在第二天早晨六点到达北京.那时我20岁,中专毕业已经一年了.中专毕业后我家里托人找关系把我分配到我们那个小县城的国有医药公司做了出纳.每月有七百多不到八百的工资,在我们那属于中等收入.在编的正式职工.对于中专毕业的我来说那是一分让很多大学生都羡慕眼红的工作.
前后算起来我在那工作了只有四个月.本来中专毕业后我打算读大学,本来没什么大问题,但人生无常,最后没能实现,这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的家庭条件在我们那也属于中等,加上有这么个还不错的工作,任谁都没想到我会不知足.其实我不只是不知足,而是根本没把这份工作看在眼里.因为没能读大学,我一直打算的是来北京.
我一直认为,人所处的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最大的.相同的努力,不同的起点,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一样.如果我留在家里,过着平淡但稳定的生活,也挺不错的.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是个爱幻想的人,我总是幻想我成功后的种种情形.
虽然来北京是我一直的打算,但当时来北京也只是个临时决定.脑袋一热,买了火车票就来了北京.在包括单位领导同事父母同学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情况下.
走的时候我没敢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有一个人知道我就肯定走不了.我是在到北京一星期以后才给我妈打了第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在北京.在我没有任何消息的那七天里,我爸我妈基本上是不吃不喝的挨个给我的同学朋友等所有他们能找到的和我有关系的人打电话,询问有关我的一切情况.当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我妈看到电话号码就知道是我,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妈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哭.
我从没后悔来北京,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早点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我来北京的时候北京我一个人认识,之前也从没来过北京.我那时甚至都没想来了北京要干吗,怎么生存下去.来的时候我带了700块现金还有我的工资卡,卡里有2000块钱.早就听说北京的消费水平高,但2700块钱在北京生存两个月应该没问题了.计划的很好可还是出了问题.我的工资卡在北京取不出钱了.所以我只剩了700块钱.
当时我没在钱的方面想太多.我运气很好,来北京的火车上,和我坐对面的是北京农业大学的一个硕士研究生,江苏人,叫丁忠义.大家坐在火车上随便聊我就告诉他了说我一个人偷偷的去北京,北京谁也不认识等.他很吃惊,因为他了解北京.我不知道当时他怎么想的,但他最后帮了我大忙.到北京站下车后我就傻了.北京太大了!
丁忠义站在我的旁边,看着傻呼呼的我,说道:跟我去我们学校那边吧,那边的房租便宜,你先有个住的地方,然后再找工作,离的我近点我也能多少帮你点.那时已经六神无主的我没有想太多也想不起来什么了就跟了他走.在他们学校马连洼那边,他带着我转了两个小时用两百块钱帮我租了间平房,我在北京就算是有了"家".在从北京站到农大的路上,做地铁公交车的钱都是他掏的,我说我买的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那点钱在北京根本不够花,省着点,等你赚钱了再说吧!
之后他请我吃了碗面条就回学校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来北京的第一天,也就是4月21日,从12点多找到房子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12点,因为路上太累就一直在睡觉.4月22日,起床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工作.找工作对当时的我来说没有任何具体的概念,不知道到哪找工作找什么样的工作,但我知道呆在那间租来的小屋里是绝对找不到工作的.出了门茫然四顾,我住的那地方离中关村人才市场其实不远,可我不敢去,我怕去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在农大西校区附近转悠,看各个商店门口贴的招聘广告.也进去问过,可都不合适.
但很快我就找到了工作,虽然这分工作后来曾经让我苦不堪言.我在过马路天桥的时候有两三次都碰到同一个给一个计算机培训班发小广告的人.最后一次碰到他的时候因为实在无聊我就和他聊了两句说要找工作之类的.无心的我问他他的收入是多少,他很坦率的告诉我是管吃管住每月四百块钱.每月四百快钱对我来说无所谓,但管吃管住这对我的诱惑太大了.然后我就问他我能不能做,他说可以,正好他们那正缺人呢.我就去了,但后来糊里糊涂的就被他们安排到了东三环南路的潘家园的一个计算机培训班.我没有任何异议,只要管吃管住多少给点钱到哪都一样.就这样在来到北京的第二天下午我就从花两百块钱租的条件很是不好的平房里搬了出来,房东自然是一分钱不退的.
4月23日
这一天是我来北京后的第一分工作的第一天上班.先说一下住的情况.在潘家园那的一个小区里的地下室里,住着我和另外四个我的同事,其中三个女孩.那房间在中间用隔板隔开,我们住外边,她们住里边.吃饭是老板的妹妹每天给我们做.
第一天上班感觉还是很幸福的,毕竟来了北京,有了工作,虽然这工作实在不怎么样.可这幸福感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三天.在北京发小广告是被很多人不屑的.在我工作的第三天,因为我发到人手里的小广告被人随便的扔到大街上而被清洁工阿姨追着我骂了半条街.还有就是,因为每天要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发八个小时,脚上很快就被磨起了水泡.经常是这样早晨出去发四个小时,脚底下磨起一层的水泡;下午再出去跑四个小时,脚底下的水泡就全磨破了.晚上回来休息三四个小时到睡觉时,磨破的伤口结了枷,把袜子和磨破的伤口粘在了一起,脱袜子的时候得先拿水泡一会才能脱掉,但就是那样,脱掉袜子后依然是疼的满身的汗水.这是脱袜子,很痛苦,但更痛苦的是每天要踩着脚底的水泡和磨破的伤口跑来跑去,因为真的很疼,所以走路的时候脚只能用疼的不厉害的地方去踩地面走路,所以走路的姿势特别奇怪,今天这不疼了就用这踩,明天这疼了就再换个地方踩.从一开始的水泡到后来到血泡,这中间是10多天的时间,都后来脚底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茧子,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才算结束.
我来北京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要成功要很有钱要出人头地,自然不会在这靠发小广告过日子,这只不过是我来北京后不得以的一个过渡.
5月3日,我工作的地方五一放假的最后一天,我在京华时报的夹缝广告里看到一则招聘广告,待遇很诱人.我就去了,人家就录用我了,还签了一分三张白纸的合同,交了三百块钱的保证金,让我一星期后去上班.回去我就很兴奋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唯一的一个男同事.来北京时间长点的人自然都知道结果.我被人骗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我很心疼我那三百块钱,因为我身上就剩一百多块钱了.
不敢再相信报纸广告,再找工作我就去人才市场,去雍和宫人才市场.我住的地方没有直接到雍和宫的公交车,倒车过去要两块钱,来回就是四块钱.第一次去的时候坐车去的,雍和宫的门票三块,总共七块钱,心疼啊!所以后来再去的时候就再舍不得坐车了,不坐车那就走着去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农村的孩子,天生能吃苦,加上本人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当棒的,所以从潘家园走到雍和宫用一个半小时,来回三个小时,感觉还好.只是在那一个月里我穿坏了我妈花两百多块给我买的皮鞋.呵呵!
但是,因为学历不够,没有经验,甚至普通话都说不好,所以一直到我身上还剩了八十多块钱的时候我依然没找到新的工作.还有忘了说了,我出去找工作的时间都是利用我的上班时间,就是早晨7点半出去,说是去发小广告了,其实是出去找工作了,然后11点半还必须得赶回去,怕老板疑心.当时觉得挺愧对那老板的.
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再也不敢出去乱花钱了,可工作还得找,就去了虎坊桥的一个职业介绍所,交了八十块钱,第一次被推荐去面试是一家服装厂,去做库管.很顺利就应聘到了那分工作.这是我来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第一份工作也已经做了有快一个月了.找到新工作后我就回去辞原来的工作.我记得特清楚,当时我身上已经就剩了两块钱了。但就这样,我离开的时候因为觉得挺对不住那老板的,我竟然没跟人家要钱,其实要人家也不会给,所以就不去找那个麻烦了。
但很现实的问题,就是生存,那家服装厂在昌平南口镇,管住不管吃。先不说吃,就说我从市区到那家工厂的车费都没有。我真的运气很好,和我同在一起工作的一个女孩,叫吕纯梅,因为大家都在一起住比较熟悉,她知道我已经没钱了,没有多说什么,借了一百块钱给我。她那时赚的也不多,她在那做老师,一个月也只有六百块(管吃和住)。当时很感动。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不计结果的帮你,只有你亲身经历你才能体验那种感动。还有就是她对我的信任,因为我马上要离开那去昌平,如果我不想还她的钱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能是她相信我也可能是她就没打算再要这一百块钱,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谢谢她。
我和她的故事等会再说,先说我在昌平的经历。
一百块钱虽然不多,但我用它在昌平的那家服装厂吃了一个月。那工厂在南口镇西边的大山里,它的西边是一个用来军训的地方,不知道属于哪的,天天听的见里边的训练声却很少见到里边的人;东边是个军营,研究炮弹的;北边是个打靶场,每天枪弹声不绝于耳,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真的枪声;南边是一片荒地。门前一条歪歪扭扭的小马路,我在的那个厂区只是用来放衣服的,属于个大仓库,除了我还有两个看门的保安再加上两条大狗。除了每天来这里取货的司机,他们就是我每天唯一能见到的。三个男人加上两条狗还都是公狗,也挺不错的。每天的工作量也不大,每天大把的休息时间,我就开始看从家里带来的自考英语书。没有外界打扰,环境又很清净,学习起来效率还挺高的。
然后就是吃饭的问题。就还一百块钱,但就这一百块钱我在那吃了一个月。离那工厂有两公里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子,村子里有个卖大饼的,一块五一张,一张一斤重。每天早晨我步行去那买两长大饼,这就是一天的伙食。中午十点多吃一张,下午三四点多再吃一张,也没有开水就喝自来水。就这样我靠着大饼就自来水在那吃了一个月。因为吃不到菜也没有汤,没几天我就开始上火,口角和鼻子都开始结枷,但最痛苦的是便密。本来肠胃功能就不好,这下就更痛苦了。在那的一个月我大便的次数用五个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吃的不好再加上实在是寂寞,所以一个月后当我拿到自己那六百块钱后我马上离开了那。
有了那六百块钱心里塌实了好多,但实际上那六百块钱什么也做不了。
各位看客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问家里要点钱呢?其实我也想啊,可实在磨不开面子。从来北京后每一次给家里打电话开始我都是报喜不报忧,把自己在北京的处境吹的好着呢。主要是怕家里担心。所以也就不敢跟家里要钱。
从昌平回来在德胜们下了车,我想到的唯一的去处就是吕纯梅那,也就是我的第一分工作的地方。也不知道去了能有什么结果,甚至电话都没打我就直接去了。结果吕纯梅已经离开那了,那的老板也换了人。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是知道那女孩叫吕纯梅,河北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电话都没有,到现在也再没找到她,那一百块钱到现在也一直没能还给她。
因为在家的工作的时候玩过电脑,有点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我就又在那个计算机培训班留了下来。因为那个新来的老板可怜我,算是收留吧。管吃住,工资我没和人家提,因为当时觉得人家能让留下这就够了。而且觉得那老板人不错,到最后肯定会给我钱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在北京的第三份工作。在那我不再发小广告,这是一开始我就和那老板说好了的,我只是做些电脑的日常维护和零配件的购买及其他的一些杂事。相当于一个打杂的。日子过的还满舒心。
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没过完,那老板突然告诉我,因为生意不好他赔了很多钱,他不干了,要关门了,让我赶紧找工作。至于我的工资他没提我也没好意思提。我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工作还没找到的时候那老板就关了门走了,他一走我就没了住的地方,吃饭也没了地方。好在已经是7月分了,天比较热了,所以长这么大以来我第一次路宿街头。就在那老板租的那地下室所在的小区里的花园里,我在那睡了一星期。
第一天的时候我往那花园的躺椅上一躺就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看看表才四点多,被冻醒的。因为天虽然不冷了,但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露水,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试着想站起来,第一次竟然没成功。当时我就害怕了,从那躺椅上滚下来抱着我仅装了几件衣服的包(我来北京的时候就带了几件衣服,被子褥子都没带)开始不停的走来走去,因为已经跑不动了,到五点多太阳升起来我才缓过劲了。
第二天有了经验晚上再睡觉的时候我就找了几张报纸,记得很清楚是北京晚报,裹在身上就好了很多。那时没多少钱也就不敢吃饱了,一天就花六块钱买两碗面条。还不如在昌平的时候呢,最起码那时能吃个半饱。
那一星期里,工作一直没找到,因为饿的没有力量再去找工作。
其实我只在那公园里睡了五个晚上,到第六天的时候我给我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妈妈说让我回家看看,到单位处理一下工作,还有第一次出门那么长的时间,妈妈想我了.我就回家了.我早就想妈妈了,想妈妈做的饭,想爸爸的声音,我记得那时我特想吃妈妈做的水饺,羊肉馅的,以前妈妈经常做给我吃,特好吃!
这三个月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苦的日子.经历了就是财富,没来北京以前人家跟我说苦难是一笔财富,我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但真到自己来了北京吃了苦了,又有人跟我说苦难是财富时我忍不住的喊到:他妈的,你来试试!
到现在我也一直没后悔刚来北京那三个月的经历.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我又回到了北京,因为从离开北京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想怎么再回来,回来之后怎么办.我就是这种人,人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是撞破南墙我都不回头.当然我是在妈妈的眼泪中回到北京的,还有爸爸的默许.我和爸爸的故事这里就不说了,那是需要专门写的.
再回北京的时候妈妈给了我两千块钱,加上我自己的钱,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到北京,按部就班,找房子,找工作.房子是找在了中关村北边的上地还往北的一个叫唐家岭的村子.还算顺利.找工作的时候又出了点问题.当时我找到一家销售老年人保健食品的公司,通过了面试和培训,但最后却卡在了担保上.那公司要求必须得有北京市户口的人给做担保才行,那我哪找去.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之后到了一家做网站的公司做了电话销售,在学院路蓟门桥.工资600,拿提成。在那做了三个月,总共拿到了两千块工资,还有三千多提成一分也没拿到。在我前面离开公司的那个人也没拿到,就是因为看到他没拿到我才离开的。但在那家公司我的最大收获是认识了一个北京的男孩,叫王镇。人很好,就是因为他给我做了担保我才又去了一开始去的那家老年人保健品销售公司。给人做担保,这可不是闹着玩,要担很大风险的。但他做了,呵呵。
一直说要谢谢他,但也一直没有。一是经济紧张,再就是我这人有点忘恩负义了。但我会去谢谢他的。
在这家销售公司最好的地方就是公司负责住,那时我和同事6个人一起住在亚运村的一个两居室,四个女的,还有一个我们公司的会议主持人,河北的,长的很漂亮,很温柔也很善良,属于大众情人类型的。可惜有老公了,呵呵。我一直相信天道酬勤,我在那家公司的工作经历证明了这一点。每天早晨我都是五点起床,北京的冬天特别的冷,清晨出门的时候穿多少衣服都冷的发抖,到北京的各大公园去发产品的宣传资料。我的勤奋弥补了我在销售经验和能力上的不足,业绩一直还好,每个月能有1500块的收入。
在这家公司最大的收获是和我当时的经理叫李宁我现在叫她李姐,成了很好的朋友。她一直很照顾我。
春节回家的时候因为没赚到多少钱就没给家里人买东西,结果让我妹妹很失望,真是很内疚。
春节回来后因为那家公司的环境有了改变,我就在经理李姐的带领下去了另一家同类型的公司,结果在那做了不到一个月那公司突然倒闭了。让我和李姐都措手不及。那时已经是四月多了,赶着高考报名,我脑袋又一热决定回家上大学,因为北京的经历让我认识到了学历的重要性。可回家呆了一个星期我有回来了,因为在家怎么都不能静下心来学习。虽然那时只要我参加高考家里找关系怎么都能上个大学,但我还是放弃了。从小想到大的大学梦就这样彻底破灭了。但就这一个星期的时间,等我再回到北京的时候,我的朋友见到我都很吃惊的说我成熟了很多。
之后就顺利了好多,应聘到了现在这家公司,做北京青年报的美容类分类广告的.在这家公司的工作经历是我来北京后收获最大,收入方面虽不是很高,每月平均在2000块左右,但在工作经验的积累个人能力的提高心理素质的稳定性和心态的调节方面都有很大受益.最重要的这家公司的工作氛围非常棒,大家都很友善,每个人都很好.也终于算是稳定了一小下.
就是这样.祝福每个人,深深的祝福.
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什么都是人做的,大家一样是人,别人能做的我也一定能作到,就算别人做不到的我也要努力做到天下第一!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
2006年4月09日补充
再有11天我来北京就两周年了.上周刚刚换了工作,现在在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很欣慰,也很为自己自豪,毕竟这是家大公司,更重要的是我真的是按照自己来北京时计划的一步一步的在往上走.
离开原来的公司唯一让我不舍的就是我的朋友刘江瀛,这是一个一辈子的朋友,是一个可以一起做事的人.虽然现在不在一起了,但以后,或早或晚我们俩一定会连手做事的.
总有一种想把我来北京的故事告诉别人的冲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现在终于小有成就,为自己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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