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站:古驿站巨变(1)
这里,是一个古驿站,但对于我来说,更是一个重要的人生驿站。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曾两次来到这里,前后在这里呆过五年。在这里,我经历了一段艰难困苦的生活磨难,遭遇了一起刻骨铭心的人生变故;在这里,我正式走上了新闻专业之路,开始了人生事业的转折。二十年匆匆过去,有些记忆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渐渐淡去,而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却依然是那么清晰...
它,就是十八站。
今年八月中旬,阔别二十年后,我又来到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再睹它的容貌。
十八站地名的由来说法有二:一说是清同治年间,慈禧太后为将胭脂沟(在今漠河县境内,盛产沙金)开采的金子运到北京,(金子作为她的胭脂钱,胭脂沟因而得名)在墨尔根(今嫩江)至漠河共建立了三十个驿站,站站辗转倒运,十八站就是这些驿站的第十八个。另一说是清光绪年间为防止沙俄的入侵,向中俄边境运送粮草物资和兵员,建立了三十个驿站,十八站因排在第十八个而得名。两种说法不知何种准确,但十八站是古驿站这一点是没错的。
十八站原属呼玛县,后归塔河县管辖,行政区域为十八站鄂伦春族自治乡,是鄂伦春民族的聚居地。十八站又是十八站林业局的所在地。成立于1974年的十八站林业局是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管辖下的国营森工企业,地处大兴安岭北坡,呼玛河下游,黑龙江南岸,横跨呼玛和塔河两县,东部和南部隔黑龙江与俄罗斯相望,全局总经营面积72.3万公顷。
十八站林业局初创时,五湖四海的人汇集到这里,全局职工人数达万人以上。他们当中有黑龙江省的北安知识青年、呼兰的复员军人、以及来自全省各地的人们,还有许多早年闯关东的山东人及他们的后代,而更多的是上海、浙江知青。他们不管原来是干什么的,来到这里无一例外都成了林业工人。不久,我随我们的连队下地方(原来我们归铁道兵部队代培,属工人编制)来到十八站,也成了一名林业工人。
我们连队两百多号人来到十八站林业局后,全部都分配在了局下属的基建工程处。老乡们大部分分在各个施工队,我和另外二十几人则分到了制材车间。我在十八站制材车间仅呆了一年,因为发生了一起意料不到的事件(可参见本人博文<树之死>),被调到距离六十公里外的塔河贮木场(也归属于十八站林业局)。一直到十年后的1986年,在黑龙江广播电视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局党委宣传部,才又回到十八站。三年后,我就调回了家乡。在十八站前后也就呆了五年,虽然时间不长,但在这里,我尝遍了生活的甜酸苦辣,经受了挫折的失意和颓废,体验了成功的喜悦与鼓舞,丰富了人生的阅历及见识(这些容我以后慢慢道来),所以,十八站是我难以忘怀的地方。
阔别二十年,十八站的变化是巨大而深刻的,真可谓翻天覆地。这种变化不仅仅表现在人们的生活环境、工作条件,还表现在人们的思想观念、生活方式,表现在方方面面。其实,十八站也是大兴安岭的缩影,它的变化折射出了整个大兴安岭林区的巨变。
没有比较,就不知道什么叫变化。留在我脑海里的二十年前的印象,无论是人和物,还是情与景,都还记忆犹新,以后再叙述吧。这里先贴几张照片。
1、十八站林业局机关大楼。1986年--1988年底,本人曾在这座楼里工作三年,
二楼靠右边的窗户就是我的办公室

2、整洁宽敞的马路。二十年前这里可是泥泞狭窄的土路。

3、老战友们相聚。左一是我旧友L君,是位摄影家,现任局工会主席。背景是我们
下榻的林业局宾馆,据说不对外营业。

4、俯拍宾馆后面正在建设的小公园。

5、林业局文化体育中心外景

6、与曾共患难的上海知青相会在十八站。右一是好友D君,那天酒喝多了。左三
是我们在塔河贮木场时的段长Y,呼兰军工(当时对来到林区复员军人的称谓)

7、上海知青与老林业工人、以及他们的后代。

8、我们曾在一个单位呆过。右一这位女的父亲和她都曾是我的同事

9、驻十八站边防部队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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