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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4、宣萱、俏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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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早上,中区警署,办公室。
子山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一个人都不在,正在奇怪的时候芝兰从后面进来。
“芝兰,怎么就你一个人,国仁、添海他们呢?”
“哦,听说张志强今天回来,国仁一早过去了。飞哥、添海、琪琪、振球,应该快到了。”
“徐飞去大陆了,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子山正说着的时候,添海从外面进来。
“山哥,早。”
“不早了。你不值班、没女朋友,怎么迟到了,最近很累吗?”子山体贴地问添海。
“哦,没有。”添海笑着说。“头儿,我以后肯定不再迟到了。”
“谢丽丽那边有什么动静?”子山问添海和琪琪。
“没有,我们跟了几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琪琪说。
“嗯,她来香港后就一直换来换去的,工作很不稳定,也查不到什么。”添海接着说。
“嗯,接着在查查。”子山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
“邱sir,早。”芝兰和添海看见邱彼得两手插兜进来说道。
“早。子山在吗?”
“山哥在办公室。”
邱彼得进了子山的办公室。
“邱sir。”
“子山,来得很早啊。”
“呵呵。”子山知道邱彼得这么早来找他,肯定有大事,轻轻笑了一下,等邱彼得说话。
“徐飞最近如何?”
“挺好的。”子山很奇怪邱彼得这么大早跑过来就是问这个。
“听说他和那位梁小姐分手了?”邱彼得看看子山桌子上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
“哦,是的。我想徐飞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子山对邱彼得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嗯,那就好。这次的升级考试,我已经推荐徐飞了,希望他不会让我难堪。”邱sir看着子山说道。
“谢谢邱sir,其实徐飞一直都不错,能力也很强,完全可以独立带队了。”子山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开心。
“子山,我知道他能力不错,不过你一直罩着他我也知道。”说到这里,邱彼得停了一下,拍拍子山的肩膀接着说。“他的情绪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现在成熟多。”
“嗯,这是你说的,你要给我看紧他。”
“邱sir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子山笑着说道。子山心里想着,邱sir不是这么小心的人,今天怎么会这样。
“你肯负责我就放心了。”邱彼得笑着拍拍子山的肩膀,“过段时间上头会派一个见习督察过来,跟我实习。”
“放心吧邱sir,我知道怎么做了。”子山会心地笑了笑。
下午,中区警署,办公室。
“我昨天去大陆,查到10个月前,林健生从大陆将邱芷萱带到香港。邱芷萱原名邱小华,在医学院学护理专业,不过后来退学了,在深圳一个美容院做事,和他一起来大陆的是三个女孩,另外两个是赵月和谢红。”徐飞简单地说了一下在深圳查的的线索。
“三个一起来的,都是林健生带过来的?”芝兰问道。
“不是,据美容院的人说,邱芷萱是被他父亲接到香港的,而赵月和谢红则是一个月后,通过邱芷萱的关系过来的。”
“父亲?难道邱芷萱是林健生的私生女?”添海说。
“美容院的人说,邱小华的母亲死的比较早,大约一年半前找到父亲的,然后没多久就跟父亲来香港了。我已经和鉴证科打过招呼,他们会做一下两个尸体的DNA验证。”
“Good。”子山赞赏地看了看徐飞。
这个时候,国仁从外面进来。
“山哥,徐飞。”国仁说。
“张志强那边怎么样?”子山问道。
“张志强一早回来,回来后就去公司开会了。没什么特别的。”国仁说。
“那菲律宾那边的情况呢?”徐飞问。
“那边也没什么,张志强在那边就是例行检查工作。”国仁说。
“好吧,国仁明天再查查赵月和谢红在香港的情况。”子山说。
“知道了,山哥。”
英国,伦敦,俏君家。
“俏君,MAN,我下个月就回香港了。”吃饭的时候,ALEX说。
“这么快?你不是还要在做几个课题的研究?”俏君问。
“我爸爸叫我早些回去,老人家上了年纪,我也该在父亲身边尽尽孝道了。自从中学毕业,来英国留学,然后会香港工作三年,又来英国。算起来,和我父亲在一起的日子真的不多。”ALEX感慨地说。
“陪陪家人是应该的。”俏君边说边给平凡加菜。
“妈咪,你怎么不陪外公和外婆?”平凡突然问道。
“因为我要陪宝宝啊。”俏君愣了一愣,轻松地说。
“妈咪,要是宝宝和外公、外婆在一起,不就是可以都陪了。”平凡接着说。
“呵呵,真是可爱。”MAN看着平凡说。
“干妈,你的外公、外婆要不要你陪?”平凡突然问MAN。
“干妈没有外公、外婆了。”MAN笑着说。
“为什么我有,你没有?”平凡的好奇心很重,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宝宝,吃饱了没?到时间练琴了。”俏君见平凡问题不断,突然问道。
“妈咪,还没饱,我还想喝甜汤。”
“好,妈咪给你盛。那你乖乖的,喝完甜汤去练琴。”俏君说完,去厨房把甜汤端了进来。
“妈咪,其实我饱了。”
“那就不要喝了。”
“不行,妈咪你特意熬给宝宝喝的,熬了好长时间,宝宝一定要喝。”平凡很认真地说。
MAN、ALEX和俏君看着平凡认真的样子,都笑了。
“好了,喝一口就够了。”俏君看着平凡微微笑着。
“宝宝乖不乖?”
“乖!”三个人齐声说道。
“DADDY,你去香港要多久?”
“不知道哦,不过干爹会回来看宝宝的。”
“DADDY,你上午说要送我一个小汽车。”
“在宝宝房间里呢。哦,宝宝这么乖是为了什么?”ALEX盯着平凡问道。
“练琴。我去练琴了。”说完,平凡跑进了俏君的房间。
“真是个鬼精灵。俏君,宝宝有做心理专家和警察的双重潜质,你的遗传基因太好了吧。”ALEX说。
“呵呵,你羡慕啊,羡慕不来的。”俏君得意地说。
“我吃饱了,有几个朋友要给我送行,我出去了,两位小姐。”ALEX看了看俏君和MAN说道。
“行了,我们知道了。”俏君和MAN指着桌子上的餐具,一起拉长了声音说道。
“多谢多谢。”
吃完晚饭,MAN和俏君在客厅坐了一会。
“俏君,你不想回香港吗?伯父和表姨年纪也大了。”
“嗯,我一个人来英国这几年,的确让他们操心。”
“别说我了,你呢?”俏君说。
“上次爸爸手术之后,我就再没回香港,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你和ALEX一起回去好了。”
“不是说走就那么容易走的,这边还有工作呢。”
“啊,你这个老板娘,餐厅一点都不上心。”
“哦,你又笑我。”
俏君看着MAN小女孩的模样,心里很是感慨。MAN太简单,简单得到了复杂的地步,而自己太过复杂了,复杂得到了简单的地步。
“我一直觉得唐心更适合子山,不过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子山喜欢你了。”
“嗯?”MAN抬头看着俏君。
“你很单纯,很善良,很漂亮。MAN,你是个令人怜爱的好女孩。”俏君由衷地说道。
“俏君,你也是个好女孩。”MAN也认真地说。
“我已经是妈妈了。呵呵,怪不得你和唐心能做那么好的朋友,说的话都一样。”俏君说,“喝点什么?”
“我去倒吧,你呢?”
“黑咖啡。”
“你很多事情做吗?一直喝黑咖啡。”
“我,习惯了。”俏君被MAN这样一问,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
林健生家。
林太太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端起茶杯正要喝水,听见门铃响,一下子把茶杯掉了下去。
“太太,我去开门。”佣人张嫂收拾好茶几,一边说一边去开门。
子山和徐飞从外面进来。
“太太,中区警署的江sir和徐sir来了。”张嫂领着子山和徐飞进来,对林太太说。
“张嫂,倒两杯茶。”
“好的,两位阿sir先坐一下。”说完,张嫂进厨房去倒茶。
“林太太,这么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子山开门见山地说。
“是这样的,笑然可能失踪了。”林太太面带焦虑,尽量平静地说。
“林小姐失踪了?”徐飞和子山都吃了一惊。
“林太太,你怎么不报警?”子山说。
“因为还不确定,可是我有些害怕,我家老爷出事,上海公司出了点问题,孝智刚刚过去。”
这个时候,张嫂端了两杯茶出来,递到子山和徐飞面前,然站到林太太后面。
“笑然上个月说要和朋友去旅行,本来说半个月就回来的,不过到时间没回来,她打了两次电话回来,说要再呆一段时间,不过最近一个星期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她的手机又总是关机。”
“林小姐和什么人走的?”徐飞问。
“好像是在瑜珈中心认识的朋友,都喜欢户外活动。”
“林太太不知道叫什么吗?”
“太太,可能是BOBO。”张嫂说道。
“BOBO?你怎么知道?”林太太紧张地问张嫂。
“有两次小姐不在,有个女的打过两次电话,都是我接的,说是练瑜珈的朋友BOBO。”
“那有没有瑜珈中心的电话?”
“张嫂,你去找一下。”
“好的,太太。”
“林太太,你知道不知道这次林小姐去哪里旅行?”子山接着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说要坐船。笑然的朋友很多,经常一起出去爬山、潜水什么的,因为经常出去,所以也就不是很在意。”
“那林小姐经常去哪里?”
“离岛、长州、南丫岛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去台湾、大陆,真的说不清楚。”林太太一脸愁容。
“林太太,最近接到恐吓电话了吗?”子山接着问。
“没,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子山这样问,林太太吓了一跳。
“好的,我们查查。”
“江sir,一定尽快找到笑然,我真的很担心。”
“林小姐既然去过那么多地方,应该不会出事的,林太太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查的。”子山尽量安慰林太太。
“笑然虽然任性一点,但是不会这么久都没个电话回来的,上次电话回来还是上上个周五,好像有些感冒。”林太太担心地说。
“放心吧,我们会尽快查的。”子山说。
今天徐飞不用值班,下班之后看见国仁和芝兰在一起说笑,突然莫名地一阵寂寞。简单收拾了一下,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开着车漫无目的闲逛,好久没见芊芊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想到这里,徐飞决定去看看芊芊,终究是不放心、放不开芊芊一个人。
娥姐不在,店里也没什么人,芊芊一个人在修剪、浇水。花店不大却很特别,墙壁上装饰着卡通图案,彷佛是一个童话世界。
“芊芊。”徐飞轻轻叫了一声。
“徐飞,你怎么来了?”芊芊没想到徐飞会来,惊讶地问道。
“想起来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你。”对着芊芊,徐飞永远那么温柔体贴。
“谢谢。”芊芊说。说完之后,芊芊转身背对着徐飞,毫无目的地收拾着桌子上的单据。芊芊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谢谢,而且说的那么自然、那么清冷,身后这个男人是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很想能够共度余生。重聚后两个人都刻意与分开的四年时间保持距离,俏君的退出让芊芊不知所措,慢慢接受后,只想能风平浪静过下去。不过女人天生是好奇的,天生是嫉妒的,天生对身边的人很仔细、很小心。
芊芊想到和徐飞重聚的日子,她偶尔会引着徐飞说起分开的日子,每次徐飞都轻轻避开。徐飞越是躲避,芊芊越是好奇。最后徐飞和芊芊都不得不承认,分开的四年时间是一道看不见摸得到的玻璃墙,双方互相看得见,却呼吸着不同的空气,空气中的味道也大不相同。对于芊芊来说,这样的压力是无法承受的。与郑东成一起也有压力,但那压力让自己能够顽强地活下去,而现在的压力却让自己越来越不自信,越来越在意徐飞的眼神与面容,甚至徐飞进门先迈哪只脚都会让自己伤好一阵子脑筋。
徐飞望着芊芊的后背,这个后背那么柔弱。以前的时候,只是知道这个后背很美丽,舞台上、厨房中、商场里,在自己的眼里这个后背只和美丽有关,无关痛苦、悲哀、劫持、绑架,更不会与孤独有关。而今天,在这个有些拥挤的花店里,芊芊的后背那么瘦小、僵硬,仿佛会被周围的花木挤碎一般。俏君不会有这样的后背,俏君永远都站的那么坚强。
“收工了一起吃饭吧。”徐飞说道。
“好啊。”芊芊挤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餐厅。
“你想吃什么?”徐飞征求芊芊的意见。
“其实我不怎么饿,吃一客沙拉就好了。”
“不行,每天那么忙,不多吃些怎么行。”徐飞打开餐牌,点了蜗牛、牛排、甜点、蔬菜沙拉。
“喝酒吗?”
“不要了,清水就好了。”
“喝柠蜜吧,工作一天那么累,润润嗓子。”
芊芊看着徐飞,有些吃惊。虽然徐飞对自己一直很好,却从未如此体贴过,柠蜜润嗓子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不知道,一定是其他人告诉他,而那个其他人也很明白是谁。想到这里,芊芊有些心疼地看看徐飞,又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
两个人默默吃着东西,徐飞讲了几个警局的笑话,芊芊说了几个花店的趣事,两个人都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送了芊芊回家,徐飞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闲逛,心里一阵轻松。来到维港海边,还记得和俏君没吃成咸猪脚,在海边吃快餐的情景。晚上9点的时候,维港海边好多情侣,而自己一个人显得那么特别。停好车,徐飞漫步在海边的护栏旁,这个突然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徐飞用手扶住护栏,望着下面荡漾的海水波光点点,也许那只戒指还在下面,徐飞愣愣地看着海水。
“哥哥,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个人抱住徐飞,“老婆仔,老婆仔,这个哥哥要跳海。”
徐飞被人抱住,转过头看见一个30多岁的男人抱着他,徐飞一下愣住了。
“阿旺,快松手。”一个女人跑过来劝说着这个叫阿旺的男人。
“先生,对不起。他还是个孩子,你别介意。”女人赶紧跟徐飞解释,这个女人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有些汗渍。
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眼、眉、鼻、嘴都有些像俏君,不过不会是俏君,俏君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徐飞见到过来的女人有些恍惚。
“先生,先生,你不会真的要跳海吧。”女人见状急忙问道。
“哦,不是。”回过神来,徐飞轻轻说道,笑了笑。
“阿旺,过来。”女人把阿旺拉过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好意思,阿旺只是个孩子。”女人指了指头说道。
“啊,没关系。”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徐飞应合着。
“老婆仔,我不是孩子了,我们都结婚了。”阿旺听见女人说,一脸委屈地说。
“阿旺。”女人盯着阿旺看了一会,阿旺就不再说话了。
“我叫黄奇凤,叫我阿凤好了,他叫阿旺,今天的事不好意思。”阿凤解释着。
“没关系。”徐飞轻声说了一句,很奇怪地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嫁给这个男人。
阿凤领着阿旺走开了,徐飞看了看阿凤的背影,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又听见后面阿旺焦急的叫声。
“老婆仔,老婆仔,你怎么了?”
徐飞看见阿凤倒在了地上,赶紧走上去,送阿凤、阿旺去医院。
中区警署,会议室。
A队的人已经坐好,子山站在前面,国仁开门进来。
“鉴证科的报告,山哥。”
“怎么样?”
“死亡时间应该在上午10点-11点之间。尸体上的凶刀,没有指纹,查不到什么线索。是一刀致命,刀插入的角度非常刁钻,血流的不多,凶手应该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比如医生。”
“DNA呢?”徐飞接着问。
“两个尸体DNA不符。”国仁很肯定地看着徐飞说。
“不符?美容院的人说他们的父女俩,为什么DNA不符?”子山说。
徐飞冷冷地,一句话也不说。
“也许邱芷萱为了来香港,故意这样说。”琪琪说到。
“应该是了,这样也算是个理由。”振球和添海都点头。
“我觉得不会,赵月和谢红都是靠邱芷萱关系来香港的,邱芷萱没这个本事。”徐飞冷静地说。
“我有一个问题,林健生为什么弄了三个女人来香港?一个邱芷萱,林太太就闹的上报了,一手创建林氏集团的林健生肯定不愿这样。”子山慢慢分析着。“国仁、芝兰,你们再查查。”
“Yes,sir。”
“林笑然失踪的案子,就由我跟徐飞跟,添海、振球继续查张志强和谢丽丽。”
“Yes,sir。”
大家都出去办案,徐飞和子山决定先去瑜珈中心查查BOBO,听说警署阿sir找上门了,瑜珈中心的老板很诧异。
“阿sir,我们都是良好市民。”老板一脸堆笑地说。
“哦,我们想问一下,林笑然是不是你们的客人。”徐飞说,子山在一边观察老板的脸色。
“是啊,她可是我们的大客户。林小姐很大方,很热情,对我们可好了。”对这个大客户,老板爱的不得了,说的眉飞色舞。
“她多久没来了?”
“哎呀,说起来有一个月没来了,我还叫CAT问问林小姐是不是不满意什么,可是CAT说林小姐去旅行还没回来。”
徐飞看了子山一眼,接着问:“你们这里谁跟林小姐比较熟?”
“这个,她的私人教练了,前台了,连扫地的大婶都夸林小姐好人呐。”
“你们这里有叫BOBO的吗?”见老板越说越远,徐飞突然打断了问道。
“BOBO,没有。”老板略微思考了一下,肯定地说。
“我们想跟林小姐的私人教练谈谈。”
“哦,好的,好的,我去叫。”老板连忙出去,徐飞和子山跟着出去。
“我就是林小姐的私人教练,叫我CAT好了。”CAT这样介绍自己。
“我们想问一下,你认识不认识BOBO?”徐飞说。
“BOBO,很耳熟。”CAT思索着,“啊,我想起来,和林小姐一个班的学员,有个BOBO。”
“学员,有照片吗?”
“嗯,应该有,我们照过一次集体照。”
“那麻烦你找一下。”
“好的,因为BOBO是插班进来的,又没有坚持下去,所以我印象不深,要不是你们来找我都不记得这个人了。”一边说,CAT一边把照片递给徐飞和子山。
看了照片,徐飞和子山对望了一眼,原来BOBO就是谢丽丽。
“应该请谢丽丽过来协助调查了。”两个人一边向外走,徐飞一边说。
“林笑然失踪,林健生被杀,两个案子关系很大。”子山说。这个时候子山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
“江sir,我是林太太。”
“林太太,你好。”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笑然回来了。”林太太高兴地说。
“回来了?”
“是啊,原来他们去了离岛,遇上天气不好回不来。她打电话回来我们不在,所以没联系上。这次真不好意思,江sir。”林太太说着。
“没什么,林小姐没事就好。”子山说着,然后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林笑然回来了?”徐飞怀疑地问子山。
“是的。”子山一脸的不相信。
“我们刚查到线索,她就回来了?”
“上门问问就知道了。”
中区警署,口供房。
添海和琪琪给谢丽丽做笔录。
“谢小姐,有一点事情要问一下你。”
“嗯。”谢丽丽看着两个人,轻轻点了点头。
“认识林笑然吗?”
“嗯。”谢丽丽看了看添海,又看看琪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AD瑜珈中心。”
“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个月前。”
“你好像是插班去学的,怎么没等下一班?”
听到添海这样问,谢丽丽停顿一下,抬起头,“当时想学,就插班了。”
“林笑然失踪了,你知道吗?”
“失踪了?”谢丽丽有些吃惊。
“是和一个叫BOBO的女人一起失踪的。”添海接着说。
“啊。”谢丽丽眼里出现一丝惊恐,立刻低下头。
“你在AD的登记资料,好像是BOBO。”添海接着说。
“是,可是我不知道笑然怎么会失踪。”谢丽丽无奈地说,声音有些焦急。
“上个月16号,到上次你报邱芷萱被杀案,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我?你们怀疑我?”谢丽丽有些茫然。
“我们循例问问。”看见谢丽丽有些茫然,添海放缓了语气。
“我换了两份工作,上个月21号、30号,我在面试,这个月1号上的班。”
“谁可以证明?”
“张永康,我报案那天我和他分手的,之前我们一直在一起。”谢丽丽沉默了两分钟,抬起头看见添海盯着自己的眼神,慢慢地说出这句话,说完谢丽丽一下松了下来,塌在椅子上。
“好的,我们会查的。”
中区警署,办公室。
国仁一进门,就喊道:“山哥,徐飞。”
大家听到国仁的大嗓门,都围了过来。
“我查到谢红和赵月来香港后的消息,原来谢红和赵月来香港后没工作,先在一个地下赌场做了一个星期,然后在一个夜总会坐台。”
“然后呢?”子山接着说,徐飞面无表情地看着国仁。
国仁左右看了看两个人,然后拿出一张照片说:“你们看。”
“又是谢丽丽。”徐飞看着照片说。
“谢红就是谢丽丽,来香港后取的英文名LILI”国仁得意地看了看添海说。
“那么谢丽丽就和邱芷萱认识,为什么报案的时候没说?”琪琪接着说。
“还有,那个时间应该没其他人见过邱芷萱的尸体,或者见过她。”芝兰说。
“张永康怎么说?”子山突然问振球。
“张永康的确是在报案那天和谢丽丽分手的。之前两个人一起谈恋爱,但是从上个月16号到报案那天,他们见面有三次,都是谈分手,最后一次就是报案那天上午,分开的时候是10点多,张永康公司的人都看见了。”
“张永康和谢丽丽分开的时候是邱芷萱死的时间。但是在之前的一个月里,谢丽丽有很大嫌疑,到目前为止,林健生和邱芷萱的案子,跟谢丽丽的关系最大。”子山说。
“还需要证据。”徐飞说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赵月呢?”子山接着问。
“据夜总会的人说,赵月做了不到一个月,就不见了。”
“张志强那边怎么样?”子山接着说。
“很正常。”添海说。
“江sir,我觉得应该查查张志强的背景。”徐飞突然说到。
大家都转过脸去看徐飞。
“林氏集团在菲律宾的资产很多,林健生一死张志强就飞过去了,林孝智反而没去。再过几天,林孝智从上海回来,应该就要公布遗嘱了。”
“添海,你去查张志强的背景。”子山吩咐到。
“收到,山哥。”
看着徐飞每天没什么节目,子山又拉着他去Chez Maman试他调的酒。
坐在吧台前面,徐飞静静地看着子山熟练地调酒,子山调好后,给徐飞倒了一杯,今天子山调的是绿色的酒。
徐飞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不好喝?”子山问。
“不是,有些酸,有些甜,有些涩,还有些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徐飞看着绿色的酒说道,看了看子山,接着说:“你知道,我不懂喝酒的。”
“呵呵。”
“怎么今天调的酒,味道这么重?”
“MAN过阵子回香港,看她爸爸。”子山接着说。
徐飞看了看子山,轻轻笑着,摇摇头。
“MAN在英国见到俏君了。”子山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徐飞愣了两分钟。见到俏君了,她怎么样?她一定会幸福的,俏君是一个能让自己幸福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想到这里,徐飞心里有些不舒服,连着喝了两口酒。想这些做什么?人不是应该向前看的吗?猛然想起,这句话是俏君说的,徐飞又喝了两口酒,突然发现酒杯已经空了。子山见徐飞的样子,给徐飞又倒了一杯酒。
“她,怎么样?”握着酒杯,徐飞慢慢说。
“现在已经是博士了,在英国的S大学很有名气,心理学的专家。”子山淡淡地说着。看着徐飞的样子,子山考虑着是否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尽管MAN说还是俏君和徐飞自己解决比较好。
“她一定会幸福的。”徐飞幽幽地说道,接着喝了一杯酒。
“不要喝了,要不我得送你。”子山说。
“我反正一个人,你也一个人,如果醉了,就到你那咯。”徐飞说完,笑了笑,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又倒了一杯。
第二天一早,中区警署在灿烂的阳光中迎来新的一天,每个人都神采奕奕。
子山和徐飞一齐进了办公室,随后国仁提着早餐进来了。
“山哥,徐飞,早。”
“早。”
“邱sir,早。”见到邱彼得一早进来,大家都起身打招呼。邱彼得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刚过来的见习督察,陆子安。子安会在我们这里呆一个月,然后去西九龙分局,这一个月大家要好好配合。”邱彼得介绍了一下后面的男人,然后把A队的队员介绍一遍,然后带着陆子安去B队。
邱彼得走后,芝兰和琪琪高兴得跳了起来。
“好帅啊!”
“是啊,这么久没见调帅哥过来了。”
“是啊是啊。”
看着两个女人花痴的样子,国仁很吃味。
“人家一个月后去西九龙分局,你们要不要跟着?”国仁瞪着芝兰和琪琪说。
“可以跟邱sir建议啊。”添海唯恐天下不乱。
“不知道怎么调西九龙啊?”芝兰和琪琪根本不搭理他们,自顾自地说着。
“我可以推荐你们去。”子山严肃地说。
“头儿,……”芝兰和琪琪看见子山严肃的样子,吓坏了。
“开玩笑的。”子山说完,全办公室的人都大笑起来。
“为什么在我们这里见习,不直接去西九龙?”徐飞问子山。
“听说是从英国刚回来,先熟悉一下环境。”子山说。
“等下我和徐飞去林健生家,了解一下林笑然失踪的情况,添海和振球去查张志强,国仁和芝兰去查谢丽丽和赵月的情况,琪琪留在警署。”
“Yes,sir。”
“好,大家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