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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之一字,在今天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字,“挺美好的一个词,被用滥了······大损了形象,贬义成分越来越显现。”谢其章却说,他“总觉得‘封面秀’给我做书名,很恰当,封面本来就是一‘秀场’,为吸引读者眼球而设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谢兄再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书名了。于是《封面秀》就这样出镜了。作家出版社一下子竟也印了个天文数字,八千册,连谢兄都说晕。
大凡读书人都不太留意书的封面,对于封面后面的“故事”注意的人就更少了。尤其是对于旧书的封面,注意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先看过此书介绍,说是散文吧,广义地说,是;狭义地说,不确。《封面秀》收录了谢其章所藏之旧书封面六十帧,其中许多是名家作品,珍贵稀奇,皆属其首次发布。透过尘封已久的封面,看往事如一缕缕青烟渐行渐远。“还历史以真相。作者间以散文随笔及考证札记笔法,既写意又写实,颇具可读可赏性。”看来这个介绍,只能做广告观而已。
谢其章喜欢写随笔,没有说过要写考证什么的。对于可读性,其大有微词。其实这本书,要我看,就两个字:“趣味”。书前“小言”的第一句话就点明了这书的主旨,“爱封面,是爱那秀色可餐。”谢氏也许怕人们还不理解,就又在“小言”的结尾处再一次声明,这书的目的不在封面设计的评论之列,“那是专家的事”,和他谢氏无关,封面只是他的一个支点,“它撬动我的思路,离开了这个支点,我说不出像样的话。”
有趣有味,是《封面秀》一书的特点。和时下的一些书不同,时下的许多书,有趣的多,有味的少,显得有些飘有些浮。谢氏文字,多很有趣,像书里面的《今夜有雪,今夜无戴》、《雪夜闭门读啥书》、《好花时节不闲身》,都可以做有趣有味的代表作观。
趣,在这类书中,多要靠资料;而味则须性情,要的是自己的语言。“癖好可分为三期:初期是爱,最有味;中期是贪,最费力;最后是利,便是病了。癖好与人格可以分开来看。爱写香光字不一定留香千古,喜闻臭小脚也未必遗臭万年。烧香不必做和尚,好色亦可望天下也。”(见书中《人无癖好,直一个死人》)我读此书,不读其“考证”,只读其“味”。能让我读一个晚上,一口气把书读完的,就在这个“味”。第二天早上起来,书里面讲的东西,差不多都忘光了,只有其味还是浓浓的。
在《封面秀》之前,有关旧书封面的书,有三联版的《书衣百影》及《书衣百影续编》,是姜德明先生的大作。姜先生在《书衣百影续编》中,就编书的原委有个很好的说明:“《书衣百影》问世后,承读者不弃,很快竟能再版,我是非常高兴的。当时决定编著此书,实有鉴于当前的出版物崇尚浮华雕饰,或一味效颦海外,置我‘五四’以来的优秀书籍装帧艺术于不闻不顾,我很想振臂一呼。想到自己人微言轻,空口无凭,还是以实物来说话最有力,遂倾个人有限的所藏,借以显示其永不消逝的魅力。”《封面秀》与《书衣百影》、《书衣百影续编》颇异其趣,前者只任个人性情而为之,后者则多有史的方面的思考。不过我想就编书的原委而言,姜先生的话还是适用的。
《封面秀》一书最初的名字叫《封面背后的故事》,谢氏觉得此名太俗,“太多人用过”,又说他自己不善于写故事,才换了今名。我以为去了“的故事”三字便好,不知谢氏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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