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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去银行取了一年的津贴,给父母存了钱,无论用不用得着,都已经是习惯.TA说,在伦敦给爸爸买鞋,半夜三点爸爸激动得起来接长途电话,还一定要把妈妈一同摇醒.
这城市里总有另外一个维洛尼卡.不同的瓶子装一样的酒.
TA说:这个年末,总是跟你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形影不离的样子。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坐立难安,一起意犹未尽。一起藏在无框镜片后面,看雾气蒙上眼睛。一起去买了英伦茶杯,一人一个,各自在家里喝着茶惦记起村上。一起置办尼龙包,双肩背着走过冬日的这个大城市。一起码字,一起做短途旅行,也彼此打气。就好像我们小时候,买了2块钱的蛋饼,叫大叔从中间切开,一个一半,边吃边走回家去。我说因为我的脾气,喜欢自说自话,日渐变得不受人理解和欢喜。也不愿意迎合和改变,事关淡漠,迟早变成眼中钉。你说你始终是喜欢我,世人总喜欢热情洋溢,喜欢体贴平和,易人云亦云,可我们互相清楚着底细。如果干净的北海道有一座小教堂,你会不会进去?我想我会的,我需要去忏悔下自己的冷淡孤立。我知道,你一直会在外面等我。你懂我的真实与积极。上帝一定遗憾我们都是独生女,所以让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也让彼此在心里留着寂寞,适当的时候,说给对方听。
对TA说:人人都想埋葬的这个年份,如有人一起过廓而忘形,臭虫都成就琥珀一块.而我将不在教堂的外面,我会在另一所寺院,倾诉自己的冷漠与偏执.我们或会步行在小镇某个角落照面.吃着蛋饼,仿佛从未分离以及埋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