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作家 于艾平(一)有志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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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滚滚红尘 |
写下这个题目心情真好。
可是26年间不曾联系,从哪儿说起呢?正所谓胸中了了笔下难明。那就先说当下吧。
秋天时,在梦姐发表的一篇博文下我留了一个评论,引用了记忆中于老师的诗歌片段。
(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c5800f0100fwo1.html),谁知作风严谨的梦姐
这样才跟于老师取得了联系。
前不久在北京,我应邀拜会了于老师,经征得于老师同意,拍了几张照片。
作家于艾平近照
工作室内的部分书籍
匆匆一晤,于老师净听我说了,我好像一下子恢复了很多记忆,有关那些“青葱岁月”的记忆,呵呵,没等细数遍当年共同认识的人和事儿,两小时一晃就过去了。我请于老师谈谈自己,他说作家的生活是透明的,媒体上有报道,只是几句话带过了,但我不这么想,单从媒体上看,你总以为自己看清了真像,其实你只是追随了编辑和/或记者的目光。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作家――于艾平。
总认为,没有诗歌的生活犹如走进没有季节的世界,不管这些年来经济和社会怎么发展,心态和面容如何改变,其实诗和文学都不曾远离,虽然有时像“……儿时的旧曲,不需要所有的歌词”。
如果没有诗歌和文学,我们的某种心情和意志就不会被一语道破,
像“人生原本就没有草稿/从不允许你写错一句”;“花,在走过的地方才红/水,在走过的地方才甜”!
这次见面,于老师只送给我两部书,因为另几部已成孤本。他以十几本书的重量和厚度,对自己三十几年来的努力和奋斗进行了小结,但他却不满足于此,“心执着于信念/却没有坦途/只是荒原/我/还是要走的/即使永无终点……来吧,暴风雪/纵然那属于开拓者的/既是里程碑/又是花圈”他以一个诗人的浪漫、痴情和执着吹响了前进的号角!
千百年后,有谁会记得某省某厅曾有过几个处长局长甚至厅长?但图书馆、资料室里能查得到《大荒原》《原谅,但不能忘记》《在特殊监狱里》《死亡冲刺》《死亡行军》《野地荒天》《寂寞花儿开》《太阳谷》《一方热土》《电影诗--剧本创作技巧与案例》《编剧十论--电影剧本精品赏析》们,也将会有人研究它们和它们永远的主人,那就是著者――于艾平
最近很忙也很累,先到此,等我休整一下后,再接着介绍和回顾我印象中的、真实的作家 于艾平。
附上于老师当年的大作
《爱的凯歌》
如今却痛苦地起伏着
恨我,是一朵流云
用细细的雨点
打破你长久的沉寂
又默默地保持着
一段无情的距离
别对身影祈祷
别让心儿饮泣
既然你是水
就是我的亲兄弟
我也曾经是
江河泛滥时留下的一片
可怜的足迹
冬去春来,也曾枉然地
望断冰层上的飞鸟
忍看网眼前的游鱼……
不要再眷恋那老树
为你撑起的绿伞
不要再珍惜那晚风
为你吹奏的小夜曲
让太阳热烈的照耀吧
这样才能永不枯竭
你也会飞腾起来的
像我一样扇动着翅膀
听海浪传来希望的信息
——我,就在那儿等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