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教授不同阶层猪种猪肉猪教育 |
人都喜欢吃猪肉,几乎每天都离不开猪肉,但很多人对猪的了解仅仅限于餐桌上的种种肉丝肉片或者排骨,对猪圈里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于是便更不可能知道猪的社会结构了。实际上猪的社会也是等级分明的,从工作性质上大致分作两类:一类是从事基层工作的,专门献身餐桌,被专家们亲切地称为工作猪,也就是普通人所说的肉猪;另外一类工作性质不同,是专门负责传宗接代的,也就是专门用于配种的公猪和生娃娃的母猪,简称为种猪。种猪是幸运的一个阶层,它们占有着最大限度的资源,不缺吃的喝的不用忍受风寒,还可以天天过夫妻生活甚至尽可能长寿,这是多么高贵且腐败的生活啊,几乎可以赶上人间的帝王了。帝王们最大的功能其实就是交配,这和种猪的作用真的非常相同。那么既然可以和人间的帝王相比了,可想而知种猪的地位是多么令那些肉猪们羡慕啊。
相比之下的肉猪便没有那么幸运了。肉猪生下来后,在月子里便要接受一种手术,即摘除睾丸或者卵巢的手术,这种手术类似于宫廷里割掉JJ的手术,却比后者更残忍。太监们没有了JJ依然有欲望,还可以用身上其他器官比如手指或者舌头与宫女或者妃子们玩耍,而肉猪们长着小JJ和小MM却没有了任何的渴求,看着异性只有亲情没有爱情,想玩至多也只能玩躲猫猫的游戏了。母猪们更可怜,甚至连自己的大姨妈都不曾见过,这生活过得是怎样的苍白啊?但它们却不能不工作,它们的工作就是拼命地长肉。而好不容易把身子长高长长长肥了,会立即被杀掉喂人。这便是肉猪们生命的全部。这与那些种猪们相比简直太凄惨了,想起来便让人难过得再不忍心吃猪肉。但猪圈被关得太严实了,命运又掌握在喂猪的人手中,因此肉猪们一生下来便注定了其狗都不如的命运。这样的世界简直比人的世界都不公平。
把教授比作猪,是因为教授也可以像猪那样分成两个阶层。有一种教授类似于种猪,不管公的还是母的都是教授中的精英。这样的人与种猪一样占有着最大限度的资源,有吃的有用的有花的样样齐全,他们更不缺乏地位。这群教授最主要的工作不是搞教学搞科研或者搞学问,而是睡了吃吃了再睡然后没完没了地搞女人。他们之所以是精英,是因为有大把象狗一样供他们使唤的仆人,仆人们为他们写文章搞科研甚至搞金钱,他们衣食无忧从来不需要为生活奔波为工作忧愁。而恰如每一头种猪一样,他们除了糟蹋粮食之外最主要的工作是把自己用作交配的工具,当然对象不是自己的配偶而是学生。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样的教授真是不折不扣的种猪了。这有点贬低教授的意思,非常抱歉不好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爱情,那是教授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也是追求。其实作为知识分子和上等人,这样的教授是最懂爱情的。他们的爱情往往与古代帝王们的爱情基本相同,惊天地泣鬼神,一弄出来便是经年不衰的佳话,因此经常会结出些稀世珍宝般的结晶,就像杨振宁教授与翁帆同学婚后生出来的结晶。所以总体地来看这部分教授,他们的生活实在太招人喜欢了。教授们都喜欢,很多其他的人也喜欢,我也很喜欢。而非常遗憾的是,并不是每个像我这样的农民可以成为种猪一样的教授的。这主要是因为基因上的差异,再就是血统的不同。比如北大最著名的孔庆东教授,其每个细胞都携带着孔丘先生精液里独有的基因,便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稀罕的高贵血统。这样的教授若不当种猪般的教授整个人类就完了,难道让那些全是狗的地方的人当种猪不成?
而如那些专供宰杀的肉猪一样,教授中尚有一个地位卑微的阶层,就是教授中的“肉猪”。这些教授虽然也被尊称为教授,却生活在校园的最底层,与把门的老汉打扫卫生的阿姨基本上等同。这样的教授不可能象种猪教授那样春风得意衣食无忧,他们做的是最基础的工作,上大课带小课表现最好的才能混个辅导员那样的干部,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他们鸟事情了。做着这样原始的工作,既没有课题又没有基金不会写SCI拿不到奖励,则收入便很可怜了。他们生活的温饱也许是不愁的,但除温饱之外的事情却没有任何可能。我总以为这样的教授很可怜,他们自己也常觉得自己可怜。而就如猪圈里专供宰割的猪一样,他生活在一个“猪圈”里,命运被别人牢牢地操控着,如何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和出路?
教授们被分成如猪社会一样的两个阶层,是因为如今的教授真的存在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而把教授当做一个整体来分析,则更象一个猪的社会。肉猪们生来就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种猪们虽然是猪社会中的精英,却不可能成为真正的贵族。贵族是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而不管多么优秀的种猪,都不可能摆脱被圈养的现实,且迟早都要被人弄死,而不是享完天伦之乐后自己老死。所以猪永远都只能是猪,永远都只能任人宰割。那么再看看我们尊敬的教授们,即便是最顶级的教授们,难道就可以自己决定命运了吗?所以在人的社会里,猪永远是猪,教授也活得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