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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著名演员李雪健的一段演讲视频。他讲述了自己在一部电视剧中,由于在读一个人名字时,有一个字发音不准,不但遭到了网友们地吐槽,还受到了自己敬重的妻子责难,告诫他这是一个文化工作者不应犯的错误。此后,李雪健念台词一丝不苟,再也没有犯一字之差的毛病。李雪健的这段讲述,不但让我对老艺术家精益求精的精神肃然起敬,也勾起了我的那些一字之差的尴尬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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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一个字
在我刚记事的时候,我家住在城边的棚户区。每隔一、两个月,爸爸或妈妈就要领我到街里去一趟,不是到商店去买糖,而是到路边一位代写书信的桌子旁,请一位戴眼镜的老先生帮助读在千里之外老家的爷爷来信,然后再按照爸爸或妈妈的意思写回信。当然,这位老先生可不是现在的志愿者,代写书信是当时的一项职业,而且是知识含量较高的职业,那是要收费的。代写一封信好像要收两毛钱之多,这在当年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小时候家境还好,他老人家念过三年私塾,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可谓是念过大书的了。
爸爸妈妈小的时候家境就不好了,他们一天书也没念过,当然也就都不识一字。因此,每当爷爷来信了,也就只好花钱请人代读代写。好在那时候也不讲什么隐私,爷爷的来信无非是一些家常话,最多是想吃大马哈鱼了,催我爸爸赶紧买两条寄回老家。
当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又收到了爷爷的来信。妈妈说,儿子,你现在和爷爷读的书一样多了,能不能读读他的来信,给你爷爷写封回信呀。我一听,当然不甘示弱,立马答应。急忙打开爷爷的来信,认真读起来。爷爷的毛笔字写得虽然中规中矩,不过全是繁体字,读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好在经常听代写书信的老先生读,开头几句总是“吾儿来信收到,见字如面”云云。于是,连认带猜,大体上算把爷爷的来信内容念下来了。但是,念到信的结尾,却怎么也弄不明白,爷爷为啥属名为“三女父”。我知道爷爷一辈子有四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女儿,莫不是想女儿想疯了,属了个“三女父”的名。爸爸妈妈也觉得奇怪,因为他们也从未听过这个属名,就怀疑我是不是念错了。我把信拿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上面清清楚楚,写的就是“三女父”。可是,爸爸妈妈还是不信,他们认定我念的不对。因此,到了星期天我不上学的时候,妈妈又带我找到那位代写书信的老先生,向他请教了一番。老先生一看,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才告诉我,你爷爷的属名不是什么“三女父”,而是“汝父”,只不过“汝”字的三点水偏旁写的散了一点,看上去有点像“三女”了。他还告诉我,这“汝”字是文言文,其实就是“你”的意思。这是你爷爷写给你爸爸的信,属名“汝父”,也就是“你的父亲”的意思。原来,每次老先生给我们读信的时候,大体上都是按白话文说给我们,所以我们也从未听过“汝父”这个词。
认错这个字对我的刺激太大了。也许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不但留心学学文言文,查字典的时候也注意看看简体字相对照的繁体字,当然也就没有再出过“三女父”这样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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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错一个字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我参军来到北京。
那时候,还是文革期间,每天要坚持“天天读”,也就是要天天读毛主席著作,天天坚持政治学习。部队里对“天天读”重视程度更高,不但个人学习要天天坚持,集体学习也要天天坚持。
我入伍后,最先在团部宣传股的创作组工作。也许是由于我曾经当过报幕员,呵呵,相当于现在的主持人,读报读的比较响亮,开始时“天天读”的读报任务就让我承包了。时间长了,这“读报员”也成了一项负担,因为要读的内容总要先看一遍,遇到不懂的词或不识的字,还要先查一查。后来,我向股长建议,读报员应当轮换,每人轮流担任,这样可以调动大家的学习积极性,“天天读”的效果也会好一些。股长采纳了我的建议,“读报员”也就轮流担任了。
有一天,轮到报道组的一位战友读报。他读的那篇新闻内容大体上是我国坚持自力更生,经过艰苦奋斗,终于在某地找到了一个大铀矿,从而甩掉了中国的贫铀帽子,为我国核武器的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铀矿保障。我的这位战友不认识铀矿的铀字,想走个捷径就向我打听,我看了看这个铀字,本来也认不准,但觉得它和车轴的轴字差不多,就顺口说了一句念“轴”。我的这位战友对我相当“崇拜”,当然也就信以为真,读报时就一口一个“轴矿”的念起来,念的还很有底气!开始时大家听的还莫名其妙,听着听着听出了门道,全都哈哈大笑。我的那位战友明白念错了之后,以为是我故意出他的洋相,从此对我“恨之入骨”,无论我如何解释他也不相信。不但他不相信,我们宣传股的其他同志也不相信,我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来是我猜错了一个字,反倒成了我故意出战友的洋相,还影响了团结。这事过了多年之后,我们战友聚会时又被重新提起,我的那位战友还是不肯原谅我。哈哈,看来天天读虽然早已成为历史,我这辈子让战友出洋相的帽子是难以平反了。
尽管如此,我却从那次猜错字中吸取了教训,遇到认不准的字就查字典,再也不敢瞎猜了,当然也就避免了自己在公开场合出洋相,这也是我摘不掉让战友出洋相貌子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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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错一个字
2008年4月,我在新浪开了自己的博客。那时候,新浪网还有博客圈子,有兴趣的可以自愿申请加入,也可以被邀请加入。这类博客圈子有个权利,它可以推荐圈友的博文优先登上博客首页,从而引来更多的博友围观。
我开始写博的时候,不知道这里的门道。生活中有些感悟,就写上一篇两篇。后来时间长了,也写出了一点名堂,邀请我参加博客圈的也就多了,最初我觉得很新鲜,也参加了不少。后来,发现这博客圈也有管理上的种种毛病,还写了议论圈子的短文,也就不再加入了。此后,再遇到邀请的,我就一概谢绝。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位圈主又来邀请,我照例没有回应。可是,那位圈主很执着,一连几天给我留“纸条”,一再夸奖我写的博文,很热心地向我推荐她的圈子。我终于被她的执着感动,到她的圈子看了看,果然办的不错,于是破格给她回了“纸条”,写的是“应邀前来报到,请批准”。谁知道这个条子发出去之后,我不但没有被批准,还被这个圈子打入了“黑名单”。这事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给那位圈主又发了条子质问,却没有得到回答。后来我想。大概是几次邀请我参加圈子,我没有理会,那位圈主生了气。现在我前来报到,她也许是因此故意把我打入黑名单吧。想到这里,这事也就过去了。
今年7月29日,新浪网关闭了博客圈子。我在那几天也整理一下自己的博客,特别是对这几年收发的“纸条”全部浏览了一遍。“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我在给那位圈主发出的纸条上敲错了一个字,本应是个“批”字,反倒敲成了“屁”字。这样,“应邀前来报到,请批准”,也就成了“应邀前来报到,请屁准”。这一字之差,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也就成了“不雅语言”。怪不得那位圈主把我打入了“黑名单”,看来她不认为我敲错了字,反倒认为我是故意“说脏话”了。嗨嗨,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呀!在这里,我也想借此机会郑重地向那位圈主道个歉。不过,早已时过境迁,不知道那位圈主是否能够看到,也许她会在自己的心里永远把我打入黑名单了。
真没想到,敲错一个字,竟会闹出这样的大笑话,这可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呀。今后,我们敲字的时候,还真得细看看,若是敲差了,说不清会闹出什么尴尬来。
这三个“一字之差”的故事,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尴尬记忆。好在这些一字之差的往事还没有惹出太大的祸端,其实历史上由此铸成大错或灾难的事例,可以说是不胜枚举。当今人们爱说,细节往往决定成败。这个道理无非是告诫人们,要想干成事业,严谨细致是不可缺少的。因此,我们做事一定要严于律己,即使是一字之差也应当像李雪健那样绝不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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