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科學家的N個理由
(2012-07-08 21:4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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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十年級時的一個問題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弗朗西斯·S·柯林斯
"黑盒子裏面有什麼?"這是我在弗吉尼亞州公立學校上10年級的第一天被問及的一個問題。正是這個問題,激起了我對科學探索的興趣,但我必須承認,我差點失去了這個機會。當時化學老師給我們每個學生一個放有不明物體的黑盒子,並要求我們想辦法弄清楚裏面是什麼東西,我最初的反應是:"真是愚蠢,純粹是浪費時間!"
但接下來我開始去思考這個問題,我知道裏面放的一定是不同尋常的東西,這與以前老師填鴨式灌輸知識,學生被動接受知識枯燥的科學課完全不同,這是第一次老師讓我們自己去想,自己動手去實驗。於是,我沒有被困難嚇住,而是以振奮的心情迎接挑戰,想盡各種辦法去確定黑盒子裏面究竟是什麼(原來是一支蠟燭)。這是我的第一個實驗,但我知道,以後會有很多很多實驗在等待著我去做。
感謝23歲的女教師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化學系訪問學者阿琳·布魯姆
與裏德學院1963年化學新生班的其他三位女孩一樣,我們最後都成了化學家,這要感謝當時年僅23歲的年輕教授簡·謝爾對我們的激勵。簡認為,化學是這個星球上最令人興奮的科學,我們也這樣認為。
我很高興我選擇了化學,了解了分子的規律和分子世界之美,化學賦予我以合乎邏輯的方式去思考和認識物質世界的能力,在科研生涯中攀登一個又一個的高峰。現在,我非常感謝有機會從事科學政策的制定工作,運用我的化學知識,為決策者提供更多更好的科研成果,在充滿有毒化學物質的世界裏,更好地保護人類健康和地球環境。
因為我非常喜歡狗 俄羅斯科學院細胞學和遺傳學研究所柳德米拉·特魯特
我能走上科學之路是因為我非常喜歡狗,在我的童年生活中,狗一直是我最好的夥伴。我很高興地球上有狗這種生物的存在,我對狗的行為感到非常好奇,我常想:為什麼我的狗這麼聰明?為什麼它能聽懂我的話?中學畢業後,我想了解更多狗與人類之間的關係,我要研究狗的行為,之後我便進入了莫斯科國立大學神經功能係學習,在那裏的最後一個學期,遺傳學家德米特裏·貝利亞夫進行了一個狐狸馴養的科研項目,將野生狐狸像狗一樣進行馴養,從那一刻,我就堅定了我的科學之路。
遇到了一位好教授 聖弗朗西斯澤維爾大學地球科學教授布倫達·墨菲
小時候我對岩石、礦物或化石沒有什麼興趣,我曾錯誤地認為,地質學就是研究岩石而已。大學第一年在六個理科科目中選擇四個時,我也選擇了地質學,這是因為這一課程的實驗室使用時間安排在上午,這樣我就可以有更多的下午時間投入我真正感興趣的事情:賽馬!
但我遇到了一位好教授,他讓我了解到,地質學研究的是地球的演化,以及地球大氣層、海洋、生命等。這位教授讓我知道,地球演化的軌跡大多數都記錄在岩石和礦物中,我們的任務是要去解開地球遙遠歷史之謎。在一次學生實地考察回到旅館後,教授用啤酒向我們演示了地球各大洲地質板塊是如何漂浮在地殼上的,我被深深地吸引了!
多年來,我意識到推斷地球過去歷史就像破解數獨謎題一樣,我們生活在一個動態變化的星球上,地球演化的許多證據已被湮滅在時間的長河中,就像數獨謎題中一個個的空白格子,但通過對保留下來證據的研究探查,我們可以填補這些空白,描繪出地球地質史的全貌。
鄰居夫婦的激勵 美國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人類學教授約翰·J·謝伊
我是在麥基先生和他夫人的激勵下成為一名科學家的,小時候他們是我的隔壁鄰居,麥基先生教高中生物學,麥基夫人教英語和外語。麥基夫婦沒有孩子,他們就像我的第二父母,麥基先生輔導我生物學,麥基夫人輔導我拉丁語。他們鼓勵並教會我如何批判性地學習和思考,還讓我認識到,只有通過科學探究才能找到一些重大問題的答案。
他們推薦我閱讀的一些書籍對我以後成為一名考古學家影響很大,最有影響力的是克拉克·豪威爾的《人類進化》,它讓我了解到,科學家研究地球和人類的過去,不僅僅通過閱讀,還要通過挖掘化石、研究遠古人類狩獵採集行為等。我發現考古研究是我理想中的職業,一個同時需要動手和動腦的事業,還有很多領略異國風情的機會。每當我回到我成長的那個小鎮,我都會帶回考古過程中收集到的一小塊石頭,鄭重地將它獻在麥基夫婦的墓前。
博物館帶給我的樂趣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化學教授詹姆斯·K·基姆維斯基
小時候所有涉及機械的東西都會讓我著迷。幾乎每個星期我都會去參觀博物館,研究火車、發動機、模型船和各種機械。在我大約10歲的時候,我還弄了一套化學實驗工具,成天沉迷在試管反應、煙霧和各種氣味中,後來我甚至自己製造出了火藥。讀完化學博士之後,1983年我加入了IBM公司的蘇黎世研究實驗室,從事分子和奈米技術的研究。我的最新研究項目是要建立一個人造大腦,這是一個大膽而令人振奮的科研項目。
生物學和詩歌激發了我的興趣 伊薩卡學院環境研究係著名學者桑德拉·斯泰恩格拉伯
我是一位生物學家,同時也是一位詩人,我認為這兩個專業有一個共同點,都需要堅韌不拔的毅力,還有一個最根本的共同點,生物學和詩歌都是探研生命之謎的。近來,地質微生物學引起了我的興趣,它的研究對像是我們腳下黑暗的地球內部無處不在的微生物群落。它們是依靠什麼樣的能量存活下來的?它們如何應對地球內部的高溫、極端pH值和放射性輻射的?
我們目前更需要迫切了解的是,地球深處生物體在碳迴圈和地球氣候穩定性中起著什麼樣的作用?開山炸石、用水力壓裂法提取石油和天然氣等人類行為,會給地下生態系統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和後果?同時,對深處生物圈科學知識新的了解,也給詩人帶來了地下黑暗世界的新的靈感。
一架二手望遠鏡打開了我的視野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天文學教授傑夫·馬西
14歲那年,父母給我買了一個二手望遠鏡,搖搖晃晃的三腳架,只有10釐米直徑的鏡面,我用它瞄向土星,令我驚訝的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土星的光環,第二天晚上,我發現土星與其他背景恒星的位置發生了變動,只有一顆相當明亮的星星卻一直圍繞著土星旋轉,直到16個夜晚後,它又回到原來的起始點,我用自己的眼睛觀察到了土星的衛星土衛六。從此我對太空天體產生了強大的興趣,我想知道地球上的一些自然規律是否也適合於這些天體,當我意識到太陽系在龐大的銀河系中只是一粒塵埃斑點,而銀河系也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斑點時,我完全被吸引住了。當我用望遠鏡肉眼觀察到100萬光年之外擁有2千億顆星星的仙女座星系時,宇宙的美麗和龐大深深地迷住了我,我決心要盡我一生所能去了解宇宙的一切。
疾病和死亡的風險時刻在威脅著我 莫西比利衛生保健醫科大學內科醫師、研究員朱莉·瑪卡尼
作為一名經常接觸疾病和死亡的醫生,我認識到科學可以提高我們對健康和疾病的認識,並幫助我們制定可持續的解決方案。鐮狀細胞病(SCD)是一種遺傳性血液疾病,經過100多年的時間人類才首次對這種疾病進行了描述,而可用於治療的藥物卻只有一種。作為一名非洲人,我很慚愧,非洲對SCD科學發現史的貢獻最小,而非洲地區的SCD發病率卻是最高的。
對SCD遺傳性疾病的研究將改變人們對非洲感染性疾病只限于瘧疾和艾滋病的觀點。SCD研究表明,科學知識在給當地人們帶來健康益處的同時,也具有全球性的意義。雖然疾病和死亡的風險時刻在威脅著我,但我不會放棄努力,因為這種風險時刻在提醒我,在醫學科學領域,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還有許多未知之謎等待我們去探索。
小學和中學科學課程的啟蒙 伊利諾伊大學材料科學系教授南西·R·索托斯
我對科學產生興趣要歸功於我的小學老師和中學老師對科學課的重視。在將近40年後的今天,我仍然記得課堂上老師給我們佈置的作業,我最喜愛的是參與建立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小小生態系統,一開始先種一些草,然後引入蟋蟀、小青蛙等。中學時一位了不起的物理老師讓我了解了更多的科學之美,更讓我堅定了未來的科學之路。
早期我曾接觸到許多科學學科,在這過程中我發現倣生材料科學可以針對性地解決一些日常問題,比如物質的回收利用就是一個好想法,比如讓舊瓶變成新瓶,我意識到,就像生物學系統一樣,我們創造的物質材料也有一個生命週期。
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杜克大學神經工程中心副主任、神經生物學教授米格爾·尼古萊利斯
小時候我和祖母一起在我家後院度過了無數個難忘的下午,我漸漸發現,大自然充滿了無數微觀和宏觀的秘密,那時我就確定,我一定會成為一名科學家,雖然那時我還不明白這個詞的確切意義。這些自然奧秘是學校所無法向我們揭示的,如果我想要了解它們,只有自己去探尋。在那些下午,我帶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迷失在對周圍事物的探索中,在祖母的指引下,我享受著以無窮的想像力去探索未知世界的喜悅,同時也意識到,將開拓精神和鍥而不捨的毅力結合起來,一切不可能都能成為可能。
我想自由探索未來 哈佛大學藝術科學實驗室創立者大衛·愛德華茲
小時候,甚至一直到青年時代,我都無法確定我的未來,讓我感興趣的事情太多了,我喜歡寫作,喜歡表演,喜歡數學和歷史,我希望有一天我能以激情去實現這所有的理想,沒有激情的事業是我無法想像的,但我不知道我未來的職業生涯會是什麼。在經過多年的徬徨之後,我最終成為了一名科學家。如今我相信所有的理想之門都對我敞開了,我很高興自己成為了一名科學家,我可以自由探索未來,我終於知道自己該從哪開始。
父母的鼓勵和啟發 倫斯勒理工學院校長雪莉·安·傑克遜
我的父親是一位二戰英雄和郵政工人,母親是一位社會工作者,在他們鼓勵和啟發下我愛上了讀書。當我對觀察研究蜜蜂產生了興趣時,他們也並不反對,那時我8歲,就在我家的後院,我邁出了日後成為一名研究科學家的第一步。如今,作為一名物理學家、研究員、教師、決策者和大學校長,我深深體會到科學和技術的變革力量。我對科學的熱情植根于理論、實驗和分析,成為科學家是我了解自然,面對和解決世界面臨的各種挑戰的一個最好的機會。
通過工作去幫助別人 美國Adafruit Industries公司的創立者利莫爾·弗裏德
成為一名科學家可開創無數的可能性:發現我們所在這個世界的真相,分享人類所有的知識。我想用我所學到的創造性知識去教會別人如何去完成更多創造性的工作,我認為成為科學家最美妙的事情之一就是你可以通過自己的工作去幫助別人,這種幫助將像接力賽一樣成為一個永無止境的過程。
我被蜜蜂迷住了 康奈爾大學神經生物學和行為科學教授托馬斯·D·西利
我之所以成為了一名科學家,是因為17歲那年夏季某日發生的一件事情,我在一根樹枝上發現了懸挂在上面的一群蜜蜂,我將它們帶回家放進簡易的蜂箱裏,每天有時間就去看看這些小生物,我很快被蜜蜂群體複雜的行為與它們和諧的社會關係迷住了,數以千計的昆蟲,如此緊密而協調地住在一起,搭建精緻的蜂巢,釀製甘甜的蜂蜜,這簡直是一種奇跡,讓我深為驚訝。從此我將探索蜜蜂蜂群內部的行為機製作為我一生的目標,對於好奇的科學家來說,沒有什麼比發現自然界中的奧秘更有意義的了。
熱愛每一分鐘探索的時光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綜合生物學教授蒂姆·懷特
所有人生來就能成為科學家。不妨觀察一下1歲的孩子,單純、不加掩飾的好奇心驅使他們在所有醒著的時分都在探索著周圍的世界,幼兒想弄清楚周圍的一切,他們盡一切可能戳戳點點,他們不斷地觸摸著,品味著。能將這種好奇心一直堅持下去的人,結合科學探索的批判眼光和創造精神,就有希望成為一名科學家。我從未停止過對人類遙遠過去的好奇心,至今為止我仍然在探索這些奧秘,我熱愛每一分鐘的探索時光。
跟隨直覺 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電腦教授張麗霞
我只是跟隨我的直覺、激情和夢想而最終成為一名科學家。
著迷于自然現象 萊斯大學電氣與電腦工程、物理與天文學、化學與生物工程學教授耐奧米·J·哈拉斯
我小時候對自然現象著迷的程度令我的父母為之擔心,我喜歡與水和陽光嬉戲,喜歡玩泥玩蟲子,往往沉迷其中幾個小時,看到一些機械小玩意就會迫不及待地將它們拆開來琢磨一番。
大學時我決定主修音樂,因為我覺得女孩在尖端科學和數學領域沒有什麼發展前途,幸運的是,之後不到兩年的時間裏我意識到自己對自然世界更感興趣。
在大學裏,我的年齡比其他同學大,而且還要通過勤工儉學才能讀完大學(我經常穿著女服務員的制服出現在微積分課堂上),但我知道自己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因為科學是那麼地令人振奮!科學解決很多對個人和整個社會都產生的很大影響的問題,通過研究發現幫助人們生活得更好是我成為科學家的目標之一。
優秀科學家的感染 美國核管理委員會前主席、美國科學研究協會名譽執行董事約翰·F·阿亨
在康奈爾大學工程物理系的5年裏,得到了教授們的許多激勵,其中馬克·卡克教授充滿激情的數學課極具感染力,多年以後我才知道,卡克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數學家。戴爾·科森是教授電與磁的教授,後來成為我的高級項目顧問。
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上等離子體物理短期暑期班時,又有幸認識了艾拉·伯恩斯坦,當時我正在空軍研究高海拔核武器爆發現象,這期短期課程對我很有幫助,伯恩斯坦表現出與卡克和科森身上那種令我欽佩的素質:清晰,幽默、條理分明的授課風格。我決定攻讀物理學博士學位,並申請進入普林斯頓大學,這樣我就可以得到伯恩斯坦的指導。後來我被分配在新墨西哥州空軍特種武器中心物理組時,又認識了那裏的首席科學家盧·艾倫,這也是我在空軍呆了11年的一個主要原因,他是一位優秀的物理學家。正是卡克教授等人的引導才讓我走上了科學之路。
敬畏自然 太空科學研究所卡西尼號成像組組長卡羅琳·波哥
高中畢業後我的興趣就轉向了科學,因為我對世界的物理運行方式,宇宙的性質,以及生命的意義有一種天然的好奇心。接觸科學的機會越多,我的目標也越來越清晰,我知道成為一名科學家將是我唯一的追求,我為一個簡單而美麗的事實所震驚:自然,而不是人類的意志,才是最後的仲裁者。我相信我的選擇是正確的,科學之路讓我的生活更充實,更深刻地體會到我們與自然是密不可分的。
想知道一粒種子如何變成一棵橡樹 康橋大學塞恩斯伯裏實驗室副主任奧特林·萊伊斯特
科學的本質是探索世間萬物的規律,建立世界運行的模型,並擁有解釋和預測事物的能力,以更好地了解我們周圍的世界,我對此一直深感興趣。
我最感興趣的是植物發育生物學,我想知道一粒種子是如何變成一棵橡樹的,基因和它的生長環境之間的相互作用是如何形成樹的最終形態的。部分原因是由一個複雜的動態化學過程驅使的,通過這一過程植物的不同部分得以溝通,在數百萬年的進化過程中,各種不同植物的形態一代一代傳遞下來。對植物世界的研究可為人類提供安全、可靠、可持續的糧食供應。人類探索和了解世界的願望,推動了科學的發展,就像人們想要征服珠峰和北極的願望一樣,但科學對於人類顯然要有用得多。
可以發現許多新的東西 麻省理工學院環境研究教授莎莉·奇澤姆
我出生於對教育高度重視但重男輕女的家庭裏。在斯基德莫爾學院時我開始明白科學知識的影響力,我被科學深深地吸引。我的高級論文是要測定一個小湖中的錳含量,對於我來說,關注這個題材的人不多(該論文自1975年以來被引用過六次!),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相信我的結論,因為我有證據。走上科學之路,讓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在這條道路上,可以發現許多新的東西,難怪許多科學家都流連在科學探索的道路上不願早早享受退休生活!
好奇心被點燃了 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海洋、地球和大氣科學副教授瑪麗·施魏策爾
小時候我一直覺得科學不是女孩子從事的事業,我期望將來能成為一名教師、護士或秘書。我的父親是一位真正的學者,在他的影響下點燃了我的好奇心,從父親身上我學會了以批判性的思維去思考問題。我5歲時哥哥離家去讀大學,之前他教會了我閱讀,又從學校給我寄回許多書,從此我愛上了恐龍和生物學。
在大學裏,著名的古生物學家傑克·霍納重新燃起了我對恐龍研究的熱愛,但我沒有選擇需要頻繁實地調研的古生物研究方向,而是將對生物學和恐龍研究的熱愛帶進了實驗室,我幾乎可以將任何生物學上的問題(如:人類健康,全球氣候變暖等)與恐龍研究聯繫在一起,我堅信,生物學更多研究的是我們人類自己,以及我們從恐龍時代繼承下來的這個世界。
希望能回答大家的問題 杜克大學土木工程系和歷史系教授亨利·佩特羅斯基
我在工程系任教達10年之久,然而,當藝術系和科學系的同事問我,究竟什麼是工程學,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工程失敗,我無法提供一個簡潔明瞭的答案,由此促使我撰寫了《什麼是工程學》一書。四十年後的今天,我對工程學有了更多的了解,從許多讀者的反饋中我也學到了很多,作為一名工程師,我感覺最愉快的事情就是:學無止境。
改變源於一次生物學講座 美國國家進化綜合中心科學副主任、杜克大學生物學教授蘇珊·艾伯茨
在大學裏我主修哲學專業,我的家人沒有一位是科學家,我也從沒想過我會成為一名科學家。但在一次介紹生物學課程的講座上,我被教授描述的生物世界震驚了,那是一個我以前所知有限的世界。
裏德大學的生物學教授伯特·佈雷姆以無花果和黃蜂為例,給我們講授了生物進化的知識,整個講座期間,我一直驚訝得合不攏嘴,我以前從來不了解科學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也不了解科學能如何滿足我們的好奇心。我很感謝那一次的"無花果和黃蜂"講座,它是我為什麼成為一位科學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