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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仇者》:过于现实的犯罪模型

(2013-11-03 17:08:04)
标签:

猎仇者

司马平邦

娱乐

分类: 黑话:土话狠话家乡话

过于现实的犯罪模型

司马平邦

《猎仇者》:过于现实的犯罪模型

一个模型化的社会,连犯罪都是模型化的。

这似乎也颇合乎当下的中国。

犯罪这回事,说起来好像是个性的、偶发的,但若将固定区域、固定时限和固定人群的犯罪记录撂一起,想找到它们的共性一点儿也不难。

其实,这也是所有犯罪电影一直想搞明白的地方。

比如,这部《猎仇者》。

樊少皇(饰刚刚出狱的黑帮成员张金)和吴镇宇(饰出租车司机杨言),这对《猎仇者》的第一和第二男主角,在他们各自出场半个多小时时,人们仍然没有“猜”出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张金,刚刚刑满出狱不久,即在洗手间里被暗弹袭击,待他一追出屋外,便遇到出租车司机杨言,他们像事前约好了一样,他包了他的车,寻找那个想杀他的人,他也似乎因此而卷进这宗看似波诡云谲的案中案里。

银幕上,吴镇宇独特的阴暗气质,让观众不敢想像这个另类的出租车司机其实正是一个最为弱势的受害者,而樊少皇饰演的张金,虽然出身黑社会,但他在社团中低三下四的地位,让观众更无法直接把他作为一个纯粹的黑色人物对待,多多少少会带有一点儿同情。

事实上,这对完全来自社会底层的难兄难弟,虽然“加入”这个故事初衷非常不同,一个是事实上的受害者,另一个是事实上的施暴者,但在另一个层面,他们又都是一个更为强大的施暴者的受害者――遗憾的是,电影并没有对由常铖和林雪分别饰演的黑社会老大做更多细致的介绍,而着重于他们的残暴和荒唐,着重将其包装成多个受害人发泄仇恨的出气筒。

其实,在这一点上,《猎仇者》倒是显示出了经典香港黑帮电影特有的气质,即在那样一种语境下,恶人的恶就可以是无来由的,不但他们的恶无来由,他们的强大也是无来由的,电影让全能动作明星樊少皇饰演一个职业的黑帮杀手,却又让他在黑帮老大常铖面前束手就擒,电影也因此错过了观众最为期待的巅峰动作对决大场面,殊为遗憾――一般,在传统香港黑帮电影的最后,一定是一场火星四溅的正负能量的较量,虽然一定是正能量取胜,但为之而豁出去的代价,同样难以想像,而又特别富有设计。

法外不公,血亲复仇,是许多传统犯罪片的故事框架,但很显然,这样的框架用在与中国当下现实太过切近的背景下,必然有许许多多的不可言说,所以,我们看到的《猎仇者》的背景也不得不是稍微模糊的那种,电影既没有明确交待为什么作家杨言的女儿会受到黑社会老大常铖的欺侮,也没有明确交待在这宗案子里,常铖最是靠什么样的力量才逃脱了法律的制裁的――所有的技术性环节都几乎被忽视掉,而特别强化了剧中人物的社会属性和行为方式。

当然,因此也可以怀疑,电影的最后,常铖之流的犯罪分子必须被绳之以法,其实也只是一个必要的常规项罢了,但对观众而言,我们其实是喜欢看到常铖之流被后发制人的杨言和张金直接动手干掉。

纵然是法外不公而血亲复仇,但法制社会,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要将恶人送上法庭――但,当那一刻发生的时候,我又想,接下来的法庭审判会不会重演当初“法外不公”的一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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