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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穷人的孩子话当年

(2010-01-28 15:27:28)
标签:

杂谈

分类: 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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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小时候吃苦来,其实在当时的少儿一代,那是一种很普通的现象。那个年代,谁家的孩子没有吃点苦呢?大家都穷,没有吃苦的是极少数。

在上个世纪60年代,懵懂少年的我,就开始帮助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比如冬季捡煤核,夏季打柴火,还有砸乌拉草......

 

捡煤核

现代京剧《红灯记》里有一句经典的唱词,“提篮小卖拾煤渣”。其中的“拾煤渣”,在我们那里叫“捡煤核”,也就是捡拾煤炭燃烧未尽的渣子。

这种煤核在居民区里是捡不到的。市民取暖虽然也烧煤炉子,也用煤炭烧饭,但炉膛里的煤,基本是燃烧殆尽的;假如还留有一星半点的有“剩余价值”的渣子,也会细心地捡出来,岂能随便扔掉?

要想捡到煤核,一定要到大单位的锅炉房那儿去,而且要清晨即去,去晚了,就会一无所获。

北方的冬季,天亮的晚。早上6点左右,还是繁星点点,夜色深沉。这个时辰,孩子们就被大人叫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很不情愿地从热被窝里爬出来……

哪有锅炉房,哪的煤核多,对于我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手”来说,是轻车熟路的。我们一路疾行,直奔目标而去,然而还是有几位小哥们先我们而到了。随着煤灰渣子被烧锅炉师傅挑出来,倾倒在垃圾堆上,在灰尘正弥漫未散的时候,我们便会一拥而上,扑向目标,奋不顾身地扒着……先把炉灰扒到自己的怀里,然而再慢慢地从中挑选煤核。运气好的时候,会拾到许多,就可以早点回家了;反之,则还要继续前进,奔向下一个目标,直到臂弯里的篮筐快满了为止……

我自己什么样子,没有镜子,无从看见;但小伙伴们的“尊容”,却是历历在目。一个个脏兮兮的,灰头土脸,从头到脚,满身皆灰,是一群标准的“灰孩子”…….

我家用煤核主要是火炉取暖。煤核在燃烧的时候,有点类似焦炭,没有多大的火苗子,但也没有烟尘。我和二弟每年冬季所拣的煤核,足够家里取暖的。一个冬季下来,节约的煤炭应该在千斤左右吧?有的家庭不用小孩捡煤核的,就要买上半吨煤来取暖,还得省着烧,不然还不够呢!

现在的人们,喜欢把废弃物再利用,称之为“再生资源”,并冠以“环保”二字,从这个意义是说,我们当年的捡煤核,让灰渣再利用,就应该算是早期的“小环保者”了。不过,当这个“环保者”,可并非俺自愿,而是被迫无奈哦,呵呵!

 

打柴火

在夏季,下午放学之后,小学生的我,会相约几个伙伴,带着镰刀和绳子,出城去打柴火。一般情况下,我们是向西走,从南五道街走到双阳河边,大概一公里多吧?我们会先在河里洗澡,或者叫游泳。我的泳技不高,只会几下子“狗刨”,水深的地方就不敢去了。但同伴们有的很厉害,“扎猛子”,也就是潜泳,可达十几米。有的还会“踩水”,其头部露出水面,人却可以前行,让我既羡慕又嫉妒。

夏季的双阳河,除非下雨,河水一般情况下很浅,我们淌水就可以过河。河的西面有几片柳条林,林子的四周是一片大草甸子。其内的青草,这就是我们割刈的目标。青草是很沉的,小学生的我们体力有限,割上几十斤足以。

夏季的草甸子,蚊子瞎蠓等飞虫很多。烈日当头,稍一动弹,便汗流浃背,加上飞虫的叮咬,很是遭罪。特别是柴草在背,行动不便的时候,一些蚊子追着你叮咬,让你很无奈。脸部、腿部等裸露部分,是这些家伙攻击的目标,不小心叫它咬几口,一会就瘙痒难耐了。记得那个时候,皮肤被挠的出血道道,是经常的事儿。其实累点倒还没有什么,就是怕蚊子,你打它退,你走它跟,跟你打游击战,纠缠住你不放。对它我是既恨又怕,至今心有余悸哦......

秋季时也打柴火,但不仅是用刀割,有时还用耙子来搂。搂柴火主要在柳条林里进行,当地人叫柳条通。在金风萧瑟之际,柳叶纷纷落地,厚的地方,叶子可达一二寸深。遇到这样的地儿,一会就可以搂到一大堆,或背着,或挑着,高高兴兴地满载而归了。

但就像一位“发小儿”回忆的那样,那时出城搂柴火的人很多,用不了几天,附近的柴火就没有了,就要去更远的地方,越走越远……

记得到了中学的时候,我家就有了手推车。有了这个“现代的”运输工具,在暑假期间我们几个同龄人,会结伴出城打柴火,带上干粮和水,中午回不来,可以走的很远。有的时候走的太远了,天黑了还没有回到家,就会很害怕。我们一路唱着歌,为自己壮胆。其实唱的也并非是些正经的歌曲,南腔北调,呼喊乱叫,干嚎而已……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田野里到处是庄稼,满眼的累累硕果。由于我们走的很远,打柴火又累,所带的干粮和水,没有等到晌午,就被消灭干净了。到了下午,饥渴难耐的我们,会想办法来点“野餐”。我们去附近生产队的地里,偷土豆,或者扒嫩苞米棒子,弄到柳条通里,把它们烧熟后,啃食这些“烤白薯”、“烤嫩苞米”。当然我们的烧烤技术不行,经常是这半熟透了,那半还夹生着。再说也没有油盐作料,味道肯定不行,但对于我们这些饥饿的小盗贼来说,就顾不了许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偷窃的恐惧加上对食物的渴望,使得我们那顾得上细细地品味,饥不择食,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呵呵呵!

 

砸乌拉草

“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靰鞡草(又音乌拉草)”。这个靰鞡草与其它草的区别是,经过木槌的敲打之后,它会整齐地散开,如头发丝状;而别的草被敲打后,可能早已断裂散碎了。这种细如发丝的靰鞡草,被放置在一种叫靰鞡的鞋子里,赶马车的车老板们穿上它,坐在马车上几个小时不动,也不觉得脚冷,防寒的效果非常好。

我家附近就是马车店,当地人称大车店。每到冬季放寒假的时候,我们就会在大车店门前找个地方砸靰鞡草。买一斤生草大概一毛钱,砸后的熟草可卖二毛钱。扣除砸草过程中破损丢失部分,每斤草可赚6-7分钱吧。一天下来,好的时候,可赚5-6毛钱;差的时候,就没法说了,可能会白白地挨冻,镚子无收……

那个时候冬季格外地冷,平平常常的时候,也有零下30多度吧。由于天太冷,小手会被冻得发僵,这样木槌砸下去,容易失手把自己砸了。有一次我竟然砸在自己的手背上,顿时疼痛难忍,变得青紫红肿,耽搁了一个多月没有干活,还让“同行”的发小一顿笑话,真是个笨蛋哦!

整个寒假这样的砸靰鞡草,收入会有十几块钱吧?大部分会“交公”,上缴给母亲。剩下几块钱,可以买几本自己喜欢的“小人书”,还有糖果等。缺少零花钱的我们,有了这些可自主支配的“私房钱”,当时心里觉着,很是美滋滋的。

 

那个年代的小孩子,生活大致差不了多少,当时也没有觉得苦的怎么样。当然和现在的孩子们比,是隔代两重天,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把它复述出来,不仅仅是怀旧,或许对如今不知吃苦为何物的孩子们,还有一定的借鉴对比意义呢?企盼着有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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