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方圣殿西侧,有一条小路上“天中山”。

路边竹子茂盛

竹丛中有一亭子,亭中有一石碑。

这就的有名的“挂瓢亭”。清道光二十二年(1842),为纪念费隐功绩,福严寺方丈悟善大和尚(即净念上人)建挂瓢亭于天中山麓。
在桐乡千年古刹福严寺的历史上,有一位高僧对寺院影响很大,他就是明末清初的费隐禅师。
费隐禅师(1593—1661),僧名通容,俗姓何,俗名懋(mào)淛(zhè),福建福清人(一说是江苏江阴人),明末清初高僧。曾主持福清黄檗山万福寺,其后历任金粟、天童、径山等名刹住持。他14岁出家,25岁上庐山参谒高僧憨山大师,与憨山大师反复纵辩,其深妙的禅理、精彩的辞藻,令知识渊博的憨山大师折服。言谈中,费隐口占一绝:“吾年二十五,气宇吞佛祖。不过古人关,岂蹈今时路。”费隐后又至吼山,参谒天童名僧圆悟法师。圆悟亦明季高僧,门前缁素云集,弟子无数。他连问费隐七十个难题,费隐俱对答如流,疑难涣然冰释,两人词锋相扣,深契宗旨。圆悟圆寂后,费隐首嗣其法席,后又历主莆田黄薜寺、海盐金粟寺和宁波天童寺。
清顺治十四年(1658),应石门绅士曹广之邀,费隐至福严寺任方丈。费隐来到福严寺后,“殿堂寮舍,百废俱修”,被尊为福严中兴祖师。因修寺有功,费隐受顺治帝嘉奖,御赐貘(mò)衣、铁钵各一具。
费隐学识渊博,书法遒劲。费隐喜与文墨客结交,殿撰杨廷鉴曾赠诗于他,有“玉峰今日高天上,万指都教拜下风”之句。费隐还精通医道,常悬瓢出诊,为百姓解除病痛。他圆寂后,葬于寺后天中山,遗物铁钵、锡杖等存于寺院。
费隐著作甚丰,有《法语》十四卷、《祖庭钳锤录》、《居士残灯录》、《心灯研轮解》、《渔隐集》、《挂瓢集》,与百痴愚公共撰《五灯严统》二十五卷。
乾隆间,进士出身的湖南巡抚冯浩回归桐乡故里,以游历、著述自娱,曾为费隐禅师刻像题词。词云:惟我隐公,堂开直指。道振天童,骸归语水。修真实行,结此妙缘。禅宗景仰,图画长传。
刻像高约1米,宽约0.3米,上为费隐画像,下有“桐溪冯浩”的落款。此石长期置于福严寺内,文革中遭人为敲凿损坏,石像已有些模糊,后移往他处别用。1994年,有人将石像送还福严寺,现存于六和佛堂前。
清道光二十二年(1842),为纪念费隐功绩,福严寺方丈悟善大和尚(即净念上人)建挂瓢亭于天中山麓,并刻像于石。亭成,海宁名士应时良曾撰《挂瓢亭记》。同治十三年(1874),嘉兴知府许瑶光偕僚属来福严寺,在挂瓢亭修禊事,有诗唱和,并勒诗于石,题为《天中访胜诗画石刻》,其中有“挂瓢亭寂锁烟萝,遗像洪杨劫未磨”之句。2014年春,福严寺住持乘心法师重修挂瓢亭于天中山。

“挂瓢亭”,由浙江书坛青年书法家代表性人物之一的曹建平书写。

“挂瓢亭”的对联:
“朝三暮四昨非今是,身已至此心犹未死。 ”出自宋代乔吉的《山坡羊·冬日写怀》
另一对联:
“具云龙势、夺造化工、来自海外、永镇天中。”

清末画家蒲华长期寄寓福严寺内,作有名画《绉云石图》。
此画为当代著名画家吴蓬所画。
吴蓬,1941年生于浙江嘉兴石门,祖籍徽州。字稚农,号无篷。仁弘居士、石门散人,室名白雪斋、南天白云斋、明琴草堂、月底箫声楼、蓬岚阁。当代著名画家。

重修挂瓢亭及立皱云石碑记
原在福严寺的天中山麓,挂瓢亭的前面,耸立着一座英石峰,它就是被列为“福严寺七宝”之冠的绉云石。绉云石,又名绉云峰,它高可丈许,横看如壮士托天,英资勃发;侧看如美人梳妆,亭亭玉立;远观似欲刺天之铁笔;进察似才破土之玉笋。绉若卷云,纹比摇波,故名绉云石。
“绉云峰”的故事
《鹿鼎记》中有一个人物,虽然不是桐乡人,也和桐乡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人就是和韦小宝的老婆双儿拜把子的丐帮八袋长老、雪中神丐、天地会洪顺堂香主、大力将军、广东提督吴六奇。
其实这人在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王士祯的《香祖笔记》、蒋士铨的《雪中人》中都有记述,历史上确有其人。
历史上的吴六奇是否为丐帮长老,没有记载,但他确实是个乞丐无疑。用《聊斋志异》的原话说是:“行乞于浙北。”也就是长期在湖州、嘉兴一带流窜的、讨饭为生的无业人员。
金庸的一个祖先——海宁望族查伊璜,一日在某个寺庙中喝酒,无意间看到庙中有一口巨大的古钟,古钟上有几个泥手印。这个手印有点奇怪,就是其中一只手有六个手指头。这些手印都是新按上去的,看来有个人经常在搬动这口钟。为了解开这个谜,查伊璜就决定坐在钟的边上等候。
终于等来了这个手印的主人——乞丐吴六奇。看来要在乞讨界混出点名堂来,手指的数目首先要和常人不同,那洪七公是少一个,而吴六奇则是多一个。
这吴六奇看也不看查伊璜,一只手把大钟抬起,另一只手把要来的饭放到钟下。原来这口大钟,是吴六奇的粮食仓库啊。查伊璜惊叹他的神力,说:“你有这个本事,难道甘心一辈子要饭?”于是带他回家,让他吃饱,送了衣服、鞋子和五十两黄金给他。查伊璜很快就忘了这件事了。然而这个善举却救了他整个家族,否则金庸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
数年之后,查伊璜与好友吕留良一样,受文字狱牵连,本来要满门抄斩。这时吴六奇因战功已是太子太保、通省水陆提督,自然暗中把查伊璜救下,接到广东准备终生奉待。但查伊璜本是海宁名士,明朝的孝廉,在提督府一年,虽受优厚,并不舒畅,只对园中一块英石十分赞赏,亲自题名为:“绉云石”。
吴六奇挽留不住查伊璜,就送了他很多财物,并用海舟把“绉云石”运抵海宁。不久查伊璜病逝,家族迅速衰败。查孝廉去逝后,对“绉云峰”极为欣赏的大有人在,于是“绉云峰”辗转在江南各地名家园林之间。先是嘉庆年间流转到海盐武原顾家;其后顾家衰落。
清嘉庆十三年(1808),海宁马桥名士马汶(字容海)慕名偕友往观,见此石没于荒烟蔓草之中,即以数百金购归,辟地置石。十六年(1811)秋,马汶作《绉云石图记》,画石撰文,刊附于《云林石刻》,并在友好名流中广征诗文,一时文人墨客纷纷题咏。道光初,马汶嫁妹,绉云石作为陪嫁移至崇德望族蔡氏,一时观者如云,名士咸集,题咏更甚。朱兰公在海宁时也曾作《留云石》一首:
君不见海昌旧有绉云石,岭南移赠东山宅。今闻又入小桐溪,屡见名园境开辟。
何如石以留云名,若云非云空中挚。云不散兮石不破,此石不破天不惊。
大石一峰何磊磊,小石以拳真瘦消。问谁割取玉叶来,飘然飞到清芬阁。
已朝供向庭闱前,新主旧主皆神仙。夜来石忽吐光怪,英州灵气散作云满天,
但留云住我还住,高堂早有梦中句,相逢一笑得嘉名,从兹定有烟霞护。
惟愿是云是石长句留,伴我追随杖履游。诗成高歌与石听,石不能言忙点头。
于是“绉云石”声名大振。至道光初,马氏嫁妹石门蔡家,以“绉云峰”作为陪嫁物;最后因蔡氏家业欠兴旺,马氏之甥蔡锡琳疑此石有“穷石”一说,涉“到一家,败一家”之嫌,怕没有福份和缘份消受,遂与邑人商议(道光己酉年),将其裹以红绸送到桐乡福严寺,以结善缘,免无妄之灾。据说,此神石一到庙寺,经佛徒悉心供养,果然重现神采,还能预测天气晴雨。也为“江南三大名石”之一。
1963年“绉云峰”移到杭州西湖西畔,置于杭州花圃盆景室外的草坪上;1993年移置到新建成的“江南名石苑”,至此,绉云峰才结束了颠沛生涯,有了真正的归宿。

在杭州“江南名石苑”的“皱云峰”,横看如壮士托天,侧看如美女梳妆,远观如刺空铁笔,近察似破土之玉。(图片来自网络)

“绉云峰”高2点6米,狭腰处仅0.4米,全身褶皱特多,体态秀润,玲珑多窍,前人说它“形同云立,纹比波摇”,有西湖奇石之称。(图片来自网络)

峰座宽105厘米、高48厘米,上刻“绉云峰”三字也是蔡锡琳所题的,每字15厘米见方,落款为道光己酉年六月,移云道人蔡锡琳唤拈题。其意:道光己酉年六月,亦即1849年6月,是指蔡家将绉云峰移送到桐乡福严寺之日期;移云道人,是蔡锡琳代表蔡家把南石峰给福严寺后,自己取的一个雅号,“移云”亦即移送“绉云峰”也;“唤拈”疑是蔡锡琳之字。(图片来自网络)

查继佐手刻“绉云”二字依然清晰可见(图片来自网络)

峰背据查阅应镌刻着十六个小字:具云龙势、夺造化工、来自海外、永镇天中。但由于年久风化,字迹已模糊不清,只能看清“天中”等字,天中即天中山,福严寺在天中山麓,下面题跋也只可辨清“蔡锡”二字,应该是蔡锡琳所题。(图片来自网络)

天中山的“挂瓢亭”

山上百年老树,郁郁葱葱,亭子掩映在绿荫之中,显得典雅而庄重。

殿前山腰间,原竖立着清初名僧费隐禅师手书的“天中山”石碑,笔法端庄雄健。可惜惜毁于十年动乱。
现在的石碑是是南京栖霞寺的隆相法师书写的。

天中山不大,也就是一个土丘。

天中山东边的建筑是藏经阁

围绕着天中山北边有一条环形路,

路边有树木,还有几十年的大香樟树。

草木茂盛

树的外面是一条河,“护寺河”。

天中山西边路边有一小亭

然后路就往南走了。

“退缘亭”没看见“退缘厅”
“退缘厅”
退缘厅在寺院西部,放生池的东侧。厅宽五楹,东西偏房是经堂、卧室和客堂。厅前是砖铺的天井,砌有几个造型各异的花坛,植有芭蕉、牡丹、腊梅、兰竹等花木,一年四季,花开不断,来此庭院,如入花圃,幽香袅袅,不绝如缕。退缘厅位处偏僻,游客罕至,是寺内最清静、最雅致的地方之一。厅为民国初年古华大和尚所建,他退缘后专住于此,长达四十余年,直到1964年圆寂。

“退缘亭”深香海禅寺的贤宗法师题

依山间亭妙想生,瞻翠竹梵静念。
乘心法师联句

福严禅寺,前明朱垣围绕,后有绿水护持,静穆庄严,佛氛纯正。

环绕在福严禅寺周围的护寺河

环绕在福严禅寺周围的护寺河

环绕在福严禅寺周围的护寺河,河的对岸种植着桑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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