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飘叶)第二十章   酒色为媒

(2008-05-10 09:05:05)
标签:

文化

休闲

                 第二十章   酒色为媒 (飘叶)第二十章 <wbr> <wbr> <wbr>酒色为媒

这天下午,任光远正坐在办公室和老赵刘芳闲谝,聂树之打来电话,让仁光远过去。任光远推门进来,只见聂树之正一个人靠在老板椅上悠闲的抽着烟,吞云吐雾,见了仁光远,也没起身,嘴角挂着微笑说:“坐。”

仁光远坐下后,聂树之先是胡拉乱扯,不着边际的高谈阔论一番,仁光远听得乏味,但又只好耐着性子听,最后,聂树之意味深长的说:“光远,咱们中层要进行一次调整,要把那些能干事的年轻人提上来,叫那些老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家伙该下的下,该退的退,不知你有啥想法没有?”

仁光远听了,心里一震,他何尝没想法,他在秘书科泡了十来年,天天和文山会海打交道,经常是头晕眼花,夜晚失眠,如今,机会来了,他岂能放过。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竭力平静的说:“我还是和过去一样,听从组织上的安排,不挑挑拣拣,不向组织上出难题。不过,我在这秘书科干了十来年,经常熬夜写材料,现在常常失眠头晕,怕是不能胜任这项工作了。唉,毕竟年龄大了,力不从心了,这抄抄写写的工作毕竟是年轻人干的。”

聂树之听出他的意思。却故意笑道:“你才三十来岁,年龄大什么,正是风华正茂,能干事的时候,好好干。”

仁光远心里一惊,怕聂树之没理会他的意思,忙说:“我是说——”聂树之用手制止了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不说了,这次调整我会考虑你的。”说完,他轻吁一口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看你和春江宾馆的吴总关系不错,那里的条件还可以嘛!”

仁光远说:“长河是我多年的朋友了,听说那里最近从南方招了一批小姐,长得个个水灵灵的,去的人很多。”

聂树之听完忽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说完,又觉得在下属面前不该说这样的话,便又故作姿态地说:“吴总在我儿子举办婚礼时来了一趟,再没见过,我应该抽时间去当面感谢一下。”

仁光远知道他想去又抹不开面子,便说:“我和长河联系一下,我们现在过去吧!反正现在也没啥事情。”

聂树之思索了一会,又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你先联系吧!”仁光远拨通吴长河的手机,在电话中说,他要和聂局长过来,问他在哪里。吴长河在电话中高兴的说欢迎欢迎,他这会儿在外面,十分钟就赶回来了,让他们这会儿就往过走。仁光远放下电话,对聂树之说道:“长河叫现在就过去。”

聂树之长吁一口气道:“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走吧!”他们来到楼下,黑色铮亮的奥迪小轿车就停在楼边,司机小赵正在擦车,见他们过来,忙打开车门,迎候他们上去。车在大街上疾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春江宾馆,吴长河的黑色别克车也几乎同时到达,吴长河很快下了车,向这边走来,聂树之肥硕地慢慢下了车,和迎上前来的吴长河握了握手,吴长河热情地说:“聂局,欢迎欢迎!”

聂树之笑道:“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嘛!过来看看。”

吴长河谦虚地说:“哪里哪里,这还需要聂局多关照呢!”

聂树之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吴长河和仁光远也跟着笑了起来。吴长河领着他们走进宽敞而又富丽堂皇的大厅,对聂树之说:“饭我已提前安排好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活动。” 

  聂树之说:“好,在这里一切都听吴总的安排。”

仁光远虽然不知道吴长河安排的是什么活动,但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心里也不由一阵兴奋。在包间的过道,菊梅忽然迎面姿态婀娜地走了过来,她冲吴长河说:“吴总,你好!”便向仁光远笑笑,侧身站在一边,让他们先过去。聂树之看到菊梅,眼前也一亮,这时又见她和吴长河仁光远打招呼,便盯着菊梅漂亮动人的脸蛋问道:“这是——”

吴长河忙介绍道:“这是仁光远的朋友,在我酒店公关部工作。”

聂树之转身对仁光远心怀嫉妒地说道:“好呀,金屋藏娇,也不给我说说。”说得仁光远不好意思,一时说不出话来,菊梅脸上也飞满了红晕,低下头去。聂树之倒不在乎,她冲着菊梅说:“一起吃饭吧!”

菊梅看着仁光远和吴长河说:“我就不去了吧!”

聂树之坚持着说:“走吧走吧!”

吴长河见状,便说:“聂局请你,你就走吧!”菊梅看看仁光远,见他也没反对,便说:“好,我去一会便来。”

他们三人走进包间坐定,菊梅就换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过来,纤腰高胸,性感高雅。聂树之见状,便不住地在菊梅隆起的胸部和俊美的脸蛋上瞟来瞟去,心荡神漾,吴长河让他点菜,他说:“你们点,你们点。”只顾着和菊梅套近乎。

酒席间,聂树之向菊梅嘘长问短,便把吴长河和仁光远冷到了一边,场面便显得冷清和尴尬,吴长河便说:“聂局,我给大家说一个笑话,怎么样?”

聂树之一边夹菜一边说:“你说。”

吴长河说:“有这么一个男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看着老婆她妹年轻漂亮,就想睡老婆她妹。时间长了,也没机会下手,他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老婆,他老婆倒很开通,就说,过几天我爸六十大寿,去了我家,我给你想办法。到了他岳父六十大寿那天,他刚到席上喝了几杯酒就醉倒了,众人就忙活着往起抬,他老婆就说,不好了,醉成这样子,快往我妹房里抬,那里清静些。到了她妹子屋里,把她老公扶上床,就对她妹说,没枕头,快给你姐夫拿枕头,其实她早已把枕头藏了起来,说完就溜了。老婆她妹拿来枕头,刚到床边,姐夫就一把抓住他妻妹,硬往床上拉,他妻妹用里挣脱,跑到门外,气不过,便在墙上写了一首诗:“没醉强装醉,倒在床上睡,好心送枕头,硬将我来睡。羞耻!羞耻!”她姐夫看这事没弄成,扫兴得很,出门又看到墙上这首诗,心想,这事若传出去太丢人了,就在墙上也写了一首诗:“醉酒醉中泥,酒醒悔不及,我当是我妻,原来是娃他姨,不该!不该!”这首诗被他老婆看见,也在墙上写了两句:“巧计来安排,专门送枕来,我叫你拉住,谁叫你丢开。没福!没福!”一个担水的伙计,恰巧路过墙下,看了墙上的诗,也写了两句:“担水往回转,墙上写诗篇,姐夫睡妻妹,看着也不管。离远!离远!”一会儿,丈母娘路过墙下,看完上面的诗,也写下两句:“女婿到咱家,时时得防他,一时不防他,弄下这麻达。危险!危险!”墙上这些诗让丈人看见了,他说:“娃娃不懂事,满墙胡写字,都是好亲戚,没有这回事。擦了!擦了!”就便说边把墙上写的都擦掉了。” 

吴长河说完,满桌人都笑了。吃完饭,吴长河问聂树之:“聂局,你看咱是唱歌,还是洗桑那?”

聂树之眼盯着菊梅,心里想着把菊梅抱到怀里那种感觉,便说:“唱歌,唱歌。”吴长河便领他们去唱歌,菊梅走在最后,犹豫着不想去。聂树之催促说:“走吧!走吧!”吴长河也说:“聂局叫去,我们一块去吧!”菊梅用眼瞅着仁光远,是想看他的意思。仁光远心里也很矛盾,说实话,他不想让菊梅在这种场合过分张扬,特别是在刚才的饭桌上,他看到聂树之那贪婪的色迷迷的眼神在菊梅身上盯来盯去,他感到一种惶恐和不安,心里隐隐感到有一种潜在的危机。但聂树之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不好此时拂他的兴,弄得表面上和他过不去,见菊梅看他,便言不由衷地说:“走吧!”

吴长河安排了一个大包厢,里面宽敞舒适,富丽堂皇,又叫来了两个身材高挑的伴舞小姐,专门招呼客人。吴长河先为聂树之点了一首歌,聂树之手拿着话筒,摇头晃脑的张开五音不全的嗓子吼叫了一番,却赢得众人礼貌的一阵掌声。聂树之欣慰地笑道:“不行不行!”就坐在沙发上喝茶了。

这时,一个小姐要和聂树之跳舞,聂树之摆手不跳,一会儿,他却走到菊梅跟前,要拉菊梅跳舞,菊梅慌忙说不会,聂树之不依不饶,拉着她手不放,说:“不会可以学嘛!你搞公关的不会跳舞怎么行!”

吴长河在一旁也笑着说:“叫聂局给你教教。”

菊梅只好站起来,被动的被聂树之拥入怀里,原地跳着两步舞。菊梅开始不习惯,但看到那两个小姐也是这样跳,就慢慢适应了。聂树之一边楼着菊梅的腰跳舞,一边往下看,菊梅好生疑惑,就问:“聂局,你看啥呢?”

聂树之收回目光,笑道:“我看你的舞步呢!”

其实他是在一边看她的舞步,一边在看她高高耸动地胸部。菊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低下头去,随着缓慢的舞曲机械的挪动着脚步。一会儿,聂树之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不安分起来,像蚯蚓一样在她腰际间游动,菊梅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曲跳完,便对聂树之说:“对不起,我有个事要离开一下。”说完,也不管聂树之同意不同意,便扬长而去。聂树之遗憾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无精打采的坐回到沙发上。

吴长河有几次叫聂树之和这两个伴舞小姐跳舞,这两个小姐也坦胸露背的拥到聂树之面前,请了聂树之好几次,聂树之都摆摆手说:“不跳不跳,我坐一会,你们跳。”但心里仍想着菊梅。吴长河见状,便走过来,趴在聂树之耳朵边说:“我们去洗桑那吧,这里来了几个江南小姐,乖巧的很。”聂树之没有说话,脸上却绽开出舒心的微笑。吴长河便赶走了这两个伴舞的小姐,对仁光远说:“我们走。”

仁光远问:“还干啥?”

吴长河神秘的笑道:“老鼠拖锨把——大头还在后头呢。你跟我走就是了。”

他们跟着吴长河出了门,左拐右转的来到一个小休息厅,这休息厅不大却很幽雅。穿过休息厅,吴长河带聂树之走进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和一般宾馆的标准间没有两异,所不同的是这房间里又多了一间桑那房,不一会,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便走近来穿着一身黑吊带裙,坦乳露背,身材苗条,光彩四溢的女子,聂树之一见便满心欢喜,高兴得合不拢嘴。吴长河对这小姐叮嘱说:“ 把我这客人给招呼好。”便同仁光远走出了房间。

吴长河带任光远走进隔壁相同的房间,对仁光远说:“给你也叫一个吧!”

任光远忙摆手说:“不要,不要。”

吴长河讥笑道:“是怕菊梅知道吧!——我给你保密。”

仁光远说:“不是,不是。”不容分说,吴长河就用床头的电话叫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小姐,那小姐走到床边,任光远用眼睛瞅了瞅,那小姐不但长得很漂亮,也很性感,便有点动心。吴长河见状便说:“你们谝,我走呀!”

任光远忙说:“别走,别走嘛!”

但吴长河仍坚定的离去了。这小姐走过去“啪”一声关了门,又从里面反锁了。她这才走到仁光远跟前,对仁光远说:“我洗过澡了,我就不洗了,你洗去。”

任光远洗了澡,穿了睡衣出来,见那小姐仍坐在床边,开着床头灯,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在一起,犹如干柴烈火,他早已心急火燎。便说:“你怎么还坐着?”

那小姐笑道:“等你呢!”便脱自己的衣服。口里一边说:“你也脱。”

那小姐脱衣服时,任光远发现她身上黑乎乎的,皮肤粗糙,就突然没有了兴致,当她去掉胸罩时,那葡萄似的乳头周围竟是一圈圈黑色的乳晕,任光远不想看,赶紧转过头去,就说:“身上怎么这样黑?”

那小姐说:“父母给的,我有什么办法?”

仁光远说:“你不是南方小姐吗?南方小姐还这么黑?”

那小姐说:“我是本地的。”

仁光远说:“怪不得呢,上当了。你走吧!”

那小姐不高兴地边穿衣服边说:“我黑怎么了,我黑我男朋友照样喜欢我。”

任光远没有理她,径直出了门,来到休息厅,见吴长河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笑着望着他,他走了过去,吴长河问道:“怎么样?可以吧!”

任光远支吾道:“可以。”

等了好一会,聂树之才舒心地走了出来,吴长河起身问道:“怎么样?聂局。”

聂树之满心欢喜地说:“好,不错,不错。”

吴长河说:“再玩会儿吧!”

聂树之抬手看看表,说:“不早了,回吧!”

聂树之的车一直在门外等着,聂树之和仁光远坐上车,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但仁光远却感到,他和聂树之之间,再也不感到陌生,反而感到更亲近了许多。这时,他忽然想起社会上最近流传的新的五大裙带关系,“同过学,下过乡,一起扛过枪,集体分过赃,共同嫖过娼。”他虽然没和聂树之同过学,扛过枪,但共同嫖过娼却把他们紧紧拴在一起了。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