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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的故事

(2014-10-18 20:48:12)
标签:

情感

阿信

东京

佐贺

田仓

分类: 故事蓝子

几个月的时间,阿信这部史诗电视剧断断续续一路看下来,会有一种感觉(她的优点、赞美什么的斗不说了,大家耳熟能详),在关东大地震后,自从阿信回到佐贺婆家,她的机制就开始暴露出一系列问题,比如对龙三的过度干涉、对子女的过度干涉、除了能为客户考虑几乎无法对身边的人换位思考,以及对大形势、大环境没有了解和判断力,这些行为机制都导致阿信的生活出现很多隐患或危机。(详细的以后有精神另开贴说吧)

 

在不断对阿信的质疑当中看到第225集,也就是田中裕子饰演的中青年阿信的最后一集,当看到浩太出场时,一直坚强着没有落泪的阿信突然抱着浩太痛哭起来,感觉好心酸。在经历亲人去世的时候,人都会坚挺着不让自己崩溃,直到看到一个更坚强的人时再也不忍不住了,终于可以脆弱了。按常理来说,能让阿信哭的人应该是龙三的母亲,也就是阿信的婆婆,可是阿信没哭,那个让她最终再也无法硬撑着坚强的人,是浩太。

 

本来还在一直说阿信这里没做对那里没做好的我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从最开始的某个地方就错了,也许我们认为的机制出了问题,都是错误之下的不和谐。如果在一开始,遇到那个正确的人,和那个正确的人在一起,所有这些错误、不和谐、出现的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于是我们在想:如果加代没有拿走浩太给阿信的信,如果阿信看到了那封信,故事将会如何?

 

以当时阿信对浩太的感情以及阿信对暴发户儿子的失望,当她看到浩太的信之后,应该会立刻收拾行装去找浩太,有可能在走时会对八代方等加贺店的人做个告别,也可能会出于对浩太的保护只字不提,不告而别。

 

原剧中的阿信和龙三在相识之初,阿信是不喜欢龙三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龙三太粘人。以阿信的性格,向来是单打独斗只身闯天涯那种,她不怕一个人,她怕被人束手束脚。而浩太这样的男人之所以是阿信的真命天子,也正是因为他绝不会捆住阿信。浩太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有更宏大的理想要实现,他是不会事无巨细地操心阿信怎么生活的,阿信可以自由地干,他只控制阿信生活的质量和大方向(比如不能开小饭店,但是可以卖鱼等)。而阿信最不擅长的就是对大方向、大环境的了解和判断,在这一方面,二人是原则和价值观上的互补。

 

然后二人去了东京之后,也是先用浩太的钱租一间小屋,浩太本来就是打算娶阿信的,所以应该不会以同居身份在一起,二人极大可能是很简单地在神社举行婚礼(就像龙三和阿信)。婚礼甫毕,浩太就会继续投身革*命运动,而阿信虽然不懂大道理,却会坚定不移地支持浩太。

 

由于阿信在这个时间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那么关于山形县的故事有两点不会发生。一是阿信为了给庄治结婚盖新房子累死累活拼命干,直到病倒;二是由于阿信直接去了东京,不可能得到阿春姐给的梳头师傅的地址,那么就极有可能不会遇到长谷川师傅了。

 

以阿信的性格,她会迅速在自己熟悉的领域找到立足东京的突破口,她会做衣服、做饭,这都是很实用的技能,而她也总是在寻找可以傍身的一技之长,所以她还是会找到一项女人可以学习的技能,并且刻苦忍耐地学下来。她不可能去做女招待,根据原剧来看,做女招待的姑娘都是吃不了苦又有些爱慕虚荣的女孩儿,阿信明显不是。由于不太了解大正年间的东京,不知道还有哪些是女人能从事的职业,仅就电视剧里提供的信息来看,阿信有可能还是会找到梳头师傅去申请当学徒。当然,未必是长谷川师傅。

 

这个时期的浩太,三个月或半年才会来东京一次。

 

酒田方面,加代如果看到浩太给阿信的信,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跟着浩太走的。如果加代没有拿走阿信的信,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压根儿没看到。无论阿信是告别之后离开加贺屋,还是不告而别,聪明的加代都会猜到原因,她会生阿信的气。因为,在加代的想法里,即使她拿走阿信的信都不是她抢了阿信的男人,是阿信抢了她的男人,她不过是为自己争取回来。所以,她一定会气很久,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生闷气那种。但是,如果她的父母说阿信的坏话,她又会立刻跑出来说:“不要那么说阿信,她是追求自由的生活去了,她没有错”,对,这就是加代,真诚而矛盾。

 

阿信在东京稳定下来之后,会在第一时间写信给山形通报情况,阿藤会很高兴,而造作一定会大发雷霆,因为少了一个壮劳力。但也仅仅是发一通脾气拉倒。阿信结婚已成定局,就算跑到东京来找阿信算帐,也不过是白白浪费车票钱,这就是造作的逻辑。(原剧中之所以跑到东京阻止龙三和阿信,是因为二人还未结婚,如果已成定局,他也不会浪费钱的)

 

阿信还会写一封信给酒田的加贺屋,这一定是封道歉信,向八代方道歉,向加代的父母道歉,最重要的是向加代道歉,虽然以现代的爱情观来看,阿信没有什么错,但是阿信会认为自己不顾一切嫁给了加代小姐爱慕着的男人,真是罪孽深重。她会诚挚地道歉,顺便通报一下在东京的近况。

 

八代方老太太可能是加贺屋唯一一个真心为阿信高兴的人吧,此时的加代已经气了很久,她接到的阿信的信时,惊讶、欣慰、无奈、自怜会大过气愤。

 

原剧中她之所以立刻跟着浩太走,很大程度上并非为了爱情,而是向往一种“自由的生活”,浩太本人英俊神秘,浩太的运动低调而刺激,都让她迷恋不已。可是浩太的运动到底是什么,从事运动的人要需要付出什么,她是不了解的。所以原剧中,浩太直接拒绝她加入运动,这种大小姐既吃不了苦,也不够坚定,奶奶一生病就会急着回家探亲,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抛家舍业的革*命呢。

 

当她跟随浩太到东京之后,她就倚着窗子像琼瑶剧女主角一样幽幽地怨着:“他都半年不回这个家了,都把我忘了”阿信说:“他在搞运动啊。”加代立刻说:“我知道,可我就是难受。”加代这种表现,足以说明她根本不知道,既不知道革*命运动是什么,也不知道身为革*命者家属要付出什么,她不知道耐得住寂寞就是跟着浩太这样的人必须有的素质。而我们可以想见,如果阿信是浩太的妻子,守着空房一年也不会埋怨一句,而是努力赚钱养活自己,并且积攒富余的钱寄给浩太当活动经费,用实际行动支持他。(阿信在离开佐贺后开小饭店和卖鱼挣钱,都是为了给龙三一个家,这就是阿信的机制)

 

加代收到阿信的道歉信之后,一系列情绪过后,她会接受阿信和浩太已婚这件事,前面说过了加代是真诚的人。另外,在这信里,她会看到机会,一个离开加贺屋追求“自由生活”的机会,她不可能放弃“自由生活”的,这是让那个年纪的加代最狂热的事物。她会把原剧中收拾行李要了零用钱偷偷离家的戏码上演一遍,来到东京投奔阿信。

 

投奔阿信是件很冲动的事情,当加代真的到了东京之后,会否还会坚持就不好说了。加代是个聪明姑娘,考虑事情不像阿信那么单线程,她有可能立刻会想到,阿信一见到她就会写信告知酒田的加贺屋,她就会被抓回去继承家业什么的。也有一种可能,她没想这么多就直接去投奔阿信,然后要求阿信坚决不能告诉加贺屋,至少三个月之内不能告诉什么的,阿信可能会答应吧。我也无法确认哪种更合乎加代的行事逻辑。

 

如果是投奔阿信,阿信给她推荐的工作她肯定做不来,也不屑于去做。其他工作她吃不了那个苦,估计还得去做女招待。而银座当时是全东京最西化的地区,要做咖啡厅的女招待还得去银座。所以无论加代先于阿信到东京,还是后于,她都会认识龙三。

 

而阿信认识龙三是因为要帮客户梳头,也与加代无关,所以只要阿信照着原剧的劲头拼命干,也迟早会遇到龙三。龙三会被阿信的字体和见面时的霸道顽强吸引,可这个时候不同于原剧的是,阿信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龙三不是那种会勾引有夫之妇的人,他有自己的操守,当他知道阿信已婚之后,对阿信的好感一是转化成友情,二是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

 

原剧中龙三和加代成了哥们儿,原因有两个,一是龙三的心思在阿信身上,二是加代心里有浩太,所以他们二人成了哥们儿。可是,如果这两个原因都不成立了,那么龙三对阿信的好感,很有可能会顺理成章地就转移到与阿信一同长大的加代身上,毕竟在原剧里,借着染子的口已经提到龙三经常和加代同出入,还一起聊天,两人如果心里都没有别人,出身又般配,是极有可能成一对的。

 

估计行文至此,龙三阿信帮的粉丝已经大叫NO了吧。想想也是,阿信浩太在一起不是很颠覆的概念,龙三和加代是很多人万万不想到的组合。要是能耐住性子,仔细琢磨,其实田仓龙三有一个传统的大男人理念,就是外事归男子,内务归女人,挣钱养家的事应该他来,女人只要做太太就好了。可是,这种理念就是他和阿信结婚24年来的最大冲突。

 

前面说过,阿信是单打独斗型的女人,她不怕孤独,但最怕缚手缚脚,也怕做自己不理解的事。她离开加贺屋后一直牢记着阿方老太太的嘱咐:“女人一定要独立,不能只依靠男人养活。”所以每次田仓家的男人让她好好享福,不要做事的时候,她都伴随着巨大的不安和恐慌。虽然在东京时,她费了好大力气让自己学会依靠龙三,可是龙三只要一扩张,她仍然会本能地不安和劝阻。第一次是龙三要扩张商会开办童装加工厂的时候,第二次是龙三为军队加工鱼制品又开办了被服厂生产军装的时候,第三次是阿仁扩张八百半增加分店的时候。虽然每次阿信的理由都是盲目扩张并不是好事,可她真正的不安是因为——无论是办厂也好,增加分店也好,都超出了她的优势范围,她从小被培训的是如何管理一个店面,走街串巷不过是忍耐些就可以,经营一个小店也还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可是办厂和扩张都超出了她的理解和能力,她无法管理集团和工厂,她没有被培训过。所以,她闲下来了,没有需要她的事情和地方了,她要靠男人来养活了。

 

而加代就不存在阿信的这些执念,她能心安理得享受男人的照顾。当然,加代嘴上总是叫嚣独立,但那也只是说说,真正有独立意识的女人不会男人忙事业就幽幽怨怨。恰恰是她这种伪独立,既需要男人保障她衣食无忧,又需要男人给她自由空间,而龙三是那种只要你喜欢就去做吧的男人,他不就是这么支持阿信去梳头和继续开鱼店的么,他也一定会支持加代继续画画的。而加代,也根本不会去管龙三生意上的事,更不会劝阻他扩张与否。

如果不是关东大地震这样人力完全不可抗不可预测的事件,龙三就会成为东京最大的童装生产商,他办厂的路子是没错的。而他坚持与军队合作,也保证了一家人安全、富足地渡过战争时期,客观看龙三的两次大的决定,放在当时的背景下,都是很有见识而且很正确的决定。

 

龙三如果和加代走在一起,关东大地震发生之后,加贺屋会第一时间派人来寻找加代,就像原剧中他们第一时间派人来找阿信一样。而龙三是田仓家三子,在日本除了长子之外的其他儿子,几乎都是要入赘或另立门户的。龙三跟随门当户对的加代去酒田,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样加代就根本不用像阿信那样去承受佐贺的婆婆之虐。

 

此时小叶子已去世,加代必须继承加贺屋,龙三也顺理成章地成为继承人。他本身就是做生意出身,又在东京开创过自己的事业,帝国大学的高材生可不能跟龙三比。龙三一定会照料好加贺店的生意,而且按照龙三的脾气——扩张,在大米主业之外,经营粮食加工等副业,总之,绝对不会去炒股票然后搞得加贺店家破人亡这么离谱。

他们夫妻应该会一直留在酒田,生几个娃。战争开始之后,龟次郎一定会找到龙三,龙三也一定会乐意与军队挂钩,因为这就是龙三的逻辑,在大局势的变化之中观察并寻找契机。加贺店会给军队供应大米、粮食加工品、罐头等,甚至因为龙三在东京办过服装厂,被服厂这种事他也不会错过,伊势发生的一切,在酒田照样会发生,因为,这就是龙三。

 

战争结束后,一方面深受鼓动年轻人上战场的愧疚,一方面知道清算的严重性,他会为了这个家而自裁,就像在伊势一样。而我们都知道加代是被老太太培训过管理米店的,就算她没有能力像龙三那样扩张,可是保持加贺店的正常经营应该还不是问题。越是粮食紧缺的时候,越是米店发财的时候(当初要让阿信嫁过去的暴发户儿子家,就是在经济危机时投机大米生意而暴富的),加代不会过得很差,更不至于要流落到东京当妓女最后咳血而死的凄惨结局。

 

回头来讲阿信和浩太,关东大地震后,他们在东京也是无法生存的,浩太已与家庭决裂,不可能带着阿信回家,所以他们能去的地方就是阿久婆那里——伊势。浩太应该不会放弃运动,安顿后阿信后就会离开,而阿信就可以直接跳过佐贺受虐死掉一个新生儿、山形兄长不收留、酒田开小馆子应付不三不四的客人这一系列悲惨生活,开始她在伊势轰轰烈烈的卖鱼生涯。

 

按照她的一贯风格,又拼又狠又肯低价,很快也会开起一个店吧,因为加代过得不错,不会出现需要阿信收养希望这样的事情。到了这里,出现一个问题——阿信在东京还会不会遇到阿健?

 

我们知道阿信遇到阿健是因为她要处理田仓商会的剩余高级布料,单枪匹马地跑到夜市上摆地摊,从而结识了阿健。如果阿信和龙三没有夫妻关系,也不存发生为田仓商会处理布料这种事情,似乎也没有理由认识阿健。

 

可是前面也提到过,没有了阿春姐姐给的长谷川师傅的地址,阿信初到东京时是没有工作的。在找到一份可以谋生的职业或学习到一份技能之前,阿信会去做什么?或者会学到什么技能?这属于细节问题。可以肯定的是,她总要活下去,浩太的那点儿钱,租了房子之后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她要怎么活下去。我感觉她始终要和夜市有交集,不一定是去处理高级布料,也可能是卖些其他小东西或者是摆个煎饼摊儿什么的,只要去夜市就一定会不服管,就一定会打架,然后一定会结识阿健。

 

如果在东京还是能结识到阿健的话,那么在伊势开鱼店的阿信就仍然会收养到初子。至于初子是否和哪个儿子谈上恋爱,就不好说了。

 

战争之前,浩太坚决替佃农争取利益的心志已动摇,也开始抵触日本即将走上法西斯道路的事实,其组织已人心涣散,奸细横生,就算不在加代的墓前被捕,也会在别的什么地方被捕。然后浩太“变节”,签保证书,被释放出狱,低迷,无所事事,直到战争结束。

 

这期间阿信不会像在龙三身边那样顾忌反战话题,她和浩太是志同道合的,他们都反战,都同情佃农,在自己家里会肆无忌惮地讨论国家、讨论战争,如果孩子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不会像阿仁那样对上战场有盲目的狂热。

 

而浩太因为是签了保证书出狱的,根据惯例,特高科的人会长期监视他,如果有过去的“同志”来找他,便一网打尽,浩太就是他们的诱饵。也因为这一特殊身份,浩太不会被征兵入伍(何况他还瘸了),顶着这样身份父亲的子女,也不会被征召入伍,用我们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成份不好”。命运就是如此神奇,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总之浩太在临战前的入狱又出狱,反而成了保护他和孩子们的屏障。

 

这样一来,阿信就不用承受战场丧子之痛。她要面临的困难只有一个——粮食。

 

随着战争的白热化,各种资源都紧张起来。军队不但强行征召了人力资源,也不断占有着各种生活资料,阿久婆因为渔夫都被强征入伍,自己又买不到石油而无法出海,阿信的鱼店也开不下去了。何况就算阿信能从别的途径进到鱼,很快军队就会取消民间自由贸易。没有龙三那样八面玲珑的商人,阿信和浩太还有孩子们,要如何生存下去?

 

我们认为阿信会利用能开发的每寸土地,开荒种地,就像山形的佃农一样,全家拼命干。可是看过《萤火虫》的人都知道,那个时期饿死的普通百姓不计其数。阿信家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仅仅靠这样硬拼,始终无法保证全家人都能活下来。所以很有可能,阿信的孩子们始终都要面临被饿死的危险。

 

我们知道阿信从不会忘记任何一位帮助过她的好人,在原剧中,她开着鱼店还给佐贺的婆婆寄过鱼酱等物,所以她在战前生活好的时候,也应该不会忘记酒田的加贺家,一定会经常有礼物往来。正是阿信的这种品质,她才总能遇难时有贵人协助。这种艰难时刻,无论是加代还是龙三,都不会忘记在伊势挨饿的阿信一家。

 

和军队挂上关系的龙三,加上加贺店本来的底子,日子不会差,所以他们接济阿信家也不是难事,阿信虽然不忍,但为了孩子也得接受这些帮助,再加上自己种的地,全家应该可以平安渡过最艰难的几年。

 

只要能将战争熬过去,黑市交易也好,重开鱼店也好,阿信会再活过来。战后,美军的一条命令就轻轻松松废除了日本上千年的佃农制,浩太和他的战友们为之奋斗、牺牲的事业,就这么轻巧快速地完成了,浩太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原剧中,浩太从所谓“变节”的悲伤中走了出来,他在战后投入全新的生活当中,学会了做生意。

 

如果和阿信在一起,他们还会在海边漫步,想着那些经过的人和事,从此真的要过上幸福生活了。

 

一路如果下来,我们又到了255集的位置,当阿信和浩太,龙三和加代,重新组合成家庭之后,消灭了多少不和谐,避免了多少悲惨的故事。就像前面说过的:如果在一开始,遇到那个正确的人,和那个正确的人在一起,所有这些错误、不和谐、出现的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还记得阿信经常说的那句话么:“一定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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