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南是公元1世纪开始沿用的县名,治所就在今天的永平县。这条山道是汉武帝于公元前105年前后下令开凿的(当时称为博南山道)。古道向西跨过澜沧江,便进入保山地区。保山是古时的永昌郡、永昌府的治所,也是这一代丝路通过的主要地区,所以「永昌道」便被作为这段古道的名称了。
翻越横断山脉搏南山主峰的道路不过百里。但由于博南山山势险峻、树林荫翳、烟雾迷离,山之西麓又有滚滚澜沧江为天然屏障,于是在山顶形成了军事上的制高点“丁当关”,成为我国历史上的军事前哨,因此博南山成为整条古道上最为重要的一道门槛,盘贯全山的古道则成为整条“蜀身毒道”上最为凶险,也最为著名的一段,被称为“博南古道”。
站在
澜沧江边,可见博南山与罗岷山绝壁对峙,旁有兰津古渡,这是走永昌道的必经之路,渡口附近有两座桥墩,建有一座中国已发现的最古老的铁索桥——
霁虹桥。相传那时候每天清早桥亭大门未开时,等候过桥的商旅、人马以排成五、六里长的队伍。今天,驿路上还留有深深德马蹄窝,足以证明那时驿道上马匹来往频繁的程度。
博南古道的开辟,是
张骞出使
西域的意外收获。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结果发现到西域各国“从羌中险,羌人恶之,稍北则为匈奴所得”(《
史记·大宛传》),“通蜀身毒道便近,有利无害”(《史记·西南夷传》)。因此古道的开辟从开始就非同一般商道修建,就带有浓重的政治色彩和深远的军事目的。
公元前138年,
张骞受汉武帝派遣出使西域,以联络西域各国挟击匈奴,打开通往西域的道路。张骞在大夏“见蜀布邛竹杖”(据《史记·大宛传》),他由此推断西南有一条通往西域的道路,并在归来后,向汉武帝禀报此事。汉武帝遂派人前往西南夷,寻找开辟“
蜀(四川)身毒(印度)道”。但使臣因为受到嶲唐昆明等部落的阻碍没有寻找到。公元前109年,孝武帝通过再次寻找,打开了这条通道。到公元69年(东汉永平十二年),汉王朝相继建立了哀牢、博南二县。至此,一条始于四川,分“朱提道”和“灵光道”两路进入云南,在楚雄汇合后并入“博南古道”,跨过澜沧江,再经“永昌道”“腾冲道”出缅甸、印度等国的国际性通道完全打开。张骞出使西域的使命终于得以完成。这条道路就是比西北丝绸之路还要早200年的“南方丝绸之路”。
万年桩,原本在霁虹桥两侧都有。一根根铁链套在万年桩上,沿桥墩而过,穿入崖缝中。1986年,洪水将东边的万年桩冲得无影无踪。不久前只有霁虹桥西边摩崖石刻下方还有一棵,露出地面约80厘米,周长约72厘米,下呈圆柱形,顶呈蘑菇形——说白了,就像是一个男性生殖器的模样。路过霁虹桥的行人尤其是两岸老百姓,都喜欢抚摸一下万年桩。一说是过桥人只要去摸一摸,过河就稳当了;另一说则是两岸居民哪家妇女不会生育,只要在夜里,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万年桩上坐一坐,就会增加受孕的机会。
江顶寺位于大理博南古道与澜沧江边交汇之处,至今保留着大理最大的和尚塔,雄踞山间,风景秀雅。
当年的江顶僧侣众多,集合儒释道三家文化,也是博南古道马帮过路落脚之地,后来因为寺中失火,古寺不复存在,只剩下庙楼的地基。
寺庙烧毁四十年多年后三月的一天,两个台湾口音的人到岩洞村去,恰好遇到当时还没有出家的持顺大师,大师招待他们吃过午饭后,他们说是按照父亲的指示来寻找当年藏在和尚塔中的金佛,那两人同意由大师带领他们去挖,挖到以后那两人要一半,大师要一半,并且大师发愿用自己那一份的二分之一重修江顶寺,等到晚上大师和他们其中一人到塔中寻到金佛,并且当晚带回家中。

次日,那二人说是要带金佛走,但是他们没有钱给持顺大师,所以约定将金佛封存,三日后回来再取走,可是当持顺大师将二人送出村时,大师止步后,二人往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后,突然没影了。
三日后,开封的期限到了,那二人果然没回, 因为大师发愿建寺,从那之后这二十年便努力重修江顶寺,就是今天的江顶寺。

江顶寺也称普济寺,据说抗战时期寺里举行过一次声势不小的“灭倭法会”,之后不久一场大火把这“博南山第一寺”烧得面目全非,不知是不是日本特务干的。之后的几十年,幸存的江顶寺牌楼被一片庄稼地包围着,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信众募款修复江顶寺,从缅甸请了两座汉白玉的佛象回来,由于寺内大殿尚未修复,佛象一直置于杉阳镇上,最近几年才被移请寺内供人参拜.。

博南山的山顶。在山顶处可见一座残存的砖石拱门横跨在最高处,古门曾经是博南古道上最大的寺庙--江顶寺的一部分,如今已是断壁残垣。古门的门头两边原来各有四个大字,现在每边只剩下三个了,一边是“觉路遥”,一边是“关耸峙”。从拱门处西望,山下便是大理州永平县的杉阳坝子,视野飞越过重重关山,那遥远的远方--温暖的大理坝子依旧路途遥遥。“关耸峙”与“觉路遥”深深道出了行走在古道上的马帮的豪迈与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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