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与轮回(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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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与轮回(上1)
原作:斯蒂芬•弗里斯(Steven
Forrest)
http://s15/mw690/50b3dd14gx6BuEF4hRAae&690
(该译文曾发表在《占星学刊》第7期)
或者,正如佛教所教导的:我们的灵魂都已存活并轮回过许多世;又或者,也并非如此。既然信仰永远不能够被反驳或证实,那么我怀疑这个问题大概也将永远不会有明确的答案。然而,有两点却是肯定的。依照这两点,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导出第三点:
1. 所有接受轮回转世之说的人都认同,我们今生的人格与境遇都可以追溯到前世。(1,2,3)
2. 所有的占星师都认为,我们的人格与境遇都会以某种形式呈现在了我们的本命盘上。
3. 倘若我们同时接受占星学与轮回之说,那么我们无疑承认我们今生的命盘理应反射出我们前世的状况——那些暗藏于我们本命盘之中的线索精妙地揭示出在前世我们是谁,又做过什么。假如我们同时接受了占星学和轮回转世说,所有除第三点(即通过本命盘可以追溯到我们的前世)之外的观点在逻辑上都将是站不住脚的。
我个人笃信轮回转世说,并试图将其纳入我的占星学研究工作。早些时候,我从占星方面研读的书籍资料获知,月亮南交点会以着一种模糊的方式联结着前世。(4,5,6) 我逐渐了解到南交点在不同星座和宫位所代表的关于前世的意义,以及它究竟是如何影响今生的。经过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与客户交谈,我终于洞悉了这其中的大致意义所在。此后,两件里程碑式的事件降临在我的身上:我同杰弗里•沃尔夫•格林(Jeffrey Wolf Green)建立起创造性的伙伴关系,并开始我的占星求学生涯。在占星学与轮回两门学科相连接的方面,我和杰夫的功劳不相上下。我的求学路为我提供了宝贵的社交机会,让我得以与客户和同学们畅所欲言;通过了解他们的亲身经历是否同我的结论相吻合,以验证我结论的准确性。
探索仍旧在进行。在此,我希望与大家分享一些我们迄今为止所学习到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我将不加掩饰地引用轮回理论;但请务必注意,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可以轻易地归结为某个在遥远前世的你通过DNA机制【注1】存在于你的现世中。我的意思是说,是否有某个存活在18世纪的人特别像你,而这个人又恰好是你的曾曾曾曾祖母(因为年代久远,她早已被人所淡忘),又或者他/她恰好就是你的前世(虽然你早已在转生的时候遗忘掉了),这两者并没有本质区别。因为两者所阐述的都是,过去“世”此时此刻正存活于当今“世”中。
在本文中,我们将专注于一个涉及到业力故事的重要名词:月亮交点(又称“月交点”)。在我们进化的道路上,所有星体都参与其中,尤其那些与月交点产生相位的星体及它自身的南交点【注2】更是在其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除此之外,冥王星也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想了解更深层的内容,可以参阅杰弗里•沃尔夫•格林已经出版的内容 (7,8),我近期的书籍和预先录制的讲座,或是我和他共同撰写(9,10) 的两册《测量黑夜(Measuring The Night)》【注3】。顺便提一下,下文许多提及的内容也可以在由我与朱迪•弗里斯(Jodie Forrest)共同撰写的《天际的伴侣2 :组合盘(Skymates II: The Composite Chart)》【注4】(11)中获得。
月亮南交点(The Lunar South Node)
除太阳之外,占星学中涉及到的所有行星都有南交点;所有的南交点都与过往的经历相关。但本文所说的仅指月亮的南交点——历史上也称之为龙尾(Dragon’s Tail)——这是通常的叫法。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当我们历经生死与重生的浩劫之后苟活下来,脑内残存的记忆并非我们真实的记忆,或者说,那并非我们的“水星记忆”【注5】;我们真正尚存的是情感记忆,或者叫做“月之记忆”【注6】。我们从过往的经历中拾缀情绪和态度,将其带到今生。除此之外,我们至多只能回忆起名字、细节或历史的零碎印象残片罢了。而这里提到的情绪和态度往往可以从一个人本命盘的南交点中感知和领悟。
想象一个被人严重虐待的孩子。她虽长大成人,幼年的创伤却被压制在了意识层面,她却对此尚未察觉、一无所知。所到之处,全都带着羞耻、恐惧、猜疑和不安全感。这些情绪影响到她的情感生活、对身体的态度以及对自我形象的认知。你甚至可以感觉到环绕在她四周的情绪仿佛一团乌云。她已记忆全无,我指的是水星记忆。但月亮所携带的情感记忆却完好无损,完整得就好像珍藏在玻璃瓶中的蝴蝶一般。心的记忆像烙铁般,狠狠地、牢固地铭刻着,能够超越死亡,比生命还要顽强倔强;而脑海中的记忆却并非如此,它一旦逝去,就也只是过去了而已。
这便是月亮南交点起作用的方式。
我们应以乐观、积极的态度去对待所有咨询个案。然而,就南交点而言,我们却应当刻意采用消极的态度来诠释它;而这种态度摆在这儿,是完全恰当的。对于热心肠的占星师来说,这种态度恐怕遥不可及;但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它的依据是:我们从过去“世”带来的东西,或者说,至少是那些通过我们本命盘符号呈现的部分,正是我们今生需要去努力的部分。通过南交点,我们足以了解到前世所犯下的过错;抑或是,事情也许做对了,但为了使得结果正确,我们从实现这个结果的过程中所经历、体味到的苦痛今生仍旧缠绕心头。当然,一些快乐的部分也藉由轮回转移到了后世,但它似乎未能通过星盘的符号体系精准明晰地反映出来。这似乎无异于告诉我们一个事实:星盘似乎只告诉了我们所“需要知道”的东西。
南交点代表了我们前世悬而未决的伤痛、悲剧、限制以及失败,它们可能会影响到我们此生实现“灵魂契约”的能力【注7】。
毫无疑问,南交点始终是关于过去的。进化,顾名思义,旨在推动我们前进;这也就足以说明,过去的我们并没有现在进化得完善。这些关于我们灵魂尚未了结的残念,时时萦绕着我们,挥之不去。即使是南交点“好的部分”也同样令人疲惫不堪,过于熟悉。既然早已了然于心,于是对于重新学习也就没有了迫切的需求。
注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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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6.
7.
参考文献
1.布莱恩·魏斯(Weiss, Brian L.),《前世今生(Many Lives, Many Masters)》,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Simon and Schuster),1988年,第23-31页。
2.诺埃尔·兰利(Langley, Noel),《爱德加·凯西之轮回转生(Edgar Cayce on Reincarnation)》,华纳图书(Warner Books),1967年,研究与启示协会。
3.舒曼(Shaneman)、强巴寺(Jhampa)、安琪·简(Jan V. Angel),《佛教占星术(Buddhist Astrology)》,卢埃林(Llewellyn),2003年。
4.马丁·舒尔曼(Schulman, Martin),《前世占星(Karmic Astrology)》,红车轮/韦泽出版社(Red Wheel/Weiser),1975年。
5.唐娜·凡·汤(Van Toen, Donna),《占星师的交点书(The Astrologer’s Node Book)》,韦泽(Weiser),1981年,第12页。
6.希基·伊莎贝尔(Hickey, Isabel M.),《占星学:一种宇宙科学(Astrology: A Cosmic Science)》,阿尔铁里出版社(Altieri Press),1970年,第198-203页。
7.杰弗里·沃尔夫·格林(Green, Jeffrey Wolf),《冥王星:灵魂的进化之旅(Pluto: The Evolutionary Journey of the Soul)》,卢埃林(Llewellyn),1985年。
8.杰弗里·沃尔夫·格林(Green, Jeffrey Wolf),《灵魂在关系中的演化(The Soul’s Evolution Through Relationships)》,卢埃林(Llewellyn),1997年。
9.斯蒂芬·弗里斯(Forrest, Steven)、杰弗里·沃尔夫·格林(Green, Jeffrey Wolf),《测量黑夜(Measuring The Night)》,第1卷,七爪与恶魔出版社(Seven Paws Press and Daemon Press),2000年。
10.
11.斯蒂芬·弗里斯(Forrest, Steven)、朱迪·弗里斯(Forrest, Jodie),《天际的伴侣2 :组合盘(Skymates II: The Composite Chart)》,七爪出版社(Seven Paws Press),2005年。