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问卡马乔：“队员们反应你平时跟他们很少交流，你怎么看？”卡马乔耸耸肩膀：“该说的话我在训练时都说了，我不知道他们还想怎么样？”

    对于外教来说，这种做法并不罕见。对于邦弗雷雷当年在大连实德执教时的印象，大连球员说：“平时不怎么和我们接触，但在场上，非常直，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用人也没那么多争议，基本上是谁状态好用谁。”

    中国球员对这种做法并不大适应。外教是将工作圈与生活圈截然分开的，边界清晰，不会像中国人有那么多沟通感情的饭局，即使有饭局，也不会在饭桌上胡吃海塞称兄道弟。

    在这种背景下，邦弗雷雷开始了他的故地重游之旅。摄影记者们一直跟着这个荷兰老头，但除了拍到和文加达的礼貌性握手外，并没捕捉到他和大连足球的任何联系。当年带领大连实德获得第五名，对于今天苦苦徘徊在降级区的球队来说已不可思议，但对于曾经的八冠王来说，那还是徐明入主后的最差战绩，邦弗雷雷自然也没得到老板的新合同。

    邦弗雷雷的性格和风格保留至今，以至于今年几次临场指挥引来河南记者的质疑时，他的回答也有些不知所云和不屑一顾。第一次是在天津，记者问他为什么让徐洋打替补，他说：“你可以说换人很晚，也可以问为什么没有让他首发，但这就是主教练的决定。”第二次是主场对阵江苏之后，记者问他为什么让姚冰打他从没打过的中后卫，他说：“我可以告诉你10种后卫组合，但是我们最后的决定是使用姚冰。”

    这次在大连，记者们也有疑问，比如为什么在扳平或落后时迟迟不作出换人调整？即使后来换人时，为什么不是一下子把三个名额用完，而是分三次换人？本来时间就晚了，这样一来，不是在浪费自己的比赛时间吗？

    但这些疑问却不可能有回应了，因为邦弗雷雷索性连新闻发布会也不参加了。这不由让人想起那句歌词：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误，便可不相负。

    从荷兰到河南，邦弗雷雷坚持着自己的行为方式。其实也没人会苛求他，人们所关心的只是他的带队效果和改造工程：只要河南足球能展现出荷兰足球的风采，谁管你是河南方式还是荷兰方式？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要衡量一个人的工作成败，惟一的方式是作品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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