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安琪被责令离开缉毒队:《爱别离》之八

(2008-09-18 10:15:03)
标签:

亚力坤

安琪

刘队

安琪被责令离开缉毒队:《爱别离》之八                        

                                     安琪被迫离开缉毒队

   

    起草和撰写解说词的任务很艰巨,为了写好它,一连七个晚上,安琪都没回宿舍,每晚都在省厅宣教处的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然后随便合衣躺在长沙发上睡至天亮。在宣教处帮忙的这些日子,没有一天,安琪不默念着艾山江的名字,但她尽量克制着自己不给他打电话,却把那盒电话录音带到了办公室,每晚入睡前,都要听一会儿那首《腊月里的转场队伍》,虽然见不到人,不能跟他通话,但她觉得满足。她惦记着他,在内心崇敬这位孤胆英雄。

    安琪算了算,七个晚上,她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24个小时,可以说昼夜都在工作,却不觉得疲劳。她也惊叹自己的精力如此旺盛,好像睡眠神经失控了似的。为了让自己睡觉,期间她特意买来一粒安定片吃下去,可是根本不见效,整个人就是精神得不得了,就是不困。

    第八天晚上,安琪正在最后一遍修改解说词,意外地是,艾山江却打通她的手机。看到他的号码,她激动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接还是不接?如果不接,他误会了,以后不再给自己打电话怎么办?如果接了,该说些什么?万一又忍不住想听他说话,那前七天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再说,阿迪力的那双眼睛盯着自己呢,要是加倍责罚自己怎么办?安琪犹豫着,艾山江的电话足足响了八下,这八下对她来说是如此漫长而倍受折磨。她知道,如果再响一下,她还是不接的话,手机就会自动挂断。她闭上眼睛,痛苦极了。果然,电话又响了最后一下,手机便传出嘟嘟嘟挂断的茫音。安琪的心仿佛“咚”地一下跌入了一个黑暗的低谷。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手机,像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什么人,现在却死去了。她想,如果它再响起来,既使天上落刀子,自己也会不顾一切地接听。因为,她太想听到那个打手机的人的声音了。然而,整个办公室沉寂着,这一整夜都沉寂着,安琪的手机就像睡死了一般,直到天亮也没醒过来。这一夜,安琪尝到了什么叫煎熬,什么叫蹂躏的滋味,她甚至有点恨艾山江,我想见你时,你对我爱理不理;现在我不理你了,你却又来招惹我,知道我这一夜是怎么挺过来的吗?

    天快亮时,安琪昏昏沉沉地睡了两个小时,正欲进入深度梦乡时,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猛然发出一声响亮的铃声,安琪一个激灵起身,眼皮还未睁开,就把手机抓到手心,她大声说:“你好!”

    那边的亚力坤嘻嘻哈哈地说:“师妹,你的礼貌用语挺周全的嘛,得向你学习啊。”

    安琪立刻放松下来,她气恼地说:“你讨厌,一大早闹什么闹啊?我加班到天亮,知道我才睡了多会儿吗?”

    亚力坤忙在那头检讨:“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师妹,你先别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云南那边有动静了,就是刚才,徐通知我,今天下午有人要从南方带8公斤海洛因到JJ市,让我准备好钱,晚上10点接货,地点临时通知我。我刚刚向刘队汇报过,就赶紧向你汇报,你看我哪件事都想着你。”

    安琪也跟着兴奋起来,说:“咱们终于到了收网捞鱼的时候了。”

    亚力坤提醒道:“喂,喂,我说你在宣教处还混个啥?赶紧回来吧。那艾尼天天被‘美丽’调戏,被蹂躏的那个惨劲儿,我的天,真让人受不了。告诉你,这本来是你的活儿,人家艾尼可是替你代过呢。”

    安琪不耐烦地堵住他的话:“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反正我这稿子也快磨出来了,我会想办法早点回去。我非把这案子上到底不可。”

    亚力坤并不明白安琪为什么突然到宣教处帮忙,还真以为是领导们稀罕安琪的文笔,准备把她培养成一个秀才呢。但安琪一走,他没了劲儿,所以,他每天都跟安琪打电话,汇报这儿汇报那儿的。今天亚力坤这个电话,可把安琪的心思弄乱了,她感到自己在宣教处一分钟也待不下去。早晨上班后,她把修改好的解说词往宣教处长桌上一放,说:“处长,阿局长找我有事,让我马上去一下。”

    安琪真的撞开了阿迪力办公室的门,她进屋后就把一份心得体会直嗵嗵地放在阿局长的办公桌上,她说:“阿局长,谢谢你派我到宣教处工作了一段时间,我想这将是我终生的收益。我的感言和认识都写在上面,请过目。”

    阿迪力快速浏览了那几页低,说:“很好,留下来让我慢慢看吧。”说完,他低下头用笔圈点手边的一份文件,仿佛安琪这人不存在似的。安琪有些冒火,但又知道火不得,自己现在是“将功补过”阶段,万万不得任性。她小声叫了一声:“阿局长,可不可以……”

    阿迪力抬起头来,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安琪鼓起勇气说:“我想回队里破案,那个案子有新情况了。”

    阿迪力故意问:“怎么,你认为你在宣教处的学习已经很好了,可以结束了?”

    安琪严肃地回答:“阿局长,对咱们省的形势教育学习,对我来说永远都没有结束,它是长期的、时时刻刻都应该进行的一件事情。只是我觉得我是个专业警察,应该把精力投身于专业之中,尤其是那个贩毒案我一直在经手,我与我的搭档已经配合默契。如果这时候我不参与,再换新手,不仅浪费警力,而且影响案件的成功率。所以我请求您能批准我回队,我从报名的那天起,就想为大西北的社会稳定实实在在地做点贡献,请相信我一定能够做一名敬业的好警察。”

    阿迪力听着听着,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说:“好吧。这段时间我也在观察你,你还是克服了小资情绪嘛。你在这儿的考察基本合格,我成全你归队!”

            安琪被责令离开缉毒队:《爱别离》之八

    安琪由衷地说了声谢谢。阿迪力做了个让她坐下的手势,并给她亲手泡了一杯茶,说:“你能听我招呼,我心里就踏实了。你呀,还是个孩子,刚刚走上社会,遇事一定要多动脑子,有些事千万可不敢莽撞啊。有些事,可能你是无意的,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可能会导致一个计划被推倒重来,也可能导致一些人的生命危险,总之,无论哪一种,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安琪小心地试探地问了一句:“他,有危险吗?”

    阿迪力脸色一正,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你不是想马上回队吗?去吧,好好干!”

 

                             亚力坤的心思

    毒贩已经在路上了,这真是个好消息。为了表示庆贺,为了给安琪归队接风,更为了继续等徐明阳的电话,中午,亚力坤激情冲天地请刘队、艾尼和安琪在食堂吃了一顿拉条子和烤羊排。他拿起一根烤羊排啃来啃去,嘴还是没堵住,他斜着眼咨询刘队:“能接到8公斤的货,至少也得弄个二等功吧?”

     刘队泼冷水说:“我怎么觉得这线索来得太容易,就像天上掉馅饼般地不真实呢?”

    亚力坤终于啃完烤羊排,抹了抹嘴唇上的油渍,手疾眼快地抢过刘队手中的烟,自己歪挂在嘴上,点燃后才说:“刘队,嫉妒我了不是?这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生什么事,也有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咱的运气好呗,天上就掉下来一个馅饼,偏偏砸到咱亚力坤头上。而且,扔馅饼的人还指名道姓地说:喂,这个馅饼就是给亚力坤的,谁都不能抢啊?当然了,看在安琪是我师妹的份上,给她也分一半吃。艾尼,你就算了,别跟女孩子争了。”

    艾尼问:“那我连骨头都分不到一根吗?”

    自从爷爷去世后,艾尼一直很伤感,话更加少了。善解人意的亚力坤总是没话找话地逗他,而且常常以自嘲为代价,换来艾尼的一笑。

    亚力坤的手指捻出一个响榧,说:“你还不了解我啊?我一向是见色忘友。你就担当着点吧,同志,你跟我在一个小组工作,实在是件不幸的事情。你信不信?如果你和安琪一起掉进水塘里,我肯定先救她,如果还剩下一点力气的话,再救你。”

    亚力坤手舞足蹈,简直像演小品,逗得安琪笑个不停。他发现师妹这段时间的情绪尤其高涨,对他的态度也热情多了,他以为是自己殷勤的结果,又以为是今天案子上有了好消息,安琪的心情也跟着爽朗起来。他讨好安琪说:“师妹,作为搭档,咱俩就像串在一起的蚂蚱,你不高兴我就不高兴,你快乐我就快乐。如果你天天快乐,我也就天天快乐,如果你能做到,我就一定能做到。得了,干脆咱俩订个协议吧,你活多大岁数,我就活多大岁数,咱俩耗到底算了,谁也别嫌弃谁,谁也别再找别人了,你说呢?”

    刘队立刻听出了亚力坤的话外之音,他戳着亚力坤的鼻子说:“你小子就知道讨女孩欢心,我看将来等你有了老婆,知道年轻时曾经有过一个女搭档,非得提着个醋瓶子天天跟着你。”

    亚力坤认真地摆手:“NO,NO,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是个要飞的男人,怎么会娶老婆呢?我只需要在生命的路程中有个合得来的伙伴就行了,今天好了呢,就在一起;明天不好了呢,就散伙,简单的很。艾尼,你说这是不是人生在世的最高境界?”

    亚力坤说这番话是因为他对安琪的感情没把握,也是因为对自己最终是否感染了艾滋没底,总之,他的内心深处是悲伤的,是无助的,他多么希望从安琪的快乐里,找到自己的快乐,但他又把这种悲伤隐藏得很深。

    艾尼不屑地对亚力坤撇撇嘴说:“这是你个人的谬论,别强加给我。我是个平凡人,我将来得娶老婆成家,还要生一对儿女,还要养一大堆孙子,还要当爷爷,日子过得充充实实,这才是我的人生境界,也是大多数人的生活目标,对不对安琪?”

    艾尼把皮球踢给安琪,是因为他心情不好,不想多说话。

    也许是心中有艾山江的缘故,安琪赞许地点头,说:“艾尼我就是你说的大多数人。”她的目光又转向亚力坤,她对他刚才的一番表白还是挺感动的。她说:“师兄,咱们虽然合作时间不长,但从你身上我学到好多知识,尤其是做人的知识。而且,我感谢你给予我那么多的快乐,真的,你是个心胸非常豁达的人,是个大好人。”

    刘队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水,站起身来:“听你们说话真酸,呸,我的牙都快酸掉了。难道是我老了吗?我可是不服老。得,我先回去做准备工作,你们继续等电话吧。”

    这一夜,亚力坤和安琪都没敢睡,缉毒大队的队员们也跟着耗到天亮。然而,徐明阳的电话始终未打过来。亚力坤把电话打过去,他却总是关机。大伙也都习惯毒贩子们反复无常的习性了,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狡猾多变,怎么能保住性命呢?只是亚力坤有点没面子,原以为有戏的事告吹了,在大伙面前总有点失信的嫌疑。

    消停了三天,徐明阳突然打开手机,他对“马俊”说:“老板啊,你听好了,有三个妇女人体带毒已经从我这儿出发了,这两天就赶到你那儿。8公斤,听好,是8公斤。”

    亚力坤生气地问:“上次你也说有人带8公斤过来,我也按你的要求准备了钱,可是连个屁毛都没看到,你还关了手机,这该怎么解释呢?”

    徐明阳连连道歉:“我真的没骗你啊。上次有两个人的确是坐火车往你那儿去了。可是走到半路,上来几个警察,人家是追查逃犯的,结果那个带货的人以为是来抓他呢,吓得自己跳火车给摔死了。那些货就赔在火车上了,跟他一起的那个人中途也下车跑了。他找了个公用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的,吓得我把手机关了。实在对不起,真是事出有因,绝对不是成心骗你。”

    “那她们具体什么时间到?是坐火车还是飞机?”亚力坤试探地问道。

    徐明阳狡猾地说:“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她们是坐飞机。但哪个航班号你就别问了吧?我想,这也是出于咱们双方都安全的考虑。她们一到,我马上会通知你,你就耐心等吧。”

    亚力坤一时无法查证徐明阳的话是真是假,对于他这次传来的线索是真是假也要打个问号,可亚力坤还是抱着乐观的态度,领着艾尼和安琪等人在寒冷的机场守候了三个昼夜,根本就杳无音信。气得亚力坤直骂娘,又觉得在安琪和艾尼面前特没脸。他俩倒很体贴,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有啥好说的呢,亚力坤也跟他们一起吹了三天的冷风,

    其实徐明阳比亚力坤更着急,因为三天后他才知道,那3名妇女在成都机场过安检时,被查出肛门里有东西。于是,她们被重新拍了X光片,医生给她们吃了泻肚子药,当天夜里,就开始排泻,总共排出8公斤海洛因,成都安检部门立了头功。”

    两条线索接连夭折,刘队也急了,这么干下去行吗?而“美丽”被安琪带来带去的拖的时间也不短了,她的情绪明显有波动。安琪注意到,这几天,她逢人便问,从这儿坐几路车才能到飞机场?坐几路车才能到火车站。安琪预感到她在找时机外逃,于是,格外对她加强了小心。

    虽然两次行动都落了空,亚力坤却对后面能钓到大鱼充满了信心,他排除干扰稳住自己的情绪,决定耐着性子等下去。

 

                   未完待续......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