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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笔 |
学校钟灵台,面临信江而居,从小山坡下来便可看到对岸的渡口,浮桥的尽头一个简朴之至的六角亭,匾上题着三个字:“云江渡”。我站在亭下,揣测着抑或是该从古从左念至右的“渡江云”?懵懵毕业之后,每日从信江的水之南跨至北,穿回于工作与住处,真贴切了那朵“渡江之云”。那时并不知,永不停息的信江水会如此深刻于记忆,现在想来,那时所有的憧憬在于河水注入于江,江水注入于海...
苏州评弹的吴侬细软不是我的“云江渡”,却又如此真切地让我想起晨光暮霭中的信江河。只想撑一支长篙,在旋律的波流中向记忆中的青草更青处漫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