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身后那片草坪,左边的是苹果树,右边的是梨树。
已经好久没上大黑的片片了,有的网友已经惦记着它问到它了。而我呢,因为前段时间忙着把幸存的博文存备份,忙的是昏天黑地,没有心情;又因为大黑遭遇了一次险情,差点儿没送了小命,俺自知看护没尽到责任,一直内疚不已,面壁反省,也就没写大黑的日记了。
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自我从墨西哥返家后,看着屋里屋外数不清的事儿要做,就心急火燎的忙活起来。洒扫庭院、吸尘拖地、翻地种菜、浇水修枝、烹煮三餐,外带着还跑了趟底特律机场,去接从哥斯达黎加回来的女儿和华人同学。
大黑看到我,虽然不像我看到它时那么亲切,但是,它的心里肯定还是很高兴的:终于有人可以每天给我放风出去玩了~
从半散养状态进入家养宠物,大黑显然还是不能适应。每天一到傍晚,便孩儿般的祈求出门,声调儿还越来越带着哭腔来,尽管一分钟前,才放它出门,可它还是会忘了。
每天清早俺一起床,边听到大黑在楼下的喵喵叫声,赶紧给它添点新豆换盆新水,便给它脖上系上绳子,一开门,它边麻溜得奔出门去。
一般把它系在后门或前门栏杆上,我便回家做事,时不时的去窗口看看它。
但是那天上午,我洗好碗去看它时,它还不想进屋,还想在外多玩一会儿。我看它在后门口这点地方玩不开,于是心一软,便把它带到草坪上的两棵果树那里,把绳子系在了梨树上,想着大黑经常在这里磨爪吃草躺草地上打滚,是再逍遥不过得了。看它欢快的玩耍,俺就进屋忙活去了。这一忙,竟然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俺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来,正想上楼眯一会呢,突然想起猫咪还在外面呢,还是把它弄回家了,我才安心睡觉。
于是俺走到后门口望了一眼,看到猫咪正直立着身子,扒在树上磨爪呢。开了门出去,叫唤猫咪,可没应声,再仔细一看,大黑这姿势有点怪异啊?怎么光是直立着身子却没见磨爪动作啊?再说,这绳子不是在梨树上拴着的吗?怎么却跑到苹果树这来了呢?马上,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好!俺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冲到大黑身旁,就见绳子左绕右绕,大黑已经把自己紧紧勒在了苹果枝杈上,它只能惦着脚,尽量够着绳~
我赶紧左手托住大黑,右手去解勒得紧紧的绳子,这时才听大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声,紧着,便是一口接一口的喘着粗气,直到我把绳子完全解开,把它放在草地上,大黑的身子完全是瘫软的!我吓坏了,也后悔死了,一叠声的喊着大黑,一边用手轻轻撸着它的脖颈下巴,摸着他的背......直到大黑的喘息均匀了,我才抱起大黑,进到屋里来。
到了屋里,把大黑放到地板上,它就那么扁扁的无力地平趴在地上,看来真是憋气时间太长了。我赶紧拿来猫豆和水,它也丝毫没有食欲。一直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大黑才起身,慢慢走向食盆。俺心里才觉得好受一点,看来大黑是缓过来了!可怜的大黑吃饭也没力气,半卧在水盆前,把脑袋支在盆边,用舌头舔起水来。过了好一会儿,大黑慢慢走向楼下它的卧室,没有往常下去前对我喵喵撒娇的叫声,估计仍然余悸未消,神情恍惚吧?
看到猫咪躺在它的沙发上静卧,我才上楼休息。这天,猫咪在楼下睡的时间比往常都长许多。傍晚,它终于睡醒上来吃饭了。这时,大黑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对着我撒欢蹭腿喵喵叫个不停。我抱着它搂着它,又放到我的膝盖上,摸着它浑圆的小脑袋,对它说:“要是麻麻再出去晚一会儿,就可能再也见不着你这小东西了!”大黑也不知听懂了没,反正圆圆的眼睛望望我,小脸儿还向上,仿佛想要触碰到我的嘴巴,接着,又转向了别处。
迄今为止,大黑已经去过五次医院诊所了,除了前两次是杀虫、做咔嚓手术外,还有两次是在外面被别的流浪猫或动物打伤,流脓不止,去医院清创缝合,一次是被确诊为猫艾滋后,医生建议我们把它收到屋里,结果猫咪整日哀叫,甚至半夜跑到楼上卧室求抚摸要出门,搞得我和女儿睡不好觉,猫咪也急速掉毛,大腿内侧和肚皮上,都成光板了,结果女儿又把它带去医院,医生说大黑得了抑郁症,于是又开了药,回来吃后貌似情况有所好转,不打毛毛长了回来,最关键的是,它已经不再焦躁不安,我们熄灯,它也就去睡觉;早晨我们起来,它在楼下候着,吃喝完毕,拴上绳子,在门外放风一会儿,便回屋睡觉,完全是一个乖巧的宠物猫咪了。
记得外婆告诉过我,猫咪是有九条命的。我想,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虽然命只有一条,但是猫咪的命确实是很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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