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我坐在电脑前,等待你的来临。你看,谁在和你说话?是小雨,那是全世界最温柔、最清晰的表白,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它说你我的相遇是驻留在雨中最美的传奇。你伫立在雨中,让记忆变得更加清晰。

十七
走到屋外才发现我们都没有带伞,小雨还在飘着,北京的春天从来没有那么绵长的雨季,这一场雨一年以前就为我们蓄着的吧。细雨笼罩下的女孩显得那么恬静、温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年来的焦虑使我不得不问:“雨点,你的病怎么样?好了吗?”雨点伸出纤柔的双手承接着雨丝,带着三分羞涩的绯红,嫣然一笑:“手术后在美国留院观察了一段日子,应该算好了,我再也不是什么都承受不了了,而且我看了你写的全部的信,所以我有了要来找你的勇气。”雨点抬头仰天,闭着双眼,任雨丝浸润着她的脸颊,行走着,就像被快乐充盈的孩子。我能感觉到她的陶醉和怡然,还好街头的行人并不多。
呵!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受着她带给我的快乐,我的心就像被吹鼓起的风帆,这一刻饱满又安定。
“兜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雨点转头问我,她的神色有点坚定,柔睫闪动,一脸的严肃。
“为什么?”我疑惑,伸手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因为那次昏迷中我真的感觉自己走到了忘川河,我听到了你的喊声,是你的喊声让我醒了过来,而且我是叫着‘兜兜’两个字醒来的。”雨点边走边说着,目光闪烁着,却投向了辽远的苍穹。
真的吗?雨点,本来我是不信前生今世之说的,但谁又能说明那么多的机缘巧合,一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也曾经做过那么一个梦,而我确信那个玄衣女孩就是雨点,要经受多少的磨难和等待才能有我们今天的相见啊!我感觉自己的脸上交织着两种液体——雨的冰冷,泪的炙热。
“雨点,咱们先回家吧,我相信我们有很多话要说,对吗?”
“嗯,而且我要吃你经常在网上引诱我亲手做的‘醋鱼’,检验一下看你是不是吹牛!”轻盈的、顽皮的雨点在街上毫无顾忌地旋转、跳跃着。
“可以啊,我可是五岁就学会了包饺子噢,凭我的厨艺,‘醋鱼’那是小菜一碟。”
……
一路上,旋开的雨花中留下了我们美丽的背影,也留下了我们太多旎旖动人的情愫。情丝很细,但并不太柔软,虽淬离别如刃,依旧不能将它斩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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