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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戈-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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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记

(2015-12-22 00: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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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夜行记晚上8点半左右,走到东华门附近上厕所,戴着口罩和耳塞跟朋友打电话,隐约听到背后有人冲我嚷嚷。摘耳机回头,见一神情嚣张的小伙子在骂我,东北口音。我以为自己戴耳机说话被其误解,一边解释一边快速系腰带。“……跟我俩得瑟是不?信不信我削你?出去练练?”他瞪着眼指着我鼻子继续骂。这时我腰带已系好,“好的,练练吧!”
他先一步出了门。我紧跟出来,“在这儿练?”我站定了盯着他,他愣了一下,支吾着掏出手机开始拨号。要叫同伙?这是我第二次走这条路线,周边环境不熟,就赶紧从右裤袋摸出双节棍,想一下劈翻他……
这时一个女的大叫着从斜刺里冲过来,一把小伙子抱住推开,又向我扑过来:“他喝多了,对不起,你饶了他吧!”我握着棍指着她问:“他喝酒了?”女的一个劲说喝多了。这时又一个女的踉跄着扑过来,明显有醉态……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握着棍打量了一下三个男女,转身离开了。
当时一直戴着3M口罩,一点酒味也没闻到,看那人的样子并不像喝醉,只是莫名的挑衅很怪异。双节棍我是从不离身的,听他叫我出去练练竟有些兴奋,这棍子还没打过真人呢。他见我答应着跟出来,可能改了主意,支支吾吾那一句好像是“你打我吧”。但我见他打电话叫人,就有点紧张,想赶紧放倒他……那个年长些的女子叫着冲过来太快了,应该是看到了我手里的家伙;那个带着醉意的年轻女人也彪乎乎的……现在分析三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姐弟加弟媳,夫妻闹别扭了,姐姐劝架,男的借着酒劲想在路人身上发泄。我无意间成了这个路人甲。
五年来散步,这是第三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两次是喝酒撒泼的,一次是不小心踩了鞋对方骂骂咧咧的……但都是见到双节棍就低头缄默不语。哪怕是首善之区紫禁城下,在街头就是这个丛林法则。既然天天上街走夜路,那就有备无患吧,所以棍不离身。纯硬木的双节棍,完全没有凶器的模样,就跟玩具一样。
有行家朋友刚才提醒我:“一定要及时防卫,对精神恍惚,眼神空洞的人要千万注意,吸毒人员要避免近身格斗,防止发生意外。双节棍一棍打倒,打到位,绝不含糊!”要是今天没带棍,那女的未必会那么快冲过来护着他,我一个人对付一猛男俩泼妇,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夜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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