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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庆林枫树坪菊梅山村衣服 |
第一章山村少妇
在大山深处,有一条枫溪河,沿着这条河边的小道蜿蜒向上走,就来到一个叫枫树坪的地方。这里河宽水深,地势开阔,沿岸散居着三四十户人家,清澈见底的枫溪河从屋门前日夜奔腾不息而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哗啦的水声似是从那个遥远的山谷传来,彻夜不停,屋子的后面是一片山坡,树木茂盛,郁郁葱葱。村里只剩下妇儒和老人,年轻力壮的男人都去山外打工去了。也许是这里山水灵秀的缘故,这里的女人肤色白嫩,艳若桃花,在这方圆几十里都很出名。
当金色的太阳从东面的山顶上冉冉升起的时候,金黄色的光线便把整个山村映照得金灿灿的,沉寂了一夜的山村在披上了一层金纱中才开始有了响动,懒散的鸡鸣犬叫声此起彼伏的不时从村里传来,家家户户的两扇木门慢慢的陆续开了,从里面懒洋洋地走出衣着陈旧,却光彩靓丽的少妇,枫树坪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此时正是初夏,漫山遍野的树木花草一片翠绿,草木的芳香随微风飘来,沁人心脾,心旷神怡。李萍梅端着一个木盆,盛满要洗的衣服,款款走向河边。这里的村民吃水要到村外的石岩上接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洗衣就到门前的河里去洗。
李萍二十四五岁,身材苗条,艳若桃花,是远近出名的美人,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逸地披在肩后,更显得腰俏灵巧动人。就在李萍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在河岸上窥视着菊梅,他就是金庆林,枫树坪村的村长,四十五六岁, 个子不高,却又黑又胖。他凭借大家族的势力,在村民选举时,威逼利诱,给每家送一袋面,一桶油,拉拢选票,已当了十几年的村长了。他见人笑眯眯地,看似和蔼可亲,却城府很深,深藏不露,谁得罪了他,他嘴里不说,却背后狠狠地收拾你,枫树坪村的人见了他都是又敬又怕。他还有个特点,就是不好赌却好色,村里的人私下都流传说,村里的女人男人在外打工不在家,他都睡遍了。他和李萍的男人二柱有些沾亲带故,便常以照顾菊梅为名,寻机会调戏李萍。他在岸上的树木丛里望着菊梅,看见李萍似莲藕般雪白的手臂,丰满的胸脯随着手臂的摆动微微颤动,看得心潮涌动,浮想联翩。
这时李萍洗完了衣服,走上岸来,正和金庆林迎面遇见,金庆林见了,就笑嘻嘻地说:“李萍,二拄最近没回来?”
李萍脚步没停,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一边走一边回答:“没有。”
金庆林跟在李萍身后,一边走一边说:“二拄不在屋,你有啥困难,就跟哥说。”
李萍知道金庆林关心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便拒绝说:“我没啥困难”
李萍回到家,在院子当中的绳上搭着衣服,金庆林就站在院子里,耗子磨牙——没话找话地和李萍搭讪,寻机会接近李萍。
这时隔壁山旺的媳妇月妹跑了过来,她老远就叫:“李萍姐,你看我的衣服咋样?。”月妹二十四五多岁,高挑身材,长的漂亮,性格活泼开朗。李萍见月妹身穿一件新碎花白连衣裙,婀娜多姿,就象仙女下凡一般,飘了进来。便笑声说:“好啊,你这衣服在哪买的?”
“昨天在集上买的。”月妹说着便扭动纤细的腰肢让李萍看。俩人只顾说话,金庆林觉得没有意思,便打了声招呼走了。
金庆林一走,月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便低声问李萍道:“他来干啥?”
李萍说:“没啥事?”
月妹悄声提醒说:“他爱买红绿颜料——贪色,你可要小心呢!”
李萍虽有所感觉,但还想从月妹口中知道更多的东西,便问:“你怎么知道呢?”
月妹说:“村里的女人他大都睡过了。’’
李萍不相信地说:“胡说呢,你见了?”
月妹笑说:“见到没见,只是听人说。金庆林舍得给女人花钱,村里的女人男人都不在,正好给他了机会。哈,现在的女人那个见钱不心动呢?”
李萍问道:“你也是吗?”
月妹顿时脸上飞过一朵红晕,她掩饰道:“我才不是呢!”说完,她又神秘地说:“昨天后晌,我去后山坡上砍柴,路经一片小树林,听见树林里有响动声,我还以为是野猪呢。但停了一会儿,就见金庆林和二狗的媳妇从树丛中走出来了,你说他俩孤男寡女的能在荒山野林里干啥好事?”
李萍说:“那二狗的媳妇年轻也风流着呢。“
月妹说:“听说二狗的媳妇自从和金庆林睡过后,就没缺过钱花,比二狗在城里打工强多了。”
李萍感叹道:“打工也挣不了几个钱,二拄在城里也只混了个自己。”
月妹笑道:“你这么漂亮的,在这深山里都把你窝屈了,你也不想到城里闯闯,趁着年轻傍个大款!”.
李萍骂道:“你又胡说开了。”说着捡起地上的笤帚,拉起要打月妹的架势,月妹笑呵呵地说:“不说了,不说了。”
俩人闹腾了一会,这时菊梅已搭完了衣服,便说:“你在这吃午饭吧!”
月妹笑道:“不咧,我去镇上,有朋友请我呢。”说完,便兴高采烈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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