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戏言:讲与不讲和想与不想(340辑)
(2019-03-02 11:28:09)
标签:
编剧曾鸣 |
分类: 曾鸣词言 |
人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即把自己想到过的一些东西,误当成已经讲出过的话了。这就会让自己面对一些人与事时,产生错觉与误判,甚至难堪和后悔。是的,这个世界,除了白天与黑夜,还有一个最清晰和重要的界别,那就是思想和语言。
从法律角度讲,没有讲出口的思想,叫自由;讲出口了的叫责任,语言和行为一样,都将构成民事责任。
从文学艺术上讲,没有讲(写)出来的东西叫构思;讲(写)出来了的东西叫作品,作品享有版权。
从人生层面上看,放在胸中的东西,叫觉悟与人性;讲出来了的东西,叫生活与人情,人的交情与感情,是通过语言交流才能够得以建立和加深的。
由此可见,讲什么与不讲什么,是一个人做人的底线。而想什么与不想什么,则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自由。当然,能讲什么和不能讲什么,还是衡量一个社会正常与否的重要依据。
笔迹,是看得见的思考。对于舞台美术家而言,只有捕捉到看得见的思考,才能留下看得见的笔触,才能转换成富于冲击力和感染力的舞台呈现。笔迹,是艺术家心智和才情的外延,是每一件艺术品看得见或看不见的毛细管。手稿和草图,记录和流露的是构成一件艺术品最初的心跳与体温。我们绘画,但不仅是画家;我们绘图,但不仅是设计师,我们是用画笔写戏的人。——摘自《笔迹,看得见的思考——广东省首届舞台美术设计手稿展》前言与后记
习诗,自娱自乐和诗言志,都符合诗歌的文本精神。先不妨多写,放开了写。之后,你就会看到自己的诗思和诗情,发生惊艳的窑变。写诗要诉诸于理趣,但诉理不是说理,不是穷理。而是给思绪和情绪预设一个渠道和节点。使情有所包裹,不泛不滥。没有理趣的诗,如同炒菜没放盐,食之无味,掩卷无思,清汤寡水。
演唱中的运气,尤其是戏曲,是一种生理需要,技术需要。但如果你能够把它有效转化成一种心理需要,表情需要,那你就成功地将技术融合进了艺术,你也就有望从一个唱将,转化成为一名歌唱家、艺术家了。
写戏有时不妨“撒狗血”,写诗不行。诗是精湛的书面表达,即便说“悲愤出诗人”,那也是指悲愤能够促成人诗思喷涌,而不是指骂大街。戏是写俗见雅的,诗是风雅颂,是写大雅而大俗的。
我朋友圈里从事与艺术相关职业的人偏多,所以我见到误将“经典”写成“精典”的机会可能也就更多。别的词写错了,不扎眼,这个词错了,有点扎心。因为这会使我对他们指称的那个“精典”立刻产生怀疑。玩艺术的,个个也都想奔着“经典”去,但先应当搞清楚那个“精典”是个赝品词儿,太水,没有讲究。我看见过街上一些低档饭店和发廊号称“精典”。这也可能是近些年到处打造“精品工程”闹的。这事,我以前在朋友圈也说过几次,不说了。
如果没有独树一帜的理念和理论作支撑,那些抽象画作不可能爆出天价。不仅是抽象艺术;好的艺术后面,都一定有与之相匹配的理念和理论。理念和理论,不一定看得见,听得见,但它们能为一件作品带来增值效应,升值空间,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