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梦太白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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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们已经在跑马梁上连续行军三个多小时,平路还不觉得怎样,这时的上升才觉得艰苦异常。太阳的偏西,使得山内因为冷热的变化而风力大增。在爬上通往八仙台的一个位置较低的山梁时,顿感狂风大作、飞云扑面,云——夹带着能够迅速带走热量的湿气从我的身边飞速掠过,亏我在离山梁不远处加了一件衣服,否则还真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变化,因为在一分钟以前我还是大汗淋漓。
在这里能够看见二爷海与三爷海,在飞云之间还可以看见一小队从玉皇池走来登山的队伍,隐隐约约像一队缓慢移动的小蚂蚁。
又该上升了,从跑马梁上所看所估计最多再上升百余米,就能见到曙光啦。
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坚定的、一步一个脚印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想跑也跑不动),终于登上最后一段的陡坡。
这时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八仙台上飘扬的旌旗,大呼小mm赶快纪录下这真实的、历史性的一幕。
三点五十,到八仙台。我的娘,那时,我的大脑绝对是缩小了比例的互联网。各种思绪纵横交织、高速运转,眼睛拒绝接受一切与远山无关的实物,耳朵也好像是聋了,全部的身心沉浸在登顶后的幸福之中,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切的疲惫与艰辛化为战胜自我的喜悦。。。。。。(是不是有点失态,可这是真实的,山上的其它游客或许也有同感故没有觉得惊奇,要是换在平日的大城市里,众人不被我的神态吓死也要吓疯几个)
站在山顶看那连绵的群山,我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在天堂?已在真空之中?各种的信息随着我心情的逐渐平静变得一片空无(互联网短路?黑客破坏?),由大脑蔓延至全身的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放松、虚无、欢娱、空灵、超脱、升华的快感(都不准确!)。太白山——我来了。
那绵延到天边的云线在我的脚下。置身于这样的高度,让人充分感受到高原文化及宗教形成的客观原因。在这种高度,会油然而生出一种对天地的崇敬与膜拜,会自然形成对自然的截然区别于其它地域的独特的朴素的理解。在真实的自然面前,在大气磅礴的天地之间,你会感到人不过是天地自然之中的一个极小的客观存在的物质,想俗都俗不起来,一切杂念荡然无存。
感谢太白,让我的心灵再次得到净化;感谢太白,让我的人生经历更加丰富;也感谢那些介绍太白并写出详尽游记的大侠,没有你们,我或许至今不知太白在何方。没有你们,我的这一假期或许会浑浑噩噩的度过,没有你们,我的行程怎会如此的顺利圆满;也感谢我自己,平日八百米都跑不下来的我,没有坚强的意志,怎会登上3767米的太白?怎会克服长期缠绕我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动过手术的左脚踝损伤(现在走起来还是骨头碰骨头,所以我多以自行车作为锻炼的手段)?右膝盖的软骨炎?(我的娘,全身没几个好地方了)
好冷啊!刺骨的寒风把我拉回了现实世界,赶紧把挡风的衣服穿上。
因现在是山上难得的无雪期,道观里有两位道士,正在往屋里抱刚刚晒好的被子。给道观捐一点钱略表心愿,在观后的最高点处照相留影,准备下山。
因北坡的山路好走,向导老雷就要与我们在此分手了,在都督门居住两日及上山两天我们已经建立深厚的友谊,很自然的把老雷当成我们的一部分。他纯朴的外表和思想,随和的性格,超强的体力使我觉得他才是真正的大侠。这点,有照片作证,回家后,当我把此次太白之行的照片拿给大家看的时候,许多人都说他象真大虾。现在就要分手还真有点舍不得。
劝老雷与我们一块下山,先到汤浴腐败一下,然后我们坐车去西安,他坐车绕弯回周至厚畛子再步行回家。当然这个方案只是我的想法,有它极不合理的地方,下了山有没有时间腐败(事实证明时间非常紧张)?跟我们明天下午才能下山,须在周至再住一晚,后天才能到家;而老雷如果今天就下山的话(宿玉皇庙),明天就能到家了,这对有着很多负担及责任的老雷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最后,给老雷向导费,老雷还嫌多(真是实在人)。临别时,亏老雷想起,要不然我们差点忘了帐篷,把老雷替我们背的帐篷捆好,四点半,我们踏上下山的路(这时我们只有最多100ml的水了),估计在六点以前能到文公庙。
由山顶到大爷海的路非常难走,特别是在体力耗尽的时候。仅这也就是二百米的下降,我们就走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当然第一原因是路极为难走,坡陡、石松,注意安全是第一位的。
没想到,下山的路竟然是上、下各半。这点应从跑马梁上看到的北坡山势所想到的,下坡时还好说,上坡简直就是对我的意志力的最大考验。这时,我才感觉到增加一个帐篷对我的体力是一个多大的打击,走不了五、六米就得停下狂喘一阵,喘得好像整个气管都给喘干了,好像真的要冒出烟来。但摇一摇水壶里的那点少的可怜的救命水,还是没敢喝。此次出行共带了四个容器,另外三个容器也都被我重新掏了出来把里面仅剩的水一一抿掉,多的十多滴,少的三、四滴。再后来干脆不敢用嘴喘气,鼻吸嘴呼,稍微好点,但一上坡,鼻孔的通气量就立显狭小。这段路的行进,是事后在我的印象里最为艰难的一段,体力和能量完全耗尽。我真想要小mm替我分担一些,但体验极限的强烈自虐意识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境界的升华必须通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所获得,反正时间还来得及,咬牙坚持吧。(各位大侠,我有资格成为自虐狂吗?)
路上不时可以见到上山的人,有几个青年人(有男有女)竟然背着一小孩爬,我靠!竟然比我还自虐,厉害!厉害!!
这段路比我想象的要难走,让我又想起了高帮的登山鞋,许多毫无规则的石头让人无法落脚,只能踩着或尖或棱,硌得脚难受,身背重物,使得大腿的肌肉非常吃力,真担心明天腿会不会痛。
六点三十分,问了一拨上山的人,说到文公庙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又走了半天,踪影皆无,只看见一条细细的山间小路通向天边(去下板寺的路),我的娘,不会吧。
又走了一会,才在山洼处看见文公庙渐露身影,我的娘,藏的怪严实,可把俺吓死了。
六点五十,终于走到文公庙。比体力正常时多用近一小时,正好接待站的帐篷还在,一头扎进去,对两位老乡说:请给一点水。不怕各位大侠笑话,我一口气喝了满满的三饭盒(军用水壶的那种),才算浇回真阳。氢二氧滋我肺腑、润我心田,觉得生命源于海洋这一理论千真万确。
既然此地有帐篷且满地的碎石,平整出一块能轧帐篷的平地需要付出大量的体力,今天就节省点劲吧。
听说此地能看日出日落,特地出去看了看,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吃饭、宿营等无大趣事的杂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