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七日
(2010-12-17 16: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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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看报告不如听市场的话
本刊记者 郑捷
并非困难的选择
《红周刊》:上期考虑的最坏情况,暂时没有发生,反而是向上突破了。只是反弹很弱,似乎也不具备什么可操作性。
李永宏:年关将至,机构们也抓紧最后的时间尽量折腾。无论是上周提到的“两车”,还是本周的联通,人为的迹象都十分的明显。对于大部分公众交易者而言,是选择离场还是继续战斗似乎并不应该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你知道现在有些房地产公司的资金链已经出现很大的问题了,他们短期拆借款一个月的息口甚至给到了10%以上。如果你是机构,你觉得是做这种生意好呢,还是投入不明朗的股市更有利呢?
《红周刊》:我会选择借钱出去,您曾经说过,做一个股票翻番,机构能赚30%就已经满意了。现在借3个月就能净赚30%,我想恐怕没多少机构有信心在短短三个月内将一只股票做翻番还全身而退。
李永宏:这就是了,再跟你说一个情况。中金所统计,中国股指期货第一批交易者,至今活下来的不到一成,就是说那90%都牺牲了。他们现在要我去给他们讲如何操作。
《红周刊》:90%都死了,那现在每天的交易量还这么大?
李永宏:剩下来都是我们了,当然还有新开的户。不过行情肯定不如之前那么好做了,理论上说,我们之前在IF里赚的钱就是这死去的90%的交易者提供的。这听起来似乎很残酷,但市场本来就是战场。从另一个角度上说,未来IF交易将更难做,因为活下来的都是精英。
不如听市场的
《红周刊》:中金公司出了篇报告,说如果明年经济不出现滞涨,那目前就是银行业的长期买点,全年的收益可能超过20%,国泰君安甚至比它们还要乐观一些。
李永宏:中金的假设很值得玩味。如果出现另一种情况呢?机构里写报告的和做交易的从来是不一样的。看看银行们的形态吧,只要一根大阴线,大部分就该破位了。你看这次反弹,银行基本没动。
《红周刊》:那您平时是如何看报告呢?
最好的情况是,我看着报告上写的股票名子,在电脑上敲出来,如果形态好我就放在股票池里,如果不好就再也不看了。
《红周刊》:机构也是纯技术派?基本面不看吗?
李永宏:这里面有一些内容需要说明。其一,机构做交易也分两种,一种是自己主做,一种是跟势。在自己主做的那些股票来说,我肯定得做基本面的研究。但这种基本面并不是二十多岁小研究员跟大伙一同去调研得来的报告,更不是什么F10的资料。而是更深入的研究和更密切的跟踪,我甚至会比公司多数管理层还要了解公司的运营。
而如果不是你主做的股票,即便你是机构,那也别异想天开的去影响它原有的行情。比如这次的银行,如果它们真的破位了,难道你要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市值而动用我宝贵的现金去顶住?不。你想顶自然有人拍死你。而我只会顺势做空。
《红周刊》:一些私募朋友认为2700点附近是铁底。
李永宏:听谁说也不如听市场先生说。我并不是说我说的一定是对的,依法不依人才是最高原则。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全国目前近670只基金的基金经理,如果按照成熟市场,从业满十年才能当基金经理的标准,只有不到十人满足这个条件。70%的经理,刚具有3-5年的从业经历。2005年至今,只有08年一年难熬的日子,而且当时很多基金经理是夜不能眠的,包括我自己。
别接最后一棒
《红周刊》:听您说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李永宏:呵呵,其实我一直提示最坏的情况。永远把风险放在第一位是交易的首要原则。我现在担心是还是经济。房地产之后的新经济增长点本来应该是以科学技术为利润增长的“软”生产力,但目前基本没看到什么希望。国人的浮躁也为明年的经济埋下了太多的隐患,一旦被引爆,经济二次探底的表现和市场下跌没什么区别。
《红周刊》:忽然想起来,您说的铜和橡胶行情还没走完。但是这些生产原料,如果没有实体经济的支持,是不是也会在某个时点被引爆呢?
李永宏:这是肯定的。现在很多物资涨价并不因为消费需求旺盛,而是投机需求。比如,原来用玉米造抗生素的厂在囤玉米盼涨价,而电缆厂买铜也不是为了造电缆,而是盼着铜涨价给他们带来利润。囤积就相当于股票上是锁筹,只要再有一点外力,这个泡泡就会越吹越大。但泡泡破的时候总会来到,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人会把这些物资砸在手里。
《红周刊》:什么时候破呢?
李永宏:这个只能走着看。就铜、橡胶和油脂目前看还是有上涨空间。如果铜再涨,这边有色也会跟随。听上去似乎很可怕,其实证券市场一直就在做着这个的循环,所以有机会的时候还是应该勇敢的参与。只要听市场的话,时刻注意风险,不做接最后一棒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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