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一)-美国馆(TheAmericanWing)参观摘记
标签: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美国绘画美国雕塑 |
分类: 艺海拾贝 |
过去曾到过纽约,但必须与同事一起逛时代广场、自由女神像等经典的“景点”。2014年9月去纽约出差,有整整一个下午可自己安排,毫不犹豫地用在参观大都会博物馆上了。
进博物馆后的第一件事是到信息服务台拿地图,不错,还有中文版的。一位50来岁的女士很客气地问我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告诉她,我唯一想看的是美国的艺术品,别的博物馆难以见到的。她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一下子高兴了起来,“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她详细地指点我该怎么走怎么走可以到美国馆。我从地图上看到美国馆有大大小小73个展室,又跟她讲,我只有半天时间,能不能推荐一些最不能错过的展品?她兴致勃勃地在地图上圈出了6个展厅,又讲,这只是她个人的观点,希望我参观后能赞同她的推荐。
我离开时她很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大概还没买票吧?就在那边”,用手指了一下。博物馆没有强制的门票价格,而是对不同的观众有不同的推荐价,希望观众按推荐票价买,作为对博物馆的赞助,65岁以上的长者17美元。听说有人只付1美元,照样进去。我是准备买全票的,笑着回答,“我会去买的”,大家心知肚明。
美国馆的正式名称是美国之翼(The American
Wing),包括了绘画雕塑和家具及装饰艺术品两大部分,其中绘画雕塑部分展出了从18世纪殖民时代到20世纪20年代的1046件绘画和雕塑作品,基本上是按题材、风格和年代布置的,如那位女士推荐了《历史、风景和民族性
1850-70》、《美国印象派绘画 1880-1920》、《后期哈德逊河画派 1860-80》、《典雅的肖像画
1880-1900》展厅;也为极少数艺术家设立了专门的展厅,那位女士推荐了《依肯斯和霍默》和《科普利》展厅(下文中均以蓝色标出)。
《殖民地时代的肖像画1730-76》展厅
美国在1776年建国之前是英国的殖民地。随着经济的发展,18世纪初期,肖像画已在殖民地美国的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初期的知名画家都是来自欧洲的移民,作品多迎合富有阶层的口味。此画是一位佚名画家所作。
马修·普拉特(Matthew
Pratt),美国学校,1765年
《殖民地时代的肖像画1730-76》展厅
1764年普拉特陪他的表妹贝特西·茜微尔(Betsey Shewell)去英国,她将嫁给本杰明·惠斯特(Benjamin West),当时美国画家惠斯特已在英国名声显赫。普拉特在英格兰住了两年半,成了惠斯特的学生兼同事。毫无疑问,美国画家深受欧洲绘画的影响,不少美国的年轻人就在伦敦的惠斯特画室学画,这幅画描绘了这个情景,左立者是惠斯特,坐在画架前的是画家本人。这幅画笔法细腻,对比强烈,是他最出名的作品之一。
约翰·科普利(John Singleton Copley),约翰·温思罗普夫人,1773年
《科普利》展厅
科普利也是殖民地时代的画家,被认为是在美国出生的杰出画家中的第一人,甚至被誉为“突然照亮了殖民地美国的天空”,所以美国馆里为他设立了一个不大的独立展厅。画中女主人公的丈夫是一位哈佛大学的教授,她手里象征性地拿着支笔,暗指她也在创造自己的生活。科普利画的招牌特色之一是光滑台面上的倒影,此画中可看到。
约翰·特朗布尔(John
Trumbull),直布罗陀驻军的突击,1789
《革命年代 1776-1800》展厅
约翰·特朗布尔是享有盛誉的历史题材画家,擅长在大幅画布上展现宏大的历史场面。此画以西班牙与英国在直布罗陀的一场战役为题材,画中的焦点是濒死的西班牙军官巴尔沃萨(Don Jose de Barboza)拒绝英国指挥官艾利奥特(George Eliott)伸出的怜悯的援手,表现出高贵的绅士风度。
阿尔伯特·比尔斯伯特(Albert
Bierstadt),马特宏峰日出,约1875-85
《历史、风景和民族性 1850-75》展厅
1850年后,哈得逊河画派的艺术家们远离家门,足迹遍及西部荒野、北极、安第斯山,以至于欧洲,在各地风景中寻找新的创作灵感。在美国南北战争期间,风景绘画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显现了艺术家建立美国优秀文化热情与追求,出生在德国的比尔斯伯特是他们中的领军人物之一。
阿尔伯特·比尔斯伯特(Albert
Bierstadt),落基山的兰德峰,1863
《历史、风景和民族性 1850-75》展厅
这是比尔斯伯特的另一幅非常著名的大型画作,是他首次到西部旅行回来后的主要作品,以全景的视野表现落基山脉壮丽的景色,而前景是印地安人的宿营地。
展出后它马上获得盛誉,以25000美元的高价被一居住在伦敦的美国人杰姆斯·麦克亨利(James McHenry)收购,而后又被画家回购,赠与或卖给它的兄弟爱德华(Edward)。至于它怎样落到罗杰斯·方达(Rogers Fund)手中,在1907年被大都会博物馆收藏,不得而知,博物馆中艺术品的流转均有故事。
埃玛纽埃尔·洛伊茨(Emanuel
Leutze),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1851
《历史、风景和民族性 1850-75》展厅
1776年圣诞节夜,乔治·华盛顿率2400名士兵强渡特拉华河,向驻扎在特伦顿的英军发起进攻,大获全胜,极大地鼓舞了北军的士气,成为南北战争的一个转折点。画家洛伊茨是美国最杰出的艺术家之一,这幅巨作被视作为美国人民不畏挫折的象征,它占据了展厅的整个墙面,堪称大都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马丁·海德(Martin
Heade),雷暴雨将至,1859
《后期哈德逊河画派1860-80》展厅
哈德逊河画派是19世纪北美风景画派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系, 这个画派1820年始于纽约,50年代后随着它的第二代画家的出现,美国风景画步入了黄金时代。从来没有这么多的年轻画家赴欧洲学习,欧洲画风的新趋势对美国绘画的冲击不言而喻,画家们专注于光线的效果,光线甚至变为了实际上的主体。
这是一幅知名度非常高的作品,从罗得岛的纳拉甘西特(Narragansett)海湾遥望洛基(Rocky)海峡,雷暴雨即将袭来。
约翰·肯塞特(John
Kensett),乔治湖,1869
《后期哈得逊河画派1860-80》展厅
肯塞特是后期哈德逊河画派的代表人物,主张朴素自然,注重对光的描绘。他曾多次到过乔治湖,对这个地区有深入的研究,以此为题材创作了不少作品,这是其中幅面最大,最为成功的一幅,也是他自然风格的典型例子。
奥托·伯逖切(Otto
Boetticher),第七团在检阅中,1851
《南北战争年代 1860-80》展厅
伯逖切生于德国,曾在普鲁士军队服役过,1850年到美国。他今天最为人知的画多是描绘军队生活场景的。此画中的阅兵在纽约的华盛顿广场进行,当然是北军的部队。背景的建筑是2座歌德式教堂、德国教堂的钟楼和纽约大学的主楼。
温斯洛·霍默(Winslow
Homer),退伍老兵的新战场,1865
《南北战争年代 1860-80》展厅
在南北战争时期,以人为主题的画和雕塑占了相当的比重。美国最著名的画家之一霍默就有4幅画在此展厅里陈列。
画家在这幅画上从另一个视角来审视战争。1865年南军的李将军投降后,北方联军就开始遣返士兵。这个退伍士兵在自家的田里收割麦子,这是他的新战场。霍默曾作为一家纽约期刊的插图画家上过前线,对战争有切身的体验,画中他对和平的渴望溢于笔端。
约翰·萨金特(John
Sargent),休哈默斯利夫人,1892
《典雅的肖像画 1880-1900》展厅
南北战争结束后,美国人口增长,财富急剧积累,以一个强国的姿态出现在世界上,被称为镀金时代,肖像画的需求大量涌现。美国艺术家在巴黎、伦敦、慕尼黑学画,然后与他们的欧洲同行争夺肖像画的委托订单。萨金特是他们中的完美典范。他生于佛罗伦萨,在巴黎学习,在伦敦、波士顿、纽约获得成功,是个具有国际视野的艺术家。
休哈默斯利夫人是一位伦敦银行家的太太,上流社会的时尚人物,她选中萨金特为她画像不仅因为他无暇可剔的技艺,也因为他懂得怎样迎合当时顾客的口味。这幅画的确体现了萨金特超群的功力,从这使人心荡神移的画中也可品出一丝奉承和谄媚味道。
约翰·萨金特(John Sargent),温德姆三姐妹,1899
《典雅的肖像画 1880-1900》展厅
这是萨金特的另一幅知名度更高的肖像画,主人公也是富有的伦敦上流社会妇女,画中的她们显得温雅而更具风度和魅力。在画家的伦敦妇女系列肖像油画中,这是登峰造极之作,可认为是那个时期的社交界妇女肖像画的范例。
托马斯·埃金斯(Thomas
Eakins),思想者,1900
《典雅的肖像画 1880-1900》展厅
埃金斯是美国最著名的现实主义画家,他的一部分肖像画着力于发掘人的内心的活动,被称为进入20世纪转折点时的美国心理特点的探针。画中的男人路易斯·肯顿(Louis Kenton)是他的连襟,脾气暴躁,看上去单纯,但难以捉摸。《思想者》是画家的妻子反其道而行之给取的名。此画广为展出,赞美之声不绝。
托马斯·埃金斯(Thomas
Eakins),单人划艇冠军,1871
《霍默与埃金斯》展厅
美国馆中只有3位艺术家享有设立独立展厅的殊荣,霍默与埃金斯即是其中的2位。其实,他们的作品也散布于其它展厅。
除了绘画,埃金斯还致力于雕塑、摄影和教育,在美国的艺术生涯长达40年,被认为是美国艺术史中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埃金斯生于费城,有4年在欧洲学习和游历的经历。1870年他从欧洲回到费城,成为把在巴黎学得的艺术理论美国化的先驱者。他的成就之一是使肖像画走出画室,而走到办公室、街道、公共活动场合,把人物置于阳光下。
他回到费城后就开始了划艇系列绘画的创作,此画是其中最出名的一幅。这幅画可能是为了祝贺业余划艇运动员马克斯·施密特( Max Schmitt)在1870年10月的比赛中夺冠而作,画中施密特后面的划手就是他本人,他是个划艇运动的爱好者。
温斯洛·霍默(Winslow
Homer),墨西哥湾风暴,1899
《霍默与埃金斯》展厅
《霍默与埃金斯》展厅展出了美国绘画史中最杰出和具有标志性的作品,包括霍默的。
霍默出生于波士顿,1866年起有长期在法国和和英国学习和创作的经历,1883年返回纽约。他的作品多以现实主义手法描绘普通劳动者的生活,赋予日常的生活以令人深思的诗意。他不懈地观察和记录不同天气和光线条件下的大海,创作出许多不朽的作品。
19世纪90年代,他曾有两次巴哈马的冬季之旅,由此创作了此画。狂暴的大海,险恶的鲨鱼,拼搏的渔夫,使人联想到《老人与海》。
约翰·哈伯勒(John
Haberle),单身汉的抽屉,约1890-94
《在艺术家的工作室里 1865-1900》展厅
这个展厅里的大多数展品显著的特点是“平面化”。浅浮雕的金属饰板、徽章属于此类,连画中描绘对象也是以二维的形象出现,此画即是极端的例子。
约翰·拉斯穆森(John
Rasmussen),伯克斯郡救济院,1880
《传统的民间艺术 1800-1900》展厅
民间艺术的概念是广泛的,但在审美观念和创作手法上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如强烈的色彩,大片的平涂,不规范的比例和透视,对材料和画室的要求也低,这样使得画家可以很快地完成作品。
当时联邦政府法律要求每一个郡都必须设立救济院,用以收留当地的弃儿、无家可归者、残疾人。伯克斯(Berks)郡救济院在兰开斯特(Lancaster)附近,占地514英亩,主要建筑是医院,另外还设有陶瓷工厂、面包房、屠宰场等。
詹姆斯·巴德(James
Bard),亨特号和美利坚号,1852
《传统的民间艺术 1800-1900》展厅
民间艺术画家经常收到商业绘画的订单,巴德的客户主要是航行在哈德逊河上的船舶的制造商和航运公司,他们把画挂在办公室墙上。画上左面一艘是托马斯·亨特号轮船,右面一艘是美利坚号帆船。
约翰·特瓦特曼(John
Twachtman),阿尔克-拉-巴塔耶,1885
《美国印象派 1880-1920》展厅
《美国印象派》展厅是美国馆绘画与雕塑展厅中面积最大的一个,陈列1880-1920年间的美国印象派绘画。美国印象派也有一个从不被接受到得到广泛认可的过程。1898年,包括特瓦特曼在内的十位画家联合举办十人画展(TheTen)时,还被看作离经叛道,但90年代美国的印象派绘画已相当繁荣。
特瓦特曼的画风格多样,但学者们还是把他列入印象派画家。1883 -1885年间,他在巴黎的朱利安学院学习,画风变成柔和的青灰色调,艺术史家认为,这段时期的作品,包括此幅在内,是他创作生涯中的最好的。这幅画是诺曼底地区的Arques-la-Bataille的景色。
威廉·皮克涅尔(William
Picknell),罗因的堤岸,约1894-97
《美国印象派 1880-1920》展厅
约翰·萨金特(John
Sargent),阿尔卑斯山的小溪,1907
《美国印象派 1880-1920》展厅
1907年,萨金特已是大西洋两岸无人可敌的肖像画大师,但那时他开始对接受订单的肖像画感到厌倦,而转向到他钟爱的的风景画及装饰壁画上。早在1876年,他已结识了莫奈,激发了实践印象主义画法的灵感。
直接翻译画旁边的说明文字吧:萨金特感到流水对阳光产生的效果是一种挑战,对此他一直很有兴趣。在描绘一条在意大利Purtud地方的小溪时,他采取了一个很靠近的观察位置,向下的目光聚集到波光粼粼的水面、岸边的石块和叶子上;产生了近乎抽象的形态和色彩布置。一个批评家对萨金特技巧的评论妥帖地与这幅画相符:“这真是令人震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技能使他敏捷的笔触表现出他描绘对象的表面和内在的无穷变化。”
约翰·萨金特(John
Sargent),把大理石从采石场运卡拉拉,1911
《美国印象派 1880-1920》展厅
这是一个意大利历史悠久的大理石采石场。萨金特在现场研究了矿工在没有任何现代设备条件下的严酷的劳动和生存状态,他投入了巨大的热忱,彻底放弃了一切舒适的生活,与他同去的比他年轻得多的同伴受不了,没几天就逃走了,而萨金特在那里呆了好几个星期。
威拉德·梅特卡夫(Willard
Metcalf),北部乡村,1923
《美国印象派 1880-1920》展厅
梅特卡夫也是一位受莫奈影响甚深的画家。画中表现的是佛蒙特州的景色,前景是幽暗的小河,远处的乡村斜卧在老鹰(Hawks)山脚。这幅描绘深秋风景的作品显示了他捕捉微妙色彩和光线的技巧和用笔利索、不拘细节的手法。
威廉·莱因哈特(William Rinehart),拉托娜和她的孩子,阿波罗和戴安娜,1874
《703》展厅
莱因哈特被认为是最后一位美国古典主义的雕塑家,雕塑中的拉托娜(Latona)是罗马神话里的黑暗女神,严谨的古典风格也从她的五官、简洁的发型和与考古学相符的衣衫上体现出来。这里的拉托娜不是神,而是个慈爱的母亲,温柔地凝视着熟睡中的阿波罗和戴安娜,她与朱庇特的双胞胎孩子,他们长大后分别成了太阳神和月亮及狩猎女神。
弗雷德里克·雷明顿(Frederic
Remington),驯服野马的人,1895
《美国西部》展厅
从19世纪20年代起,艺术家就从美国西部使人屏息的美丽风景和猎人的冒险精神中吸取灵感,开始发掘这蕴藏着巨大潜力的主题。南北战争结束后,美国文化中泛滥的上流社会多愁善感的矫情激起了逆反的倾向,牛仔和骑兵不但成了小说戏剧里的英雄,也在画廊里展露他们男子汉的粗旷和豪迈。
雷明顿是专事表现西部草原地区生活的著名画家和雕塑家,纽约人。马是他的朋友和作品中永远的主角。雕塑中烈马桀骜不驯的野性和马背上牛仔挥鞭的英武使这尊雕塑成为他创作生涯中最出色的作品之一。雷明顿在1909年完成了对石膏模型的修改,可惜没等到青铜像的铸造就在当年去世了,青铜像是在1910年铸成的。
奥古斯都·圣-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亚伯拉罕·林肯:人,1884–87
《南北战争年代 1860-80》展厅
圣-高登斯是美国杰出的新古典主义雕塑艺术家。
林肯雕像的面容是来自林肯逝世后拓下的面膜及生前的照片,雕像的形象是林肯访问纽约时给少年的艺术家本人留下的记忆,左脚稍前,低头凝想,正在思考他对民众的演讲。椅背上有象征国家的鹰形纹章。雕像的副标题是“人”,林肯是圣 - 高登斯心目中神圣的人。
雕像于1887年赠与芝加哥林肯公园,展出的这一尊是1911年铸造的。
林肯雕像的细部
奥古斯都·圣-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戴安娜,1892–93
《查尔斯·安格庭院》展厅
这可能是公众最熟悉的圣-高登斯的作品,是他唯一的裸体女性雕塑。戴安娜是罗马神话中的月亮和狩猎女神,在《拉托娜和她的孩子》雕塑中她还是个婴儿,现在长大了。圣-高登斯回避了对戴安娜的经典诠释,而是以优雅的线条形成简洁的轮廓;这可能是因为她原来是为用于麦迪逊广场塔楼上的风向标设计的,高18英尺,虽以薄铜皮复面,但还是太重,不能随风向旋转。在纽约市民欣赏了30年后,于1925年拆除。展出的这一尊是缩小了的版本。
家具和装饰及日用艺术品是美国馆的重要展品,有大量古董级重器,展品的数量5倍于绘画雕塑,根本没有时间去细看。
别小看这把放在《后殖民时期家具 1730-90》展厅里的黄色扶手椅,它是1766年由名家制作的精品,甚至还包含一些中国元素。
《查尔斯·安格庭院》展厅上方是三面回廊,展示珠宝银器和合金、陶瓷及玻璃制品。
《查尔斯·安格庭院》展厅是美国馆里最大的一个,实际上是个中庭,覆盖着巨大的玻璃天棚,环绕着玻璃幕墙,从高处的三面回廊俯视即可一览全貌。那里展出包括戴安娜在内的大型雕塑和建筑艺术,靠窗处设有咖啡吧,非常惬意。对我来讲,看展览比喝咖啡要紧得多。
后记:
美国馆展出了跨度只有200年的藏品,已使人应接不暇。对于对美国绘画雕塑一无所知的我来讲,最好是参观前花上二个星期充分做好功课,这是不可能的。作为外行的爱好者,在非常有限的时间里参观内容极其丰富的博物馆,我的固定的模式是:浏览,寻找感兴趣的目标,时间不等地驻足观看,粗略扫描一下作品介绍,只能得到印象和找到感觉,拍照,包括拍下它的介绍文字,回家后再仔细琢磨。苯人苯办法,这样才算是完成了一次参观。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