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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张火丁

(2011-02-16 19: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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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20101116,国粹京剧正式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张火丁,京剧著名程派艺术家赵荣琛的亲传弟子,一个用心灵歌唱的艺术家,一个在灯火阑珊处绽放光芒的青衣,似乎隐隐地向今天的人们传递出当年四大名旦的一丝风华。

青衣张火丁

/陈晴 图/陈晴 张立宪 CFP 编辑/胡敏

《读库》的主编张立宪曾说:“张火丁她长得很科学,她就适合演京剧,适合演青衣。”这个京城的资深媒体人,同时也是个资深的“丁迷”。在含情脉脉、羞羞答答地追着张火丁的戏看了好些年后,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要为张火丁出版一本画册,在她艺术最成熟的时候,记录下她的艺术状态,记录下“舞台上中国古典女性的音容笑貌和精神气质”。这次别致的追星活动,最后以一百多万的成本,催生了一本美轮美奂的画册——《青衣张火丁》,在出版界和戏曲界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张火丁是京剧演员,程派,擅演剧目有《锁麟囊》、《春闺梦》、《荒山泪》、《白蛇传》、《梁祝》、《江姐》等,她所表演的行当,叫做青衣。

如同传统中国文化中的所有门类一样,戏曲把一切人和事安排在一个秩序井然的模式之中,按照一种特定的程式,表现世界的无穷之美。传统戏曲中的人们都是类型化的,善恶忠奸一目了然,刚烈婉娈各得其所。青衣是戏曲中最重要的女性形象,寄托着中国人对完美女人的理想:端庄而优雅,温柔而从容,贞烈而智慧。她可以没有使人眩目的美丽容颜,却必定有令人无法忘怀的高贵气质,她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给疯狂喧嚣的世界带来平静的力量,为凄凉寂寞的岁月注入温暖的气息。

青衣的表演规范严格细致,简直堪称无微不至:不但坐立行走,举手投足,唱念做表俱有一定之规,更重要的是必须具备大青衣的“身份”和气派,即使毫无动作表演的时候,也能让人感受到女性的美和母性的温柔。唱戏首先是一种技术活,但是仅有高超的技术,绝不能成为一名完美的青衣。中国历史上的旦角演员虽多,当得起“大青衣”这个标准的,却为数甚少,而张火丁,无疑是其中格外出色的一位。

 

现实版丑小鸭

在戏曲界,张火丁一向是一个票房的传奇。

在这个日趋式微的艺术门类中,880元的票价无疑相当于一个天文数字,然而,每逢有她参加的演出,戏票总是无一例外的早早售罄,甚至连过道加座的票价,都能卖到380元一张。20095月的上海演出,在出票的第一天就有许多得到消息的戏迷,在剧场门口排队守候,静等开门售票。他们开玩笑说:“看张火丁的戏,票子靠抢,喝彩靠吼,后台靠堵。”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红得发紫的京剧青衣,竟不止一次差点和她热爱的京剧艺术擦肩而过,张火丁的从艺生涯,简直就像一部现实版的丑小鸭童话。

今年40岁的张火丁出生在东北一座不起眼的小城,父亲是当地评剧团的丑角兼导演。小时候的张火丁并没有表现出多高的艺术天分,父亲把继承艺术事业的希望,寄托在颇具灵性的哥哥张火千身上,早早把他送到了吉林省戏曲学校学习京剧,希望他能够唱出名堂。谁知无心插柳反成荫,妹妹受到哥哥的影响,一门心思地爱上了京剧,立志要成为一个京剧演员。可是命运在这时候开起了玩笑,从九岁开始的5年里,张火丁居然连续三次投考戏曲学校,都没有被录取。

少年张火丁的心情很难想象,但她却在这时显露出异于常人的潜质:她非但没有放弃这项爱好,反倒更坚定了非要唱京剧的决心。她没有像别的孩子一样去正常的升学,而是在13岁那年进了河北廊坊市评剧团的学员班,边学戏边演出,过起了“闯江湖”的日子。在她看来,只要还能唱评剧,就没有和戏曲绝缘,就还有机会踏上通往京剧殿堂的大路。于是人们便看到这样一个后来被常常提起的场景:在评剧院的院子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用唱评剧的大弦吊着小嗓,一遍又一遍地唱着京剧。她固执地想:这辈子唱不上京剧,还有什么意思呢?

心疼女儿的父母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心不管怎样也要帮她圆上这个京剧梦。张火丁15岁那年,父亲替她找到了一位退休的京剧演员王兰香,为她开蒙,教了两出花旦戏,又给当时天津戏校的领导马超写了一封长信,介绍了张火丁对京剧矢志不渝的热爱,和一心求学的热望。戏校感动了,他们为张火丁安排了一次特别的考试,并终于在她的第四次求学路上开启了绿灯。

2007年的元旦,张火丁在人民大会堂举办了她的个人演唱会,在这个神圣而庞大的地方,此前还没有一个戏曲演员,敢于单独一人唱满两小时。在出票的第一个月里,6000张门票一如既往地被一抢而空,她又一次开创了戏曲界的新记录。那天,台上的张火丁光彩四溢,台下的“丁迷”幸福无比,他们共同见证了一个艺术家最辉煌的巅峰时刻。这一年,离张火丁考上天津戏校,正好20年。

 

用“心”唱戏

喜欢张火丁的人,总爱说她是个天生的青衣,然而在同学师友们的眼中,她那异于常人的勤奋,才是留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张火丁的搭档宋小川就曾经说过,只要肯像她一样练,谁都能唱成张火丁。

而戏校的同学则回忆,那时的她用功得简直可怕,对自己特别狠。同班的男同学们至今记得,好不容易熬过了早练功晚学习的六个工作日,想在星期天美美的睡个懒觉,却在一大早被“一个灯,两个灯,三个灯……”的声音吵醒。原来这是张火丁躲在宿舍后面的过道里练习气息,要在一口气里大声、清晰、匀速地数尽可能多的灯。她数得那样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一遍不好再来一遍,终于吵得本班男生们寝不安枕,怏怏起床,背地里给她安了一个“灯姐”的雅号。而张火丁却还浑然不知,兀自“七个灯、八个灯、九个灯”的喋喋不休。据说,后来她的气息越练越长,一口气居然能数到三十个灯。

京剧讲究唱念做打,是一门要用复杂的技术来完成的艺术,而这些技术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它必须依靠演员年深日久的训练才能达到,而且是越早练越能出成绩,这就是所谓的幼功。张火丁考上戏校时,已经15岁了,骨骼筋韧都已发育定型,错过了练功的最佳时段。然而她又一次拿出了考戏校时的倔劲,不知疲累地反复练习,直到把动作做得既好又美,宛如自然生发才肯罢休。

电视剧《青衣》里有这样一个情节:徐帆扮演的筱艳秋给心爱的学生开小灶,说她的韧带太紧,必须练开,就把她的两条腿撕开绑在椅子上,从一慢慢地数到五十……据说这个细节,正是来自给电视剧配唱的张火丁的建议,是她当年在戏校时的亲身经历。

学戏苦,身体上的磋磨还在其次,难在对戏的理解。很多人演了一辈子,都不明白怎么样才能演成艺术,而不是杂技。京剧是博大精深的古典艺术,从化妆到穿衣,从唱腔到动作,从表情到做派,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和谐地融为一体,才能达到“假做真来真亦假”的感人效果。

张火丁演戏,细节最是好看。《鸳鸯冢》里的王五姐,19岁还没找到婆家的小家碧玉,站在楼上看风景,一眼望到了温柔敦厚的美貌少年,挥着小手帕婉转地唱着心里的爱慕。满心的陶醉,满脸的向往,眼神却纯净如水,一分分一寸寸地移向那人刚才站过的地方,还没望到便悄悄撤了回来,仿佛在心里轻轻地咬了一下手帕。每次看到这段,我都要大叹:实在太美了,原来思春都可以这么纯洁,真正是“好色不淫思无邪”啊。而像这样的细节,都是张火丁自己琢磨出来的。

熟悉张火丁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心重的人,而她琢磨的事情,除了戏,还是戏,没有其他。在老六为她出的画册前言里,戏曲理论家傅谨这样写道:“在张火丁身上,人们可以用心体会‘青衣’,她总是把功法的练习与在戏里的运用融为一体,戏与功结合……把丰富的技术手段,在戏里运用得行云流水。”

 

志坚行果

1988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把张火丁引进了程派的大门。当时班上一位学程派的同学突然病休了,教程派的老师孟宪嵘那里有了一个空缺。平时寡言少语,干什么事都溜边的张火丁,在学戏的机会面前,顿时变得勇敢和果断起来,她毛遂自荐,主动要求跟着孟老师学习,就这样,一代程派青衣在一门捡来的课程中成长起来了。毕业后,她考上了战友京剧团,又被送到北京戏曲学校的李文敏老师那里专修程派。

李文敏是著名的程派艺术教育家,曾培养了许多优秀的程派演员。她教戏讲究“路子正”,特别注重程派特有的吐字、气息、身段等基本规范的训练,为张火丁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她记忆犹新的是,当年才18岁的张火丁,每天花费五小时往返百余里,从北京西边的军区赶到南边的戏校来学戏,风雨无阻,从不间断。有时候,已经走了大半天的她又突然折返回来,为的仅仅是询问一个字的念法或唱法。

1993年,在舞台上初露头角的张火丁,被程派艺术研究会相中,推荐给著名的程派艺术家赵荣琛学戏。赵荣琛是程派祖师程砚秋的得意门生,出身名门,学养深厚,年轻时因酷爱京剧而毅然弃文学艺,曾是上世纪40年代红遍一方的著名乾旦。当时赵先生并不想收下这个小徒弟,他已经78岁高龄了,而且早就定居海外难得回国,要给这个比自己小50多岁的女弟子上课,实在不便。可是,架不住研究会的再三推荐,便答应先给张火丁讲一出自己的代表作《荒山泪》试试看。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张火丁又一次用她的刻苦精神打动了赵荣琛,她那毫无“一般小女儿崇尚安逸浮华之习,甘于清苦学艺,志坚行果”的品格,让老师看到了自己和程派艺术薪尽火传、发扬光大的前景,竟推翻成议,正式收下了这个关门弟子。从此,他殚尽竭虑地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张火丁,即便身在海外,也不忘函授录音,直至病重卧榻,还在艰难地指点这个心爱的学生。赵先生,是把张火丁当做了自己的衣钵传人。

张火丁没有辜负她的师傅,她像一块经过名匠雕琢的璞玉,脱去稚气,以令人惊艳的气质,照亮了京剧舞台。戏迷们惊喜地发现,这位年轻的演员唱做规范,台风沉稳,年纪虽小,却隐隐然有一种大家的风度,把素以难唱著称的程派,唱得入耳动心。尤其难得的是,她不仅唱得好,演起戏来还很有节奏感,能把人带入戏的情境、人物的心境里去。她的声音、动作和表情,都是那么的有分寸,即使是一个背影,也十分注意体态和幅度的控制,显得那样含蓄优美却充满内涵,有一种若有还无,让你会心动容的美感。

当时有一位文艺评论家看了张火丁的《荒山泪》后说:个子偏小的张火丁,到了舞台上仿佛长高了,她的头手胸肩摆放位置无不恰当妥帖,姿态配合比例完美,处处都显露出自然而然的优雅。

 

程腔张韵

张火丁红了,但她自己却不满意。因为归派晚,师傅仅教了三年就去世了,很多程派的传统剧目,都还没理解透彻。她不愿意将就的演出,而自己有把握的作品又还太少,今后的艺术道路怎么走呢?

著名的粤剧艺术家红线女,非常欣赏这位独具艺术魅力的晚辈,她鼓励张火丁,一个成功的演员,不能只满足于流派的继承,更要立足于它的流传,要靠自己的创造,使流派永远充满吸引观众的活力。张火丁受到启发,逐渐在演出中融入自己对戏剧和人物的理解,根据自己的特点,在舞台上进行了艺术的创造,演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个”角色。

戏曲创新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不创新无以发展,但不合适的创新,又往往搞得不伦不类、尽失戏味,比不发展更糟。梅兰芳曾经有一个著名的观点,叫“移步不换形”,认为戏曲的改革不宜大刀阔斧,只能“整旧如旧”,始终保留它传统文化的古典况味。

张火丁不曾研究过戏曲理论,但她的艺术感觉却十分灵敏,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她在舞台上的创造,都是细节上的“微调”,从节奏的快慢,动作的大小,语气的轻重,咬字的松紧,乃至服装的配色、妆面的浓淡,都只略施变化而不改其形,绝不破坏戏的整体协调和程派特有的格调。她深知自己的水平较前辈大师相差甚远,因此并没有独创新派的野心,只求把表演控制在自己做起来更流畅,观众看起来更自然的范围,每改必有其符合舞台效果和人物定位的理由。而正是这种谨慎和收敛的心态,使她不自觉地契合了程砚秋“学我者死,似我者生”的名言,得到了程派艺术的神髓。

人们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她的变化,非但不觉得新怪,反觉得更接近程派古典温婉的意境,而又增添了足以信服的崭新的美感。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她总是演出几个自己比较熟悉的剧目:《锁麟囊》、《春闺梦》、《荒山泪》,较少露演一些老戏、冷戏,有人就戏称她为“张三出”。但不久人们发现,她的这三出戏实在是高于同侪的精品,演来特别完整、优美和感人,以质量胜数量,于是就把“张三出”变成了她代表作的别称。

张火丁的聪明,不仅表现在她对传统戏的审慎改造上,更反映在她自己新剧目的创演上。她改编的经典剧目《白蛇传》,用程派风格重新演绎,对白蛇这个角色有其独特的定位,突出了“情”的分量,把她从一个好色而慕少艾的蛇仙,到为情所动,一心为人妻的小女人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在断桥、合钵等悲剧段落,充分发挥程派唱腔幽咽曲折、婉转凄迷的特点,抽丝剥茧般地表达了人物至真至纯的情感,使观者无不动容,从心底接受了这部程派风格的《白蛇传》。

程派的美学风格深沉凝远,具有突出的古典气质,因而很少编演现代戏,但张火丁却从她演的那些古代青衣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尊严和力量,它使人善良、美好、坚强,是任何一个时代的女性都共有的。她大胆地根据鲁迅的小说《祝福》,改编了一出小戏《绝路问苍天》,用悲怆的程派塑造了祥林嫂的形象,令人耳目一新,赢得了“程腔张韵”的美誉。

在此基础上,2001年她又编演了现代戏《江姐》,作为建党80周年的献礼。这部作品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成套唱腔非常精确地反映了人物丰富的内心世界,听上去却又简洁而挺拔,契合了革命人物意志如钢、坚贞从容的性格。这些唱段一经演出便不胫而走,被人摹唱,成为新时期以来流传最广的新编京剧段子。人们发现,张火丁的江姐一空依傍,不同于任何一个以往的革命者形象。她不但是刚烈的,更是美丽的,在这个美丽而坚定的革命者的声音里,既可以听到程派深沉而内敛的力量,又融入了张火丁自己的风格。

“程腔张韵”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可。

 

这样纯粹的出离

和舞台上的天赋异禀比起来,生活中的张火丁,简直可以用“笨”来形容。她不会上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的网络戏迷社区误认为是一个住宅小区;她很爱美,却总是能把最昂贵的衣服,穿出“朴素”的效果来;她一度想去K歌,却发现自己唱起来居然跑调。最耸人听闻的一个故事,是她完全不会管钱,有一次在北京机场着急地给母亲打电话,问钱放在哪个包里……

她仿佛是为舞台而生的,所有的智慧都放到了戏里,只要一碰到演戏的事情,就变得聪明起来。就像当年自告奋勇去向老师自荐学程派一样,她对自己艺术道路的选择,从来都目标明确。1994年,她离开战友京剧团,进入当时的中国京剧院,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大的展示平台,2004年,又成立了自己的戏曲工作室,以“挑班”的形式进行演出,按照自己的艺术理想去唱京剧、唱程派。在这个娱乐多样化、戏曲边缘化的年代里,张火丁戏曲工作室以其骄人的票房,昭示了京剧这门古老艺术超越时代的魅力。

然而就在演艺生涯如日中天的时刻,张火丁突然又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的决定,2007年,她离开了工作十几年的国家京剧院,调到中国戏曲学院去当教授。对于她的调离,坊间有很多猜测,但在我想来,却也许仅仅是一个很私自的原因:她愿意用更多的时间,来享受她心中的京剧,而不是获取更多的票房。作为一个演员,她知道自己对观众的责任,而在心里,她还始终是那个9岁时就爱上京剧的小女孩,为了那份孤独的美丽,尽情歌唱。

和生活中的“笨”比起来,社交上的“冷”,更是张火丁的标志性风格。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考戏校的经历,让她有了自闭的倾向,这位倾倒众生无数的女演员,至今都不习惯在演唱会上清唱,每次上台都会拘束到手足无措。她不习惯当众讲话,不习惯接受采访,面对媒体的访谈,总是翻来覆去地说那几句事先准备好的话,想要从她嘴里多逼出点轶事,完全是奢望。

在姜昆做的《戏曲人生》访谈里,张火丁一路配合地微笑并端坐着,就是不理会明着暗着的各种话题,被逼急了就回答一句:“我忘记了。”只有在说到戏的时候,她才比较自然,有时候竟也会侃侃而谈起来,说完,便重新用标准的青衣姿势端坐着,脸上挂着配合的微笑。

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戏迷,她也从没有特别亲热的举动。除了极个别幸运的粉丝,她对于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赶过来的戏迷,基本都不认识,面对各种或羞涩或热情的问候,一律答以“谢谢”二字,语气音调十年不变。

然而她的戏迷却因此而更热爱她,他们像溺爱孩子似的宠着她。他们说,他们理解张火丁,只有这样纯粹的出离,才能造就舞台上的辉煌;他们相信张火丁,她领会他们所作的一切,在舞台上用最美的艺术,回报他们的倾心;他们愿意就这样爱她,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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