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先回中国再留学美国,常春藤就容易进了?

标签:
晨雾高考教育哈佛种族歧视 |
分类: 网络与媒体报道 |
让孩子先回中国再留学美国,常春藤就容易进了?
哈佛涉歧视亚裔学生,“平权法案”不平权?
晨雾 / 转帖
■ 观察家
“让孩子先回中国再留学美国,常春藤就容易进了”,这不是笑话,而是现实。
据报道,美国联邦司法部当下有意介入调查哈佛等美国大学,是否在录取过程中存在“刻意的种族歧视”行为——招生时更倾向于录取非裔、拉丁裔等少数族裔学生,而非同等条件甚至条件更好的白人和亚裔学生。这再次激发公众对所谓“平权法案”和“逆向种族歧视”的激烈争议。
所谓“平权法案”始于20世纪60年代,当时左翼思潮认为“谁成绩好谁有权优先升学”对“少数民族”(其实特指黑人、拉美裔等“部分少数民族”)不公平,因此该“适当照顾”这些弱势群体。
由于亚裔是美国各族裔中学习最刻苦的群体,这种“平权”最大的受害群体就变成了他们。
有统计显示,普林斯顿大学亚裔申请者SAT成绩需要分别比白人、拉美裔和非裔(即美国黑人,“平权”认为称呼他们为“黑人”是歧视)高50分、235分和280分,而哈佛则要分别高出140分、270分和450分才行。
进入21世纪后,这种名为“平权”实为“不平”的体系,受到越来越多诟病。许多州和学校迫于压力,开始在台面上取消或减少所谓“平权”。如加州大学早在1995年就率先公开终止“平权”,麻省理工学院、北卡州立大学等也起而效仿。1996年,加州209号法案明确提出“不得以种族因素为大学录取标准之一”,这一提法此后为多个州所效仿,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平权法案”所造成的录取不公。
但这种“反弹”效果是有限的、微弱的: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已不止一次公开表示,“平权法案”是合理的、有效的、公平的,而针对这种“实质上的不公平”进行的多次法律诉讼挑战(多数是自感遭受不公的美国白人发起的),也大多不了了之。
更有甚者,2014年,加州部分参议员提出所谓SCA5号法案修正案,试图推翻1996年加州209号法案中“不得以种族因素为大学录取标准之一”的修正,以取悦人口比重越来越高的加州拉美裔选民。这项修正案在亚裔的一片反对声中几乎通过生效,只是迫于巨大压力才搁浅。
即便如此,“平权”的实际“杀伤力”依然可观:两年前,一名印度裔学生因屡试不中,就冒充非裔报考,结果同样的成绩却一下赢得11所名校的录取通知。
这种打着“平权”旗号、在“价值正确”逻辑驱使下造成的事实“不平”,之所以表现为对亚裔的格外歧视,是因为亚裔是成绩最突出的北美族群,在录取标准中弱化成绩属性,亚裔就必然成为最大受害者。
耐人寻味的是,这种“针对性逆向歧视”,仅针对出生在美国、加拿大的本土亚裔、华裔,而不包括亚裔留学生;相反,许多美国大学对亚裔留学生的录取要求宽松得多。以至于曾有朋友戏言“让孩子先回中国再留学美国,常春藤就容易进了”。
这其来有自:因为留学不仅是教育,更是一门生意,亚裔是“留学生意”最大的客户群体,在此情况下,“政治正确”让位于“生意经”也实属“正常”。
□陶短房(学者)
信息来源:2017-08-12 《新京报》
http://epaper.bjnews.com.cn/html/2017-08/12/content_691825.htm?div=-1
财新网相关报道:
美国大学招生是否歧视亚裔和白人?哈佛等校或遭美政府调查
美国司法部内部文件暗示,特朗普政府正考虑调查美国大学在招生过程中,是否存在“逆向歧视”亚裔和白人的行为。哈佛大学或成为重点调查对象
【财新网】(记者 杨睿)《纽约 时报》近日披露的一份美国司法部内部文件显示,特朗普政府正准备征集美国司法部民权司的律师,拟调查美国大学在招生过程中,是否存在“刻意的种族歧视”行为。
虽然,这份内部文件并未指明哪些族裔在美国的大学招生过程中,成为逆向种族歧视的潜在受害者。但“刻意的基于种族的歧视”(intentional race-based discrimination)这一表述,却明显指向美国许多大学长期以来,为增强校园多元性和平衡各族裔的社会发展机会,而更倾向于录取非裔、拉丁裔等少数族裔学生,而非同等条件甚至条件更好的白人和亚裔学生的招生政策。
美国司法部并未否认这项调查的存在,但强调《纽约 时报》的报道并不“准确”。8月2日,美国司法部新闻发言人回应,司法部正在征集律师调查奥巴马政府时期遗留下的一桩行政诉讼。
2015年,有64个亚裔美国人团体联合起来,集体控诉哈佛大学的招生政策和录取结果有歧视亚裔之嫌,这桩诉讼最后却不了了之。
美国司法部新闻发言人还称,司法部并未收到任何与大学招生政策有关的指令、备忘录、草案或是政策,但“司法部致力于保护所有美国人免受各种形式的非法种族歧视”。
对此,《纽约 时报》发声明称,“我们坚持自己的报道”。
鉴于2016年美国最高法院已裁决,高校在招生过程中可以将族裔作为参考因素之一,分析认为,特朗普政府发起的这一调查,是对最高法院的挑战;这也标志着司法部民权司在特朗普和司法部长塞申斯的带领下,有可能继续向保守派立场倾斜。
哈佛或成重点调查对象
今年19岁的Austin ‧贾有着近乎完美的履历以及接近满分的SAT成绩,但在遭到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等常春藤名校接连拒绝后,他只被杜克大学录取。贾告诉《纽约 时报》,他们班上成绩不如他好的非亚裔学生反倒被常春藤名校录取。
贾的遭遇并不是个例。美国记者、普利策奖获得者丹尼尔•金在其专着《大学潜规则:谁能优先进入美国顶尖大学》中披露了美国名校的招生录取规则。他在书中提到,美国大多数精英大学在招生方面一直存在“三重标准”,给亚裔学生定的录取标准最高,其次为白人,录取门槛最低的则是非裔和拉丁裔。
这种保障生源多元化的招生惯例,源于为消除种族歧视而采取的优待少数族裔政策“肯定性行动”(Affirmative action)。上世纪60年代,为帮助历史上长期受歧视的少数族裔和女性受到更好的教育和资助,改变其政治、经济、社会上的不平等地位,时任总统约翰•肯尼迪签发行政令,要求联邦政府实施“肯定性行动”。此后的数任美国总统都致力于继续推动这项平权措施。
但对非裔和拉丁裔的优待,却让天平两端失去平衡。近年来,有多位白人、亚裔学生将美国名校告上法庭,控诉校方在招生过程中施行“逆向歧视”,在录取机会上向非裔和拉丁裔等社经条件较弱的群体大幅倾斜。
美国保守派智库平等机会中心(CEO)主席,曾在里根及老布什执政时期担任美国司法部民权司高级官员的罗杰•克雷格指出,民权法案是为了保护每一个美国公民免受歧视。但现在经常出现的情况是,白人反倒是遭遇歧视的那一方,亚裔美国人的境遇也是如此。
根据哈佛大学校报The Harvard Crimson报道称,哈佛可能是这次司法部的重点调查对象。但《纽约 时报》称,哈佛大学被指控的招生倾向性,正是该校所引以为豪的。多年来,哈佛大学一直坚持采取“肯定性行动”,并称在录取时,如果放弃族裔方面的平衡考量,将会削弱哈佛教育的“卓越性”。
在递交给美国最高法院的一则简报中,哈佛大学称自己“并没有为录取黑人、黑人音乐家、足球运动员、物理学家或是加利福尼亚人设定配额,但如果要实现真正的多样性,就必须考虑到人数的问题。”
在哈佛大学官网上可以查阅2017级入学学生的背景构成情况,其中非裔美国人占14.6%、亚裔美国人占22.2%、西班牙裔或拉丁裔占11.6%,美洲土著和太平洋岛民约占约占2.5%。在所有少数族裔中,亚裔美国人被录取的人数最多。
但哈佛大学学者Yascha Mounk在其2014年撰写的文章中提到了另一组数据:2008年,在哈佛大学收到的SAT成绩非常高的申请者当中,超过一半的人都是亚裔。然而,他们在新生中所占的比例仅为17%。虽然亚裔人口在美国各族裔中增长迅速,但20年来,他们在哈佛大学本科生中所占的比例,却一直变化不大。
逆向歧视调查 有人欢喜有人忧
美国高校在招生过程中是否存在“逆向歧视”已被争辩多年,每每有亚裔或是白人学生将大学告上法庭,都会引起热烈的社会争论。此次美国司法部欲对此进行调查,更是为多方意见打开了“闸口”。
支持对美国大学招生过程的“逆向歧视”进行调查的大有人在,平等机会中心(CEO)主席克雷格就是其中一位。在他看来,这将会是一次“受人欢迎”的调查。他认为,随着美国变得越来越多种族化,这种调查已经“迟到了很久”。
同样认为这一调查来得太迟的还有克雷格的同事、平等机会中心执行总监Rudy Gersten。他认为美国政府应严格调查那些仍将肤色和国籍作为判定标准,以决定是否录取的高校。
他在接受CNN采访时指出:“利用种族和民族,而不是(学生的)社会地位及经济上弱势与否进行判定,这种种族招生倾向,会伤害到许多低收入的亚裔和白人”。
他还指出,这一做法,还会让许多看似受益的黑人和拉丁裔陷入困境。他说,这些学生的入学考试成绩和平时绩点通常较低,被名校录取后,要在学校里艰难生存,因为他们准备得并不充分。这种挣扎会导致这些少数族裔学生有更高的辍学率、低成绩,甚至无法按时毕业。
但美国非盈利机构民权律师委员会主席Kristen Clarke则批评,特朗普政府正在进行的这一调查,可能会背离司法部民权司长期以来坚持的优先议程。她指出,设立民权司,就是为了处理美国最受压迫的少数族裔所面临的歧视,它承担着许多资源匮乏或专业度欠缺的机构所无法承担的工作。但现在,“情况却被搅乱了……大学可能会害怕,如果继续坚持校园多元化,将会受到政府的打压”。
在美国司法部官网上可以发现,人权司的职责是维护所有美国人的民权和宪法权利,特别是针对美国社会最为弱势的群体。人权司执行联邦法,禁止任何基于种族、肤色、性别、残疾、宗教、家庭背景和民族血统的歧视。
此外也有专家分析称,司法部正在偏离关键性的民权问题,冒犯了整个国家的价值观和司法部民权司的使命;因为,几代美国人都受益于更加包容的高等教育机构。
曾于2010至2016年间主导美国司法部教育机会部门的Anurima Bhargava 则认为,司法部发起的所谓的调查,不过是一种恐吓战术,旨在吓唬高等教育机构。她说:“法律及根植法律的土壤并没有发生改变,这似乎是为了吓唬人们”。
信息来源:2017-08-03 财新网 /世界 / 要闻
http://www.szlglib.com.cn:8188/interlibSSO/goto/7/=hmsdqm-shnm-k9b-hwhm9bnl/2017-08-03/1011260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