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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我学会了两句日语,“a i xi te
lu”,“wa da xi nuo,go do,s gi di s
ga?”,就是“我爱你”,“你爱我吗?”
片中的赵薇向本木雅弘反反复复学这两句话,这也是言情片里的常用语。
张一白是一位拍广告和MV出身的导演,那时侯他拍的《开往春天的日子》,人们就说是一部爱情MV。如今这部《夜。上海》依然如此,就像流动的MV,就像旅途中的故事,因为转眼间大家各奔东西。张一白习惯于不讲故事,只用流动的影像,音乐和动作来表达人物的情绪。《夜。上海》的故事很简单,一个是单恋修车工的的姐赵薇,一个是从日本到上海参加亚洲音乐节当化妆师的本木雅弘,女友的处处包办使两人成为工作伙伴关系,于是两个失落的人在上海的一夜里偶遇,互相慰藉。而和本木雅弘一起到上海的女友和其他4个工作伙伴,也在上海的一夜里各自找到心意相通的人。这是5对人互相交流的故事,以赵薇和本木雅弘为中心,阿原和翻译(李灿森),山冈和女警,美帆和爱恋她追到上海的年轻人,在酒吧里和爵士女歌手用英文交流的眼镜男。
其实这么多人物是可以讲一个故事性满强的故事的,但张一白没有这样,他只是喜欢表达情绪,于是我们在影片里看到的都是流动的上海夜景,带着本木不停行驶的赵薇,她不停地去找修车工郭品超,然后又总是呆呆地凝望。想表达又表达不出,只好在和本木的鸡同鸭讲中倾诉自己的苦恼,而本木则成了可怜的情绪垃圾筒兼情绪郁闷失手撞人的对象。其实她需要的不是听懂,而只是倾诉,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这里痛痛快快地倾诉一场,然后,对着郭品超的背影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我爱你,你爱我吗”?说完,终于释怀,虽然这个男人在这个晚上过去之后将属于另一个女人。然后,赵薇自己,将迎接另一个上海的早晨。
说实话,看这么一部情节性不强的电影,还是满需要耐心的,上海一夜浓缩在这部电影里了,夜上海的众生相,有的士司机的宵夜,酒吧里寂寞的男女,公园里寂寞的二胡声,外滩夜景的霓虹闪烁,暴雨夜晚上海弄堂里操着上海话骂人牙尖嘴利的大妈。不过在赵薇这么一个不精致的非上海女人的演绎上,人们印象中繁华的夜上海终究只是流于表面影像、比较市井的上海而已。导演所想表达的,只是在城市寂寞的夜晚,人们的交流吧,即使是异国的人,也依然可以通过动作和眼神来交流,互相读懂对方的故事。
海报上所说的“LOVE,AS A SECOND
LANGUAGE”,爱,就像第二种语言,这倒是我不觉得的,充其量,这并不是一个爱情故事,而是用爱这种语言读懂对方心情的故事,影片并没有从爱情上打动我,有了赵薇和《孔雀》中演傻哥哥的冯砾,反倒是喜剧的色彩更浓一些。再配上赵薇失恋心情的一点点小伤感,简直是都市悲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