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出逃的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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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文化 |
分类: 散文,随笔 |
从四月到五月,每天上班的路上,我都能听到这只鸟悦耳动听的叫声,它只在片区域活动,每棵大树的树梢就是它巡回歌唱的地点。本地养鸟者多为老年男性,他们驯养的鸟多是八哥、鹩哥、黄雀和百灵,其中,以八哥、鹩哥最常见。可这只鸟总站在树梢的最高处,我看不见它,不知道它是哪种鸟。但它那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鸣声,带给我美好的享受,让我从早晨开始,就有一个好心情。只是渐渐的,这只鸟的叫声里没有了欢快,多了孤独和迷茫,不再那么清脆,更听不到最初的得意了。是啊,它没有同类,更没有同伴,它不敢飞得更远,它只在很小的区域内来回飞翔、歇脚,它肯定是疲惫了。
一个周末的早晨,我在六楼的卧室里突然听到这只鸟的叫声,声音离得很近。轻轻开窗一看,它就站在窗外水杉树的树梢上,离我不足十米。我终于看清了这只鸟的真面目,它的羽毛是黑色的,头上有羽冠,是一只八哥。我压抑着内心狂喜,吹着口哨应和八哥的叫声。八哥听到我的口哨声很诧异,我每吹一声它都歪着头寻找声音的方位。听着听着,八哥似乎判断出了什么,警惕起来,然后果断展翅飞到西边另一座建筑的屋顶上。在八哥展翅飞翔时,我看到它的翅膀羽毛的一线白色,两个翅膀正好形成一个白色的“八”字。
查资料得知,八哥别名又叫“鸲鹆(qú
看到上面的资料,我不禁更加为这只八哥担心,它没有同类相伴,而八哥是一种喜欢群居的鸟;八哥生活的区域是亚热带地区,而青岛是北温带季风区,似乎也不适合这只八哥的长期生活。冬天到了,它该怎么办?回到养鸟人那里吗?肯定不会。这只八哥对人非常警惕,它总是落脚在树梢的最高处,一旦发现人的动静,它立刻飞得远远的。没有同伴和群体,它独自是飞不到南方的;而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它的同类,此时,它的同类正在南方温暖的阳光下,或在水牛背上歇息,或在浓绿的大树冠中乘凉。
这真是一只孤独的特立独行的八哥。
只是不知道,它在青岛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