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蔚县(一)---西大坪 西大神堡 小枣堡
端午长假第一天,一行8人两车,如约出发。按照计划,行走在109之间,在河北与北京的交界点稍事休整,就一路往下,左手南边一路太行余脉,右手西边一马平川,海拔突起,一派高原气象。众人正沉浸在小五台的回忆之中时,车子就穿过了羊圈堡,询问众人,说不回去啦,就沿着村子寻找着下个目标西大坪村边的西大神堡。
端午蔚县行,是我的提议,缘于网上的一篇博客,关于飞狐密径的。看过以后,心动不已,跟大家一说,非常赞同,约好几人,一同找寻失落之美。来之前,做了许多功课,那些古堡、那些精典,早已烂熟于胸。
一番周旋之后,穿过村子,才看见那矗立的大古堡。其实,只在从109上难找,要是从高速上下来,非常方便的就看到了。在112
国道边上,道边有一段路程崎岖蜿蜒,路边古堡非常明显,也非常引人注目,这就是西大神堡。
古时,当地豪绅为防御武装土匪的滋扰,便在运输辎重、兵器必经要道之上,就地势高处设立了各式各样的防御工事——土堡,有的在最险要路段设两个土堡呈犄角之势,居高临下夹击与阻挡土匪前进,迫使其绕道而行,从而保卫住当地的安全。
据介绍说,西大神堡是土堡群中较高较大的一个,能容纳近百匹军马驻扎。它的对面另一个土堡与其相峙(已塌毁,我们只能从倒塌的土堆上推测它存在过),雄视下面的大道。2008年曾被电视剧《走西口》选为外景地。
坐在车上,看着蓝天和漂过的白云,我还在想,如果白云和古堡放在一起那将是多么绝妙的照片啊。果然,片子就是这样按照设计出现的。前一天北京还是阴雨绵绵的,我们只盼着雨停,能够出行,绝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蓝天和白云。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凤凰台上的西大神堡,就这样亮丽的出现在了眼前,村庄周围稍有绿色,古堡雄浑挺拔,周围黄土簇拥,景色融融。在网上查资料得知,凤凰台位于蔚县西合营镇东北约2.5公里处,俗称四十里圪垯或四十里坡,也叫四十里平台,说白了就是一座高四十里的平台,目前残存的两寨三堡,古风犹在。









西大神堡是一座不规则圆形的古寨,寨墙用黄胶泥土夯筑而成,南面的寨墙中间一个狭长的拱形门洞,由此可及土寨内。门洞前有低矮的断壁围拱,门洞下是因经年累月的雨水冲灌造成坡体塌陷形成的深沟大洞,弯弯曲曲一直通向坡下。这样,进入堡内,就得踩着靠近洞壁一侧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沿着缓坡进到古寨。土寨里面地势平坦,约有2亩多的样子,贴地的茅草绿意初染。东边有残存的灶台和灰烬,墙根亦有生火凿坑的痕迹,对古寨来说,那是本已沧桑残旧的躯体上新添的痛。东南角的寨墙低平,从寨内可以轻松登上去,看到寨外的情形和动静。西北角上没有寨墙,往下看坡深势立,令人心惊胆寒,是年久坍塌还是瞭望方便?
站在临沟的边沿上,可以远眺地气氤氲中广袤的田野村庄,银波闪闪的壶流河水向北汇入桑干河,一路迤逦奔向涿鹿之野。对面隔着一条土路,是一堵高耸的残垣,看样子应该是另一座古寨的遗存。冷兵器时代,这两座古寨对峙,互为犄角之势,俨然是古堡里最后的,也是最安全的瞭望和栖身之所。余下的寨墙皆厚实高大,围而成堡。风雨的侵蚀让墙面看上去似乎镶嵌着一层黑灰色的,多姿多样的浮雕画卷,隐隐呈现在眼前,让人不禁慨叹天地之造化,岁月之神奇。
土寨的南面和东面,西大神堡仅余的几堵断壁残垣与之为伴,栉风沐雨无数个春秋。南边的地上荒草丛生,散落着黑色的羊粪蛋,塌陷的深坑遍布,满目疮痍。西大坪村曾经的平凡和繁荣,安适和恬淡,是否就湮没在这荒烟蔓草的深处?灌木丛中,一只灰土色的比鸽子稍大的野鸟,在我的脚步声中扑腾腾飞起来,着实吓了我一跳。东面原古堡门外遗址的两侧分别是庙宇和戏台。北侧为坐北朝南的三圣殿,主殿与门楼系旧日建筑,原来的土围墙因年月久远垮塌,今人改用红砖围砌。南侧与三圣殿相对的是一座一面观歇山顶式乐楼。整个戏楼较小,墙面上彩绘壁画已然斑驳难辨。顺着乐楼往南不远处的同一中轴线上,是一座在旧址上新建的小型观音殿。战事渐稀的时期,在获得安全保障的同时,乡民们自发在堡外兴建寺庙和戏楼,用来满足他们的宗教信仰和文化生活,过着村外耕作、堡外娱乐、堡内休息的淳朴、快乐而简单的乡村生活,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直以来生生不息的农耕文明。古堡遗存就在眼前,我的心头却有一丝隐隐的忧虑掠过,经济快速发展的当下,这些历经了数百年云烟的古寨堡,这些史诗般的文明会不会越来越少,最终像恐龙世界一样永远地从我们生存的家园消失?
蔚县古称蔚州,地处冀西北山间盆地,东临京津,南经飞狐古道通华北平原,西倚山西大同,北接张家口达内蒙古高原,地理位置显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马蹄声声,刀戈如梦。明朝朱棣以后,防御北移,在太行山麓修建长城,以防御后元势力的入侵;清朝时期,一边联蒙,一边防蒙,此地也是兵家重要防守之地。当时北地边境战事甚紧之际,蔚县各地大肆修建军堡,村庄民众为避兵灾匪患,也多建寨堡自守,形成有村便有堡,见堡便是村的壮观场景,历史上曾有“八百庄堡”之说,可惜现在所存不多。
站在西大神堡,高台之上,四周尽收眼底,真是绝佳的防御位置,它的北西是来兵方向,而正南就是飞狐径方向,穿过飞狐径,就可奔向中原。可见此地的重要。
神堡的东边是我们来的方向,村子外边在一个戏台,一个庙,可以看出来当年是非常繁华的,可惜随着时光的推移,古堡即将消失,它们在低吟着倾诉当年的辉煌,也叹息着时光的流逝。土寨的南面和东面,西大神堡仅余的几堵断壁残垣与之为伴,栉风沐雨无数个春秋。南边的地上荒草丛生,散落着黑色的羊粪蛋,塌陷的深坑遍布,满目疮痍。西大坪村曾经的平凡和繁荣,安适和恬淡,是否就湮没在这荒烟蔓草的深处?
东面原古堡门外遗址的两侧分别是庙宇和戏台。北侧为坐北朝南的三圣殿,主殿与门楼系旧日建筑,原来的土围墙因年月久远垮塌,今人改用红砖围砌。南侧与三圣殿相对的是一座一面观歇山顶式乐楼。整个戏楼较小,墙面上彩绘壁画已然斑驳难辨。顺着乐楼往南不远处的同一中轴线上,是一座在旧址上新建的小型观音殿。战事渐稀的时期,在获得安全保障的同时,乡民们自发在堡外兴建寺庙和戏楼,用来满足他们的宗教信仰和文化生活,过着村外耕作、堡外娱乐、堡内休息的淳朴、快乐而简单的乡村生活,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直以来生生不息的农耕文明。古堡遗存就在眼前,我的心头却有一丝隐隐的忧虑掠过,经济快速发展的当下,这些历经了数百年云烟的古寨堡,这些史诗般的文明会不会越来越少,最终像恐龙世界一样永远地从我们生存的家园消失?
西大神堡遗址的东面是一片宽阔的田地,一些玉米茬和黍茬还留在地里。田地东边就是有着200多户,800多人的西大坪村。这片五六十亩的田地是去年县里组织进行旧村复垦而来的,尽管依然贫瘠。解放前,这里叫西大(“大”读“代”音)城,也叫西大神,村里以葛姓和武姓居多,这些大的家族在堡里有着相当重大的影响力。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展“四清”运动的时候,西大神改称西大坪,以前归祁家皂乡管辖,九十年代撤乡并镇后归西合营镇。解放前,村里曾有两个人被西山的土匪打死,于是人们纷纷躲进西边的寨里,像瓜地房一样,搭建起临时住所,在里边生活。寨墙高大坚实,易守难攻,前来滋扰的土匪亦无可奈何,村里人遂化险为夷。村子里的寨,平常是不住人的,都在堡里住着,只有在遇到特别危险的时候,才会躲进里边临时性居住,待危险过去,人们又回到堡里正常生活。
小枣堡
来到凤凰台的北边,也是最西边,站在公路边东望,远处的土圪垯上,隐约有一座雄伟的古堡,询问之后得知这就是小枣堡了。一行人停好车,来到坡前,一条东西向的大土坡横在眼前,遮住了古堡。顺着旁边土路往上走了一段,不见尽头,索性爬上坡来,上了坡,兴许就能看到。手脚并用,登土窝,拽枯草,气喘吁吁地爬上土坡,一下子豁然开朗,古堡就静卧在斜前方的平台上。
近了,高低错落的堡墙断断续续,见证着岁月沧桑。残墙把近25亩堡内土地分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松软松软的,有的地方已经耕种过,还留有高粱还是玉米的秸秆。
一只高粱面色的大石碾子静静地默然而立。几孔残破的土窑洞,像极一双双大眼睛在看着你,让你读到无望,落寞,悲凉,忧伤,抑或乞求,希冀,诉说。窑顶上枯黄的蒿草随风摇曳,那可是窑洞漫长风烟中渐次稀落的青丝?岁月的积淀,让堡墙呈现出三柱形、平坝形、尖秃形等不同形状,上面一簇簇芨芨草摆动着细长的枯茎,与土墙的颜色融为一体。倒是古堡外东北方向不远处的20多棵松树幽绿幽绿的,为古堡添色。我们从堡的正面下坡,两坡间一道缓缓的土沟,几十株杏树梨树还是桃树的在坡脚下已经过了花期,酝酿着秋天气果实。








结束了两堡的行程,我们将继续往前探访,就在路边的树林里,我们解决了当天的午餐,面对着对面高台之上的城堡,惜别之心犹然而起,我们把凤凰台上古寨堡的美丽神韵带走,古寨堡把无言的伤痛留在心间。某一个世俗的清晨、午后、黄昏抑或深夜,晴朗、阴郁抑或深邃,轻风、细雨抑或飘雪,这些古寨堡是不是也会不经意间,走进你的心灵深处?也许在某个风吹日落的时候,它会不会随着时光流转,会不会随着风雨而飘落?时光就是这样传递,把一切都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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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悠悠凤台古寨堡
2012年06月17日
13:23:50
来源: 新华网
文/张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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