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音zhì,同“智”;乐,古音yào(发耀音),喜爱的意思。“知者乐”的乐则是快乐的乐。
本间的译文是,孔子说:“智者喜欢象水那样,而仁者乐于像山那样,智者趋于灵动,仁者安于宁静,聪明人常乐,有仁德者长寿。”
朱熹在《论语集注》是这样注释“知者达于事理而周流无滞,有似于水,故乐水;仁者安于义理而厚重不迁,有似于山,故乐山”。意思就是智者对于世间事理能融会贯通,就象水一样周流无滞,故乐水。仁者能安心于仁,德行厚重,心境不会轻易起波澜,有似于山,故乐山。朱子继续注释道“动静以体言,乐寿以效言也。动而不括故乐,静而有常故寿。”动、静分别是智者与仁者的表象,也就是体,而快乐与长寿则分别是达到的效果。对于事理的贯通就像流水一样没有障碍,故尔不会有什么想不通、不快乐的。内心的平静才是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状态,故而才能够长寿。
本章很容易将智者与仁者看做不同的两类人,进行比较。其实仔细想一想,仁者难道会缺少智慧呢,“仁者安仁,知者利仁”,智者会远离仁德吗?仁者能安于仁,首先他必定是一名智者。故而智者与仁者是合而为一的,只是在不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不同的状态,处理事务,对于事理的运用像水一样周流无滞,内心的平静不动如山。动故尔乐,乐故尔寿,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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