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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宝森先生逝世52年

(2010-02-10 04:37:01)
标签:

杨宝森

逝世

杂谈

北冥乘海生

分类: 体会杨宝森Pekingopera

很想听宝森先生唱<空城计>,

想听他<文昭关>里的一句闷帘"马来",

想看他在<乌盆计>里没有表演的表演,

想听他在<击鼓骂曹>里的鼓点子.

我生晚了,不能听也不能见了.

连为先生作<乌盆计>音配像的先生的大弟子程正泰,

也过世了,终年72岁.

在<乌盆计>里的程正泰先生,已身患重疾.

清白着一张脸,削瘦的肩膀,加上一身黑衣,和着杨先生的音,

真正让人觉得杨先生本人在台上,演这个屈死的冤鬼魂.

从今以后,谁能唱这样的戏,演这样的戏?

依然记得第一次明确说出喜欢杨宝森的戏的理由:

他在<文昭关>里"一轮明月"的唱腔是完美的,没有暇疵的.

喜欢杨派的人是心怀悲苦的,对悲剧有天生的敏感的,感情细腻的人

杨先生千古!

 

 

http://www.dongdongqiang.com/wspy/023.htm

我看杨宝森

作者:北冥乘海生

    看了火凤凰关于于魁智和杨宝森的比较,作为一个杨迷,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杨宝森究竟好在哪里,或者说,我为什么喜欢他,可以说,技艺在其次,对待技艺的态度才是根本。单论杨的技艺,既比不上余言二家,更是难望老谭之项背。余叔岩,象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言菊朋,象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军师;可是,在我听杨宝森时,我觉得他更像一位忠心耿耿的战士。

     杨先生对于他的艺术,他的观众总是彻底地真诚。他既不掩饰自己的追求,也不掩饰自己的脆弱,从他一上场,我们就会觉得一位伟大的战士又在整装待发,而且不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决不言败。听老先生们说,最能体现杨派精髓的戏是《失空斩》,而《失空斩》的精华又在于《失街亭》的大引子:羽扇(呐)纶巾,四~~~~~~轮车~~~,快~似~~~~~风~~~~云~……"四"字和"似"字,杨先生虽然嗓力不佳,念来呲花转轴,可他并不因此而做任何的俭省或偷巧,仍然满宫满调地念出,于是鞠躬尽瘁的武侯之风跃然台上。我们听见这样的引子,便不由自主地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能与他一起战斗,于是整出戏就在观众的高度投入之中展开。这是戏曲的魅力,而不是音乐的魅力。戏曲与音乐的区别就在于后者总是要求听觉上的美妙,而前者不一定。对于戏曲艺术家来说,是不存在天赋差的问题的。杨宝森正是充分利用他的特有的条件,完美地塑造他特有的角色。

    有些余派和言派爱好者,往往对杨宝森不屑一顾。可是我认为他们的精神是相通的,杨先生嗓音有不足之处,比如高音不好,但是也有超人的方面,比如他的中音响亮得象一面大锣,根据自己的条件对于基本的艺术原则做一些变通,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样地,余先生和言先生的嗓音条件也有好的方面和不足之处,他们同样是做了变通的。并不能简单的说谁的变通更加高明,可以说,所有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像老谭那样的随心所欲,道法自然才是最好的,可是我们现在也只能遥想了。

    有人说杨先生唱戏温。现在我渐渐明白了,说他唱戏温的人,是没有看进去,杨的艺术像一座大瀑布,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单调而乏味,可是你要是愿意深入其中的话,那里面有多少飞舞奔腾的浪花啊!并不是只有多加嘎调拖腔腔之类的东西才能不温,杨先生并不怕嘎调,听听探母就知道了,这叫非不能也,实不为也,而且那样的东西往往最终显得浮躁而浅薄。举个例子,《文昭关》里的快二六,现在的演员多唱嘎调,刺耳之极,伍员此时的出关与杨延辉的出关情绪并不相同,四郎拿到金批箭,出关没有问题,探母的目的已经肯定可以实现;而伍子胥虽然在头上换了儒巾,到底能不能出去,还未有定数,他自己也只说"但愿过得昭关境",即使出去了,前途仍然未卜,根本不可能有那样激动的情绪。

    我总是说杨宝森很像杜甫,不仅仅因为他们都在死后得以扬名,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艺术原则惊人地相似。令人瞪眼攥拳的东西未必贴切,同样是写战争,王昌龄的"秦时明月汉时关"虽然大气磅礴,但是只不过使得那些未经历过战争的不经事的少年热血沸腾;高适的"汉家烟尘在东北"虽然颇有生活,但是只是满眼功名利禄的将军们对战争的厌恶和叹息;可是想想老杜的《悲陈陶》:"孟冬十郡良家子,血作陈陶泽中水",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但是战场上滚下来的战士们,看到这样的句子无不潸然,这两句诗的每一个字,都是千万捶炼而又不留痕迹的。(这些并不是无根据的,我从小在兵营里长大。)同样的,杨宝森也是如此。将无限的内涵自然地化去,不宣扬什么,也不掩饰什么,这就是最符合老生特质的成熟美。也有人说杨先生唱腔坠,不外乎两层意思,一是说节奏偏慢;二是说有把尺寸扳下来的倾向,这两个都是科学上的问题,我们用仪器一量就可以知道,实际情况是,杨的节奏在老生行里是中快(黄金陆语);而且尺寸匀净,绝对没有扳慢的情况,有位音乐工作者经过试验,发现在诸位戏曲大师当中,杨宝森和程艳秋的节奏变化是最为稳定的。那么为什么会有坠的印象呢?因为杨的唱腔"满而不慢",越是在尺寸快的地方,杨先生越是要把腔唱足,这与我方才说过的他对于技艺的态度有关。

    是的,杨宝森依然孤独,而且不论有多少人喜欢他的艺术,他都将以孤独的面貌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因为这是他的本质,他的艺术就是这样孤而不傲。各派的爱好者都喜欢说自己的派别"善于塑造各样的人物",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每一位演员都只能在某些角色上发挥得淋漓尽致。杨先生善于塑造的人物,正是那些孤独的,落魄的,心事重重的,任重而道远的。但是在这些人物的塑造上,他确实已入化境。他的人物是经得起推敲的,而且愈是推敲,愈是贴切,因为他踏踏实实地在演戏,而不是在要菜。至于他演不好的角色,他也从不放弃自己的原则,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但求问心无愧,比如《游龙戏凤》这样的戏,杨先生演来就不对工,但你也能感觉到他确实尽了力,从人物到剧情,你分明觉得他在努力找感觉。不喜欢杨的人,往往传此为笑柄,可对于我----杨先生的挚友,我同样为他的努力而感动。

    作为对比,我想说说马连良先生的《借东风》,我不是说马先生不好,而是说从这出戏可以看出马杨对待演戏的巨大差异:马先生有很多好戏,尤其善于塑造精明豪侠的人物,但是客观的讲,他的武侯戏很不对路,这出借东风,单说唱腔确实不难听,但是安在诸葛亮身上,显得油滑而怪异,让人觉得诸葛简直是在耍小聪明。马先生无法塑造出沉稳而大智大勇的孔明,就按照自己的所长,创造出一个颇能叫座但是对观众不大负责任的人物形象来。作为名须生,每人都有自己特别对路的戏,余叔言的《搜救》,高庆奎的《掘地见母》,马连良的《四进士》,麒老牌的《跑城》,谭富英的《战太平》,杨宝森的《空城计》,奚啸伯的《范进中举》,以他们的拿手戏做比较,很难分出高下。但是在不对路的戏上,余杨的态度与别人不同,余做得最好,而且隐藏得也最好,让人看来他只是好。杨做的差一些,而且明确告诉观众:"我不行,我在努力!"这一点让杨迷觉得无限的亲切。

    如今的杨派演员,本身条件都与杨宝森大为不同,他们没有很好地体会杨派的原则,死学的有之,无原则地乱改者有之。我之所以觉得张克不错,就是因为他对于杨的理解比别人要深刻一些,他根据自己的条件作了一些很好的变通。张克这个人有点痞气,对于塑造心胸狭窄的伍子胥,比杨宝森更加有利,他在唱到"我不杀平王我的心怎甘"一句时,把"杀"字吐得特别重,咬牙切齿地喷出,真是过瘾。于魁智是个角,他最适于演王帽戏,而杨宝森的王帽戏想来不会太精彩,对于于魁智来说,最大的问题不在于他唱得如何,而在于他不应该以杨派的名义行世,对杨派,对他自己都不利。于魁智的条件非常好,但是唱戏显得很笨拙,我听他的"一封书信到樊城",从音乐上来说,确实美妙,但是感觉怎么听怎么象是"闲来无事步从容"。余叔岩的这段乃是经典,各方面都好,自不必说,就是拿杨宝森的这段和他比一比,也是高下立判:杨的嗓音不太圆润,但是他巧妙的把这些都揉在唱腔里,一听就听出伍子胥焦虑的心绪。李军也号称过杨派,但是我觉得以他天生的浮躁,永远不象是个台中间的。

    有人说余派的衣钵现在只能由票友来传承了,我看现在的情况,虽然杨派演员众多,但是杨派的衣钵在他们手里也很难剩下多少。再想想其他的流派,无一不是如此,这是甚么原因呢?大概正是由于我们太拘泥于流派了,对于根本的东西,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楼主说,北京城里恐怕没有能够道道地地说老谭的人了。正如我们今天看到的东四西单鼓楼前,与老北京人心里的东四西单鼓楼前恐怕根本就是不同的。我们与我们深爱着的京剧,早已是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票房里的一声何满子,也只能让我这个不合时宜的青年双泪落君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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