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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们几家二十多年断断续续一起守新年之夜。
孩子小的时候,还需要雇看孩子的,给他们订披萨,我们大人出去吃饭喝酒。今年,是第一次大人孩子一起在餐馆吃大餐。
去餐馆吃过饭后,大的几个孩子开车跑去和朋友玩了,小的几个还能跟着我们回家一起玩桌游(board game)。
和去年一样,孩子一拨,大人一拨。和去年一样,孩子赢了,大人输了。今年,孩子上来就遥遥领先,大人龟速追赶,居然后来居上了瞬间。最后,大人功亏一篑,输在最后一步。
玩的还是Cranium(颅骨,脑壳的意思)。对我们这样不是美国长大的人,开始真是玩不出几个正确的答案,能听明白题目就不错了。那些要表演的还得能放的开,哼歌的我是完全放弃,音盲的人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滴。
因为Cranium的题目杂七杂八,就是深谙此道的大孩子也会在Animal Magnetism(动物之间的性吸引-你们想想如何用画来表达?!)这样的问题上一脸茫然,事后掏出手机一通查。这个游戏好处是一些尴尬的题目要通过表演、画画,甚至闭着眼睛画画让队友猜出来。看着笃信宗教、平时做事严谨、一脸严肃的Tom认真地、焦急地在纸上竭力要画出Dirty Dancing (“肮脏舞蹈”-一个我非常喜欢的老电影,由我和我妈妈曾经共同喜欢的男神Patric Swayze演的男主)的时候,大人孩子都忍俊不禁。我家某人戴着眼罩,心急火燎地画出一个蛋糕,旁边一个阳光四射的太阳,让我们几个大人抓狂地猜:杯型蛋糕?太阳糕(美国根本没有这种点心啊!)?某人越发着急地在“太阳”上添加光芒,有的光芒还长出两个犄角!沙漏很快漏光了,某人摘下眼罩,长叹一声:“螃蟹糕”(crab cake,一种美国海鲜美食)啊!感情那个金光四射,光芒长犄角的是螃蟹啊啊啊!
我认为我的表演题目最不好演。一个是我和丫头各自代表自己的队同时表演Backup Dancer(替补舞者),哪个队先猜出来赢。我俩手舞足蹈地蹦跶一下都往对方背后躲,蹦跶了半天躲了半天没有人猜对。这也罢了,我的另一个单独表演的Action(猜一个行动),我刚站起来,就听负责念题目的女孩Donna还没出声念就一阵刹不住车的狂笑,我走近她一边说:“你这种恶魔的笑啊”一边拿题过来看,看了一眼,我开始狂笑,根本收不住。其他人看我俩笑的浑身颤抖越发等着看我表演。Donna看我一伸手,几乎笑趴下了,随着我比划出给钱的动作,一贯以正人君子示人的Tom都叫出“脱衣舞娘”啦![囧][抓狂]
姐姐我要表演的Action(行动)是:Bra shopping(买胸罩)!
辞旧迎新,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