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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乐园之“Cavalry Crossing a Ford”

(2007-06-17 20:51:40)
分类: 诗乐园

Cavalry Crossing a Ford

Walt Whitman [1819-1892]

 

A line in long array where they wind betwixt green islands,

They take a serpentine course, their arms flash in the sun—hark

to the musical clank,

Behold the silvery river, in it the splashing horses loitering

stop to drink,

Behold the brown-faced men, each group, each person a picture, the negligent rest on the saddles,

Some emerge on the opposite bank, others are just entering the ford—while,

Scarlet and blue and snowy white,

The guidon flags flutter gayly in the wind.

 

《骑兵队渡津》以自由体写成,诗行以内容为单位,或长或短,意尽而句终,有别于格律诗注重严谨的韵律等形式因素。全诗粗看起来显得“自由”,实则自有其化零散为整饬的规律可寻。该诗的谋篇布局大致可归纳为“远——近——远”、“动——静——动”、“整——散——整”。

首行即是远景,“一列长队在郁郁的小岛间蜿蜒行进”。“line”与“long”双声,又与“wind”叠韵,且三词皆为开口长元音,状队伍之长、道路之蜿蜒曲折。能见到整个骑兵队的全貌,观察点应在较远的高处(可以设想成在直升机上的航拍)。因观察点的高、远,故而行进的速度显得迟缓凝滞。

第二行,镜头稍稍拉近。蜿蜒之势依旧,但较之首行中的“wind”,此处的“serpentine”更为具象,见此词如见蛇般盘曲前行的样子。“flash”和“clank”分别模拟武器在阳光下闪烁耀眼和相互碰撞发出的铿锵之声。两个意象,一视觉,一听觉,且都蕴含着“动”:武器之所以闪烁耀眼、发铿锵之声,皆由于队伍正骑在马背上行进。

三、四两行藉由“Behold”一词自然联系到一起,它们构成近景和静景。前两行中的复数代词“they”在这里具体化为“horses”和“men”。第四行描绘的情景犹如一座浮雕,画面上的人有群体的,有单独的,或合或分,各成景致。(这不禁让人想起秦兵马俑。)说是近景,实是相对而言。诗人并未细致到刻画一匹马或一个骑兵的局部细节。每个人仍是队伍中的一员,描写仍是粗线条的,没有赋予个性和具体容貌。说是静景,也是相对的。队伍正在渡河,并未停下休息:马匹正在蹚水过河,“splashing 状水花飞溅;骑兵在休息,不过是在行进的马背上。此处诗人在动态中营造出静态的幻觉:悠闲蹚水的马匹“stop to drink”,马背上骑兵们的“negligent rest”,都给人安逸闲适的印象。尤其第四行,行中的停顿特别多,每一顿就是一幅静态的画面(scene),与开头部分的全景(scenery)形成反衬。用“the negligent rest on the saddles”这样一个名词短语愈加强调了画面的静态。(试比较“resting negligently on the saddles”

第五行,镜头又慢慢拉开去,画面中的骑兵开始化零为整,又呈现出队伍的模样,“horses”,“men”复变为较为笼统的“some”,“others”。诗开头的一字长蛇的形象隐约可见,虽然此处只能看见一头一尾。

全诗至此,每行都遵循意尽句终的定规,惟在第五行末出现变化:“while”一词成了“光杆司令”,前有破折号阻隔,后有逗号拦断。“——这时,”这时发生了什么?读者的好奇心给陡然勾起。接着往下读,出现架空的三种颜色。读者并不清楚它们修饰什么名词。读者的胃口给进一步吊起,“while”从句仍悬而未决。直到最后一行,一切才落到实处,给读者的心理以最大的满足。最后一行的意象是鲜艳的三色军旗迎风招展。“flutter”与“flags”押头韵,并模拟军旗在风中飘扬的形态和声音。这最后两行也极具电影的画面感。我们仿佛先看到三种颜色充塞整个画面,然后镜头慢慢后移,最终现出飘扬的旗帜。

联系历史背景,该诗作于南北战争期间,诗结尾处的红蓝白三色旗是北部联邦军队的标志,可见诗中的骑兵队属联邦军,而诗人支持的也正是联邦政府。就诗论诗,我们也可看出诗人对描写对象的态度和感情。例如,第二行中武器发出的铿锵声是悦耳的(“musical”);第七行中飘扬的旗帜是鲜艳欢乐的(“gayly”)。又如,“hark”、“Behold”这两个古意昂然的动词使得诗歌带上了《圣经》般的崇高庄严,体现诗人对笔下描写对象的敬慕褒誉。

《骑兵队渡津》虽为自由体诗,却绝非散漫无序之“自由”,除了行文有章法可寻,诗行也自有其节奏。例如前五行基本可视为脱胎于轻重格,末两行则类似古英语诗歌采用的重音格。实际上,该诗也未尽弃尾韵:二、三行末尾的“clank”、“drink”押辅音韵;五、六、七三行末尾的“while”、“white”、“wind”押头韵,且“while”与“white”押reverse rhymeGeoffrey Leech术语)。

该诗描绘一时一地之所见,却全用现在时,一个好处是可令读者如临其境,或者借用德里达的术语,增强诗歌的“在场”感。以现在时代替过去时是讲故事为了生动而常用的手段之一。除此之外,诗人用现在时或许还另有目的。藉由现在时,诗中的情景得以从历史实在中脱逸而出,被镶上诗歌的镜框,成为隽永的艺术品。与其说它是艺术画,不如说是艺术电影,因为诗中不断变化的视点只能凭借现代摄像技术才能表现。几千年来,诗与画的比较从未停止,自古就有诗画同质异质之辩。我们如果拓宽这一比较当中画的范围,使其包括动态的影像,那么,影像是否就能充分表达原诗的意境呢?这个问题太大,以惠特曼的这首诗作论,用影像表现显然比静止的画面更优越,但诗中的“musical clank”,“flags flutter gayly”能忠实传达吗?或许还要借助配乐吧?“hark”,“Behold”透露出的情感语气,能“翻译”成画面吗?这些问题尚待进一步思考。

 

 

参考译文(摘自网络,稍作修改):

 

骑兵渡浅滩

 

一列长队在郁郁的小岛间蜿蜒行进,

他们的武器在阳光中闪烁——听啊,那铿锵悦耳的声音,

看啊,那亮晶晶的河流,蹚水的马或悠闲地走着,或停下饮着河水,

看啊,那脸庞棕黑的骑兵,每一群、每一个都是一幅画,懒散地在马鞍上休息,

有的已在对岸出现,有的刚走下浅滩——这时,

鲜红、天蓝、雪白,

欢快的军旗迎风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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