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有两个值得思考的事:金融危机影子日渐模糊;巴菲特和芒格的年龄总和已经达到167岁。
前者让我以更长的时间轴思考投资,后者让我心生唏嘘,毕竟巨人韶华已逝,如果以200岁为年龄总和极限的话,相对而言,大概每人能有10年的岁月,不过,我不能抱怨什么,他们给我的已经太多,投资10年来,在他们未谋面的教诲下,自己、还有通过自己的投资管理,亲戚和朋友已经日渐积累了大量财富,特别是自己,除了在金钱之外,对这个世界和自己的理解,相比在学习、实践之前,已然大相径庭,而且这一趋势因为有他们的指引,道路日益清晰而宽阔。巴菲特在给《聪明的投资者》第四版的前言中说:“Walter
Lippmann spoke of men who plant trees that other men will sit
under.Ben Graham was such a
man.”现在,我深有同感,广州的初春,在绿荫的路上,我常想起巴菲特的这句话。
巴菲特对美国的信心一如既往,现在以及未来的大部分投资仍旧在美国,基辛格、李光耀、陈启宗都看好未来几十年的中国,我是谨慎的乐观,实践上未来境外(香港和美国)的资产配置将逐渐增加,具体的比例我不知道,趋势上是这样,芒格说,关键在于形成一些重要的且实用的模型,之后,问题就简单了,这种简单,主要是投资哲学和逻辑的建立,此外需要大量扎实的年报研究,光有图纸是无法建起一栋高楼的,还需要扎实的钢筋、水泥还有砖头。
投资最重要者,还是对公司的估值:“ What students should be learning is how to
value a business. That’s what investing is all
about”,这句话熟悉而又亲切,看过大量的优秀基金年报,这点印象十分深刻,不知道估值,谈不上安全边际,没有安全边际,就是投机。
如题所云,今年巴菲特特地花笔墨谈到了“debt and
life”,还引用其祖父一封尘封已久的信(相比于中国,有谁还能保留自己祖父母的信?),保守的人过着殷实的日子,财富日渐累积,而激进的人,“其进也锐,其退也速”,在我的投资生涯中,上次金融危机绝不是最后一次,什么时候来,我不知道,预见灾难,不如建造诺亚方舟,保守正是方舟。什么是保守和激进的区别?经营战线的长度,资产负债表上有息债务的数量,管理层的动物精神,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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