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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荒的树   水曲柳 槭树 黑心槐------

(2009-09-09 10: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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槭树

柳毛子

榛子

水曲柳

丁子树

北大荒

杂谈


北大荒的树  水曲柳 槭树 黑心槐-----

北大荒的树 <wbr> <wbr> <wbr>水曲柳 <wbr>槭树 <wbr>黑心槐------

水曲柳

水曲柳也是渐危树种,古老的遗存植物,分布区虽然较广,但多为零星散生。

水曲柳也是东北的特有的树种,它与柞树(橡树)一们属于硬木,材质坚韧,在农机具上很多的用处,其树木的花纹非常漂亮,也是做家具的好实材,有句老话‘人怕出名,猪怕壮’水曲柳也是因为它的这些优点,落得盗砍盗伐的下场,因砍伐过度,数量日趋减少,目前林树已不多见。

水曲柳对于研究第三纪植物区系及第四纪冰川期气候具有科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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槭树

槭树是它的学名,小名:色树,(颜色的意思,每到秋季,漫山红遍的槭树与枫树相近。色:念shai读三声),也有叫它:小叶杨,五角枫的。

秋到北大荒,漫山丛林中星星点点已显出一簌籁红色,那便是槭树对秋天到来的笑脸。槭树在夏天的森林里是一把碧绿的阳伞,槭树在秋天的森林里是一把燃烧的火把,槭树在春季的雨水里是一支生命的赞歌,槭树在冬季的雪花里是一首瑰丽的诗词。

我了解槭树,还是为了找一块硬木做刨子料开始的,槭木是硬木,它和橡木一样坚实,但比橡木更细腻,没有明显的花纹与棕孔。我后来的的确确找到了一块槭木,做了一个木工刨子。

黑心槐

北大荒有一种树因其树干心材是黑褐色的,大家叫它黑心槐,最粗的黑心槐我见过一个人抱不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它是树林里最倒霉的树了,是我亲眼见到它在很短的时间里灭绝的树种了,(至少在我们连队后面的小东山是这样)那是一九六九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连队发生了重大的伤亡事故,三个青年,两死一重伤。那时取暖的炉子是用红砖盘在屋子里的火炕口处,曾经发生了多起煤气中毒事故。连里把所有屋里点燃的砖炉扒掉,改用木材烧炕,全连所有的劳力拥到山上,黑心槐便成了煤气中毒后的最后的一个受害者,看得见的、找得着的所有的黑心槐被满门抄斩,堆在宿舍的门前,整整地烧了一个冬天,。这好像是一个信号,那些残余的黑心槐也再日后的砍伐中消亡了。

黑心槐不算是名贵的树种,但它的心材黑褐色是非常美丽的,我就用黑心槐做了一把独柱的小转橙,木柱就是黑心槐的,手工做出像花瓶一样的圆肚,三条腿是用白桦木做的,橙面是白杨木做的,我一直舍不得丢掉这它,现在还一直在用。黑心槐的好处就是花纹漂亮,颜色漂亮,本色涂上一层油漆比红木还棒。当地的老乡们,用白椴与黑心槐的小木板一黑一白拼花,又有立体感又有层次感。这样的家具我看到过的。很可惜全都付之一炬了,黑心槐会绝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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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棵子

榛子大多数人都吃过,是健康的干果,又有营养又满口生香,榛子是落叶灌木小乔木,生长山地阴坡丛林间,我们到北大荒的前两年,还到林间采摘过榛子,从榛棵子采摘下来的榛子外面包着一层绿色的果皮,样子很像我们包的馄饨,摘下来的榛子在太阳下晒干后,外皮剥离见到的就是有着坚硬外壳的榛子了,年轻时嘴馋还没等榛子完全晒干,早就吃得差不多了,再说刚到兵团时是两年一次探亲假,所以,从来没有在探亲时给家里带过榛子。

到后来,榛棵子成了老战士们家里的烧火柴,成了房后小菜园子的小篱笆,山上的榛棵子处于灭绝的地步,到了兵团大搞‘三三制’小麦、大豆、玉米各种三分之一,那时掰玉米没有机器,靠得是人工,每人一筐各自为战,筐子是上山割榛棵子,自编自用,一下子把山上的榛棵子割个精光。

榛棵子没了。榛子自然也没了,榛蘑也快绝了,榛叶腐烂后,榛蘑就生长在它的腐叶上的。

榛子好吃,自己采摘的榛子更好吃,每一粒榛子都有自己的汗水唷,种植榛子、养护榛子子孙才能有好吃的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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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毛子

比榛棵子还倒霉的是柳毛子,柳毛子长不高,它是北大荒春天里开花最早的植物之一,春天一到,它早早地在枝头上挂满了银白色的柳茸,它早早地把白白的柳絮送给了春风,它第一个给树林披上新绿。

可是它不能成材,是老战士们的砍烧柴,它们是第一批被进攻的对象,一捆捆被割下,被晒干,被烧掉,绿油油的昨天弯成了一缕缕轻烟,消失在灶膛间。但它的生命力极强,只要不动它的根,明年,又会钻出新的生命,又会把森林染绿,柳毛子是坚强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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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丁子

山丁子又叫野山楂,春末开花,秋末结果,红红的小山楂,酸酸的让人垂涎,一九七七年的冬天,我上山了,北大荒的最后一次伐木,三光政策,一棵不留,我发现了一棵山丁子树,两个人合抱的大山丁子树,少说也有百年以上的树龄,树干六米以下是直立的,但是像麻花那样扭着长的,几枝粗大的树枝,像虬龙的爪,刚毅苍劲,巨大的树冠似一把遮天的伞。我和四川老兵扛着快马子大锯,来到树下,目测树倒的方向,开始拉锯,第一锯很顺利,第二锯就出了问题,大锯被树干夹住了,我们急得一身汗,砍一棵硬杂木做撬杠,好不容易抽出锯来,天色已渐暗,本该倒下的山丁子就是纹丝不动地立着,山上有规矩:砍树必倒,不然风吹草动出人命。老四川一看,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地说:“坏了坏了——立腊烛了。”山上伐木,砍而不倒叫‘立腊烛’,倒挂在其它树上叫‘搭挂’吊在树上的树枝叫‘吊死鬼’,倒地后的树枝,崩起飞回伤人叫‘回头箭’,碰到其中一种情况非死既伤。

我们只好又锯一次,并背楔子,又用杠子撬,好不容易才把它整倒,山丁子重重地砸在雪地上,发出巨大的轰响,我们这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粗大的树干又犯了愁,在树林中的雪地上跟本是弄不走的,我们只好在它的树枝上锯了两锯,拉着两根树枝回到地窨子,我把那两节山丁子树枝放在炉火前,不一会儿的功夫,满地窨子里充满了酸臭气,大家不知道是哪来的味,纷纷叫闹起来:“谁拉裤兜子了?”我想可能是山丁子发出的味道,躲在火炉旁暗自发笑。

第二天,地窨子里的臭味没了,小小的空间里飘来一丝丝的清香,我拿起那肉红色的木头,放到鼻子下一闻,是它发出来的:一缕水果的幽香。

后来我回到城里,用它做了一个洗梳架,一个小鞋架,至今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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