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庆枫泾

————河岸积雪的枫泾古镇————
雪霁日丽,云淡风暖。老天爷将冰雪肆虐了半个多月,总算在春节里给了个好脸色。连日的走亲访友,盛宴喜筵,觥筹交错,吉庆俗气地忙乎开心着。许是节前晦暗的天色压抑了太久,望着窗外春光明媚,心里总涌动欲出外的冲动。
远足不行,就来个近徒。年初四,“忙里偷闲”从人来客往的应酬中脱身出来,一个春梦做到自然醒,草草吃了点籽麻汤元,便驱车去了枫泾古镇,

————雪霁枫泾————
沪杭高速公路上海段跑到头,在与浙江省接壤的地方有个迄今已有1500多年历史的古镇,这就是枫泾镇。据说在南北朝就有村落,经宋到元朝始立为镇。并有个非常动人的名字——芙蓉镇。因镇内河道稠密,镇域形似荷叶,而且荷花甚多,故称。别看古镇不大,却曾是江南四大名镇之一。
古镇枫泾自古河多、桥多、庙宇多、弄堂多,虽多已湮灭,但年轮苍桑,岁月磨砺仍不失“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特色。

————有300年历史的船埠————
镇上,尤其在河沿两旁的古宅,仍是保留着桡角女儿墙,飞檐木窗棂,黛瓦白灰面,古朴不失典雅,一如这块土地般素面朝天,朴实无华。

————古藤盘老墙——
镇内弄堂古老而幽深,据说保存有20多条,和古镇同岁。
漫步其中,两边灰墙夹面,斑驳落离;头顶黑瓦盖帽,似坠似倾。石板路凹现着历史沉迹,30——500米弄堂踱过,权当趟过一段历史,有一种旷远的回味。

————古老的弄堂————
古镇民居基本依河而建,一边是古朴的廊棚屋,用木柱木桁木掾造就。前几天这么大的雪,许多钢制大棚被积雪压塌,这里的廊棚我自岿然不动,人们仍能在棚下行走办事。
沿廊建有成排的靠背长椅,为走累的人们歇息。对岸却是邻河的二层民居,依河傍泊,临窗汲水,开门揖泖,实在是淡泊实惠的水上人家。

————沿河一边是廊棚,一边是民居————
笃悠悠,沿着廊街棚屋,漫无目标般走马观花。节庆的枫泾镇,彩旗飞扬,红灯高挂,特别是刚举行过春节猜谜活动,那些没中的谜面,仍红红绿绿的挂在廊棚下随风跳舞,与农家晾着的猪头腊肉,咸鱼风鹅相映成趣,又搀和着远处不时传来的迎新爆竹声,组成古镇农家特有的年味。

————雪后节庆中美丽的古民居————
慢吞吞,顺着青石板条路,轻松洒脱样踱着方步。雪后的水乡,皑皑白雪,冰清莹润,覆在黑灰色主调的古老民居之上,有的象装点了白丝绒帽,有的则为青苔斑驳的古屋镶了层银边,愈显清濯明快。

————小桥、流水、人家————
“千家万户曈曈日,早把新桃换旧符。“这里每家每户的木门两边全贴着大红春联,步移红随,为狭窄幽深的小街凭添喜庆。
街两边屋檐上融化的积雪,正滴滴溚溚地烊在青石上,使千年石板路更加冷艳光亮。这时你必须小心翼翼地躲避雪水,要么遛在房檐下,要么干脆走在路中央,间或溜水还是会突然滴入你衣领,却是冷洌而快乐着。

————狭窄幽深的小街————
小河悠悠,象明镜静静地注视着年中欢乐的古镇。一艘木船披红戴彩,载着举家游子从镜面上划过,形成一道八字型涟漪,打着旋涡泛着绿波,卷向岸沿,而河岸则谦恭地从镜边褪去,目送小舟穿过古桥洞。
“诶乃“橹声、梢公浓郁的江南乡音,游子欢快的笑声,组成美丽的江南市俗风景,在河上荡漾铺陈开来。

————游船河————
走累了,有些许饥渴,侧身走进古桥堍旁小木楼,临窗濒水桌边坐下,推开木花格长窗,凉洌的河风沾着融雪的味道拂面而过,顿觉春寒料峭,清醒宜人。
从节中荤腥油腻中逃出来,正好在此洗肺润肠。热一壶本地金枫牌花雕酒,切一盘枫泾丁蹄、点一碟枫泾天香豆腐干;青螺黄蚬,韭芽蚌肉,塌菜冬笋,油炸旁皮鱼,麻油马兰头,全桌的农民小菜,色香味俱全。
一边欣赏窗外水景,一边抿一口黄酒,胃暖心热;呷一块腐干,豆香满口;丁蹄肥而不腻,旁皮鱼脆化鱼骨,马兰头带春芬芳……便有了些醺然。

————张灯结彩临河店家————
古镇枫泾文化底蕴浑厚,名人辈出,有历代进士53人,举人125人。不过余只识得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朱学范,上海中国画院院长国画大师程十发和漫画家丁聪。不过他们的故居当然是修旧如旧的新古董,走多了地方,对此已然没了兴趣。突然发现上海地区保存最完整的人民公社,兴致盎然,信步入内。

————1958年人民公社旧址————
这是1958年全国上下掀起的成立人民公社热潮时,枫泾成立的火箭人民公社旧址,直到八十年代中才改回人民政府。
里面当年那场运动造成的遗物,仍保留着愚昧的眼光,望着日新月异的世界发呆;火药味十足的大幅标语,赫然在目,视觉冲击依旧,也算是历史的玩笑,到也让人沉重和反思。
晚上还有饭局,女眷们又嚷着要去就近新浜镇的Foxtown名品工厂折扣直销中心。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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