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方拈花,人家已微笑

【最右】——许老师方拈花,人家已微笑
【旅日学者楚先生】——
许老师很多言论,咋一看非常石破天惊,非常反智和不近人情。比如跪官员、学生举报老师先扣学分等等,其实懂的人,无需解释,就是秒懂。许老师方拈花,人家已微笑。而不懂的人,也无法解释。
这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问题,是需要长期儒学积累和对传统文化的浸入式体认的,无法片言而决。尤其是在当代,普遍缺乏传统文化的基础教育和生活体验的情况下,天分的作用,尤为重要。无学养之积,而有天分之存,庶几可以理解许哥的微言大义,若两者皆无,只好任他笑骂,否则还能怎样?义务做他师为他父,去督导吗?这也不是不行,但他们首先要自成法器,别人才可能去菩萨发心。可是,若自甘下流,那真无法可想。
凡看待事物,以纲张目,首重大节,这是许老师的路子。举目遗纲,只重细节,这是他们的逻辑。其实就是孔子所谓君子儒和小人儒的区别。古人说:“君子儒能识大而可大受,小人儒则但务卑近而已。”君子小人以广狭异,不以邪正分。
那些因许老师主张举报老师先扣学分而骂许老师的,大多不是坏人。也有其朴素的正义感,但肯定是小人儒,肯定昩于道,肯定坏大节,肯定破人伦纲常。虽然他们有满腔的正义感。
【二】我想
陕西俗话:“有牙的时候没锅盔,有锅盔的时候没牙。”——楚兄如此评论,可我却不想写了。不想说那些话了。不想那样说话了。
——可能是年底的氛围渐近,主要是年龄增长的原因,心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上个月匆匆出了趟国,收获很大,直接的效果是,发现自己不必像从前那样为许多人和事抱那么大的热忱了,因为不必、不需要、无用。
我为自己的悟性之敏,暗中感到自豪。
就是说,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抽走了以往在内心兜底、支撑的某种东西,像炉膛被抽走了燎齿,不能再往里面加炭了。
好了,今后不写有关现实人与事的评论了。
不再瞎操心了——人世间的事,自古至今,谄谀者亲,谏诤者疏。直必见非,严又被惮。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用坊间俗话说,无过“割了那啥上供——痛苦了自己还得罪神灵”。
想起寇准的两句诗:
“人间万事无须问,
且向樽前听艳歌。”
淘到一本王蘧常先生的书。
在采访采录吟诵调途中,复旦大学陈以鸿先生说,唐文治先生极赞许王蘧常,说可惜废了科举,若有科举,王必中状元。
然而,坊间如今尽是王蘧常书法,其文章诗词极难找。好不容易淘到一本民国本复印件。
王蘧常先生不以道德文章名,而以书法名。
可见,世人多愿意见实惠,谁听道理啊!
老俞头会炒作,一句“现在中国是因为女性堕落导致整个国家堕落”,把女人惹火了、把像女人的人惹火了、把爱女人的人惹火了……
最后一哄、一道歉,他自己火了。
草包,包装得再像蛋糕,也是草。
最终真正喜欢你的,只有驴。
求利之人,嗜欲深者,言利必精准捷敏,又必以言义之词色掩饰其利欲之心,然世间唯义不可欺枉,无真心向义者,虽言义而无不谬且陋,此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屡见不鲜。
视频:中国某地,村民户出一人,每持长棍竹竿,一端架于路上,以为阻碍,向过路车辆索钱,望之如戏曲中行刑衙役,有愤怒者开车猛冲,设障村民无不惊散,缓慢者每被围堵、要挟勒索。
又不得不鄙视现代司法了——要是在过去,派兵,诛其民、焚其屋、毁其村,立碑永铭,警戒后来。
看过一则史料——民国时,山西某地驻军,村人刁蛮,诬枉某军士偷吃村民家鸡,吵吵嚷嚷,至全村人围营闹事,个个言之凿凿、气势汹汹,军官欲为决断,召集村人,聚于村口,令村人指认吃鸡者,一军士被指出,军官令出列,脱去上衣,命其剖腹自证,军士剖腹,察验胃中,并无鸡肉。村人自知理亏,嘿然欲散,军官下令:将全村人悉数射杀,一个不留!
某女作家问我:以暴制暴,您这是奔着追赶希特勒路线而去了……不是跟孔门尊周嘛!
答:这么想着痛快,能疏散愤怒。仅此而已。我又不能一言而为天下法。若真是可以这样做的时代,我反而……到那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