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生是重庆人,我们常常看重庆的消息.知道今年重庆遭了特大旱灾.我想做为任何一个长江流域的人,总是喝长江水长大的,看到长江流域这么多条河流断流,长江水位在汛期这么低,让喝长江水长大的我们,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
没有长江水,我们喝什么?
城市高楼里的人,抱怨着停电没法用空调,抱怨停水用不了抽水马桶,抱怨奸商发高温财,西瓜这么贵.
工厂拆迁区的孩子,要走10分钟才能接到自来水,真是可怜的孩子.
可是我们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呢?
68岁的老农,夜里两点起床出去找水源,在这么远的地方找到了又臭又涩的水,顶着烈日担回来,然后坐在门边默然无语,因为他回来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这个水源担水了,明天这个水源说不定又没有了.他不知道明天要起多早,要走多远才能找到新的水源.
80岁的老农,在烈日下的田间,看着颗粒无收的粮食,眼里的绝望,亘古未变.农字头上天作盖,老天不作美,你能怎么办?没有粮食,今年那些禾下土里的汗水不提也罢,可是明年靠什么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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